傍晚下了班,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周鸿途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埋头苦干着。 为了办好来县政府办公室后,阮向东副县长交代的第一个差使,周鸿途研究优秀的演讲稿,一直从中午研究到了晚上下班。 对于文科生的周鸿途来说,想写好一篇演讲稿并不难。 但是想要写出一篇让阮向东满意的演讲稿,这就要考验周鸿途的笔力和智慧了。 毕竟,阮向东对周鸿途心生芥蒂,即便周鸿途写出再精彩绝伦的演讲稿来,阮向东如果想要故意刁难周鸿途,依然可以说周鸿途写的演讲稿狗屁不通。 既然知道阮向东可能会在演讲稿上做文章,以此来对付周鸿途,那么周鸿途就得想出应对之策。 研究和思考了一下午的时间,周鸿途已经隐隐有了相对应的应对之策,只不过实施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三天后,就是阮向东开全体大会的时间。 阮向东今天在食堂交代,让周鸿途提前一天把演讲稿交到他手里,也就是说周鸿途还有两天的时间来准备这篇演讲稿。 对于写出让阮向东无话可说的演讲稿,周鸿途已经有了办法。 咚咚咚……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的人彻底走光,周鸿途正奋笔疾书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周鸿途停下笔,疑惑地抬起头,就见安盈盈俏生生的站在门口,于是诧异的问道:“小安,你怎么还没走啊?这下班都一个多小时了。” 安盈盈幽怨地看了周鸿途一眼,有些委屈的说道:“领导,樊主任把我分配到了您手里,您就是我的直属领导,您这个领导都在加班,我这个小兵没有您的吩咐,敢自己先走吗?” 周鸿途苦笑一声,说道:“抱歉啊,是我疏忽了,小安,你赶紧回家吧,以后我如果没有特殊交代给你什么任务,你按时下班就行了。” 安盈盈这才又笑意盈盈起来,见周鸿途重新低头奋笔疾书,安盈盈好奇地问道:“领导,您还在写演讲稿呢?” “恩,想要写出阮副县长满意的演讲稿不容易,得多花一些时间。” “好吧,反正也等了这么久了,那我就有始有终,陪着领导一起加班,虽然我水平有限,不能帮着领导写演讲稿,但是我可以在旁边为领导加油打气哦!” 周鸿途听了安盈盈俏皮的话,抬头笑道:“你别闹了,赶紧回去,我用不着你加油打气,再说了,你家不是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吗,你不怕饿着孩子?” 安盈盈俏脸不自然地红了红,悻悻说道:“我家闺女是母乳和奶粉掺着吃,所以不会挨饿的,没事,我等等您吧!” “你这是何苦呢?” “不,不苦,一点也不苦,我这是在向您表忠心呢,我要与领导共患难!” 周鸿途:“……” “现在的女孩子,说话都这么直白吗?” 安盈盈抿嘴一笑,“领导说错啦,我可不是什么女孩子,而是女人。” 停顿一下,安盈盈继续笑着说道:“这跟现在的女孩子或者女人无关吧?这是性格问题,我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嘻嘻!” “好吧,你这性格挺好!” 周鸿途开始收拾手中的稿件。 安盈盈疑惑道:“领导不写了?” 周鸿途将稿件放进公文包,随后没好气地瞥了安盈盈一眼,“你在这,我还能好好写演讲稿么?” 安盈盈娇媚一笑,故意说道:“领导继续写就是啦,我保证不再打扰领导工作,在旁边当个安静又听话的木头人。” “拉倒吧,还有两天时间,也不急这一会儿。” 周鸿途夹起公文包就朝办公室外面走,安盈盈见状忙顺手帮周鸿途关掉办公室的门。 由于天色黑了,两人走出办公大楼,周鸿途下意识地问道:“小安,你骑车了没?没骑的话我带着你,反正我们隔得也近。” 安盈盈听了周鸿途的话,联想到昨天下班时的旖旎场景,顿时俏脸忍不住唰的一下子红了,表情娇羞地给了周鸿途一个白眼后,娇声说道:“骑啦!” 周鸿途见安盈盈那副表情,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尴尬地咳嗽一声,讪笑道:“那好吧!” “领导晚上还有事吗?” 两人推着车子并排走出县政府大门,安盈盈看了一眼旁边的周鸿途,开口问道。 周鸿途狐疑地看向安盈盈,“没什么事,怎么了?” “既然没事,那领导赏个脸呗,我请领导吃个饭,算是欢迎领导入职。” “也好!”周鸿途犹豫了一下,笑着点头答应下来,“不过还是我请你吧,作为领导,让下属请客多丢份啊,更何况下属还是个美女,总得有些绅士风度嘛!” “嘻嘻,既然领导请吃饭,那我得选高档一些的餐厅,狠狠地宰领导一顿,把领导给吃穷咯。” 安盈盈红着脸笑着打趣道。 周鸿途大大咧咧地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随便选,一顿饭而已,不至于把我给吃穷。” “这可是你说的哦!” 安盈盈苦想一阵子,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经济实惠的小酒楼。 在安盈盈的带领下,周鸿途来到了一家吃川菜的饭店。 周鸿途笑着打趣,“这就是你所谓的高档餐厅?” 安盈盈停好车子,笑眯眯地说道:“对我来说很高级啦,这里的川菜做得一绝,以前我经常跟闺蜜到这里来吃,不过自从怀孕有小孩以后就没怎么来了,怕吃了川菜孩子吃奶会上火。” “咳,那你还选这里?”周鸿途尴尬地咳嗽一声,问道。 安盈盈笑着解释道:“待会儿回去肯定不早了,孩子早就喝完奶粉了,今天也就不用给她喂母乳了,所以吃点川菜也无所谓啦。” “好吧,既然不影响,那就这里了。” 安盈盈兴冲冲地在前面带路,周鸿途不紧不慢的走在安盈盈的身后。 见安盈盈穿着ol职业套裙,浑圆挺翘的臀部被直筒裙紧紧包裹着,露出诱人弧度,走起路来臀部一扭一扭的,甚是惹眼,周鸿无意间瞥见,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之下,周鸿途的眼神便陷了进去,心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挠心一般,奇痒难耐,心头跟着火热,小腹更是憋胀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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