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烧烤吃到九点多钟,两人各喝了七八瓶啤酒,期间公安分局局长陈安出来敬了一次酒,三人坐在一起吃喝闲聊一阵子,陈安又回到了里面的包厢。 周鸿途临结账前,也专门进包厢去给陈安和他的朋友敬了一圈酒,这是最基本的礼仪,如果连这点为人处世之道都不懂,周鸿途也就别想混官场了。 一圈下来,周鸿途被陈安的朋友劝着喝了不少白酒,喝得走路都开始打飘了,还是陈安最后怕周鸿途喝太多,会被叶岚怪罪,这才阻止他的那群朋友继续劝酒。 与陈安和他的朋友们告辞出了包厢,周鸿途来到收银台,原本想连带包厢里的那一桌一起给结了,但收银员却说他外面那桌已经被包厢里的人结账了。 周鸿途苦笑一声,看向身后的叶岚道:“姐,今天说好我请客的,结果被陈局给请了。” 叶岚醉眼朦胧地说道:“下次再请回去便是了,陈局人不错,除了喜欢喝酒喜欢……玩女人以外,其他都挺好的。” “嘘!” 周鸿途嗤笑一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姐,在外面别胡说,小心隔墙有耳。” 叶岚媚了周鸿途一眼,“你没喝多吧?” 周鸿途喝了八瓶啤酒,半斤白酒,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果继续喝下去必定会出酒,到时候就真尴尬了,好在刚才陈安及时出手劝阻,周鸿途这才逃过一劫。 周鸿途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道行还是太浅,别人劝酒就喝,实在是抹不开面子。 但话又说回来,在官场,你连酒都不会喝,别人会觉得你装清高,根本不愿意带着你玩,所以酒得喝,但是又不能让自己喝得太醉,这里面的门道太多,得慢慢去学习。 “姐,我……我没喝醉,我千杯不醉,呵呵!” 周鸿途打了个酒嗝,身体摇摇晃晃地看着叶岚笑道。 叶岚喝了酒以后,成熟漂亮的脸蛋红彤彤的更显妩媚,她见周鸿途站都快站不稳,忍不住白了周鸿途一眼,笑道:“死鸭子嘴硬,赶紧回去吧,我来叫代驾。” 叶岚叫来代驾以后,两人坐在了车子后排,车子启动行驶在沿江大道上,叶岚打开了窗户,身体微微倾斜,靠在了周鸿途的肩膀上。 周鸿途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还有一些意识,见叶岚靠了过来,他身体不由得一僵,心跳顿时加快。 叶岚轻声说道:“鸿途,你别胡思乱想啊,姐就是有些头晕,借你肩膀靠一会儿。” 周鸿途此时对叶岚一点邪念都没有,温声说道:“姐,你靠着我肩膀休息一会儿,没关系,等到了我叫你。” 叶岚抿嘴一笑,“还是我弟对我好!” 说着,叶岚缓缓闭上了漂亮的眼眸。 一路无话。 车子开到‘豪情庄园’以后,周鸿途见叶岚靠在自己肩膀上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她,于是让代驾司机先离开,他则静静地坐在车里,让叶岚靠在他肩膀上睡觉。 不知不觉中,周鸿途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周鸿途做了个旖旎美梦,梦见庄园的黄方晴将他扶到了房间里,然后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很快他便赤条条地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而黄方晴则拿着毛巾将他全身擦拭一遍,等到擦干净后,黄方晴竟然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性感诱人的丁香小舌在周鸿途身上一阵探索…… 次日,周鸿途从睡梦中醒来时,身上穿着雪白的浴袍,阳光照进落地窗,倾洒在柔软的大床上,让周鸿途感觉说不出的惬意。biqubao.com 多少年了,周鸿途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自在的生活了。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当初与程潇洁那个贱女人在一起时,自己一味的付出,而她则是一味地索取,这样的生活周鸿途实在是疲惫不堪,过得太累了。 对于程潇洁的背叛,周鸿途心中虽有难过,但更多的是感觉到了解脱,完完全全的从苦海中脱离了出来。 咚咚咚…… 周鸿途正想着自己与程潇洁的过往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周鸿途忙下床走去开门,顿时看见了一袭旗袍,身姿高挑,漂亮脸蛋上化了淡淡妆容的黄方晴。 “黄小姐?” 当周鸿途看到黄方晴时,一下子想起了昨晚的旖旎梦境,瞬间变得心虚起来,目光不敢直视黄方晴。 “周先生,别喊我黄小姐啦,听着挺别扭的,就好像我是做那种事情的女人似的。” 黄方晴扑闪着长长的睫毛,俏皮地对着周鸿途笑了笑,开玩笑地说道。 周鸿途尴尬地挠头,“要不以后喊你小黄?” 黄方晴推着餐车进入到周鸿途的房间,笑着回应道:“叫我方晴吧!” “好的,方晴!” “周先生,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给你拿了一些,你慢慢吃,我来给你泡咖啡。” “小黄……哦不,方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喝水就好。” 黄方晴疑惑问道:“周先生喝不惯咖啡吗?” 周鸿途笑道:“倒也不是喝不惯咖啡,只是怕太麻烦你。” “不麻烦的,这本就是我的本职工作,早上喝杯咖啡,精神一天哦,这咖啡豆是叶总的,口感非常好,你可以试试。” “那好吧!” 周鸿途感谢的笑了笑,随手拿起餐车上的火腿三明治吃了起来,想到昨晚上明明在车上,怎么就突然回到房间了,他试探的对正在磨咖啡豆的黄方晴问道:“方晴,昨天我跟叶姐在外面喝的有点多,好像在车上睡着了,我是怎么回的房间啊?” 黄方晴听了周鸿途的话,磨咖啡豆的手微微停滞一下,表情也显得有些羞赧,“那啥……是我……看你和叶总睡在车里,怕你们夜里在车里着凉,于是先送叶总回了房间,又把你给扶回了房间。” “哦,这样啊,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昨晚上确实喝的太多了,谢谢你啊,方晴。” “周先生客气啦!” “那啥,方晴,我的衣服是谁帮我脱的?” 黄方晴被问的俏脸唰的一下子红了,眼神有些闪躲,心虚的讪讪说道:“我……我不知道呀,把你扶到床上后,我就走啦!” 周鸿途一脸思索状,轻声嘀咕道:“难道是我自己脱的衣服换了睡袍?真是喝断片了啊,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昨晚的梦境周鸿途记的却很清楚,那丁香小舌在身上划来划去的柔软触电酥麻感让周鸿途记忆犹新。 想到这里,周鸿途心头起火,有些心虚的偷偷观察起了黄方晴,却发现此时的黄方晴也在偷瞄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然后迅速分开。 周鸿途尴尬的咳嗽一声,忙低头去啃三明治,而黄方晴精致的俏脸则红的更加厉害了,变得滚烫滚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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