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途不敢再去看叶岚的玉足,怕酒后乱性,于是忙把目光移开,语重心长地说道:“叶姐,那啥……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有所不同的,像黄市长那种位高权重的男人,普通男人自然不能与之同日而语。” 叶岚满脸不高兴的收回了玉足,叹气道:“也就是说,我跟他没有可能了?” “我可没这么说啊!”周鸿途忙摆手。 叶岚见状,哭笑不得的乜了周鸿途一眼,“瞧把你给吓的,放心好了,咱们之间的闲聊,我不会跟黄秉义说的。” 周鸿途挠挠头,低语一句,“我也没说黄市长的不是啊!” “不过叶姐,你这么有气质,又美貌多金,黄市长他的年龄似乎有些……” 说到这里,周鸿途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经表达明确了。 叶岚听懂了周鸿途的话外音,苦笑地说道:“他又老又不好看,我为什么会看上他?抛开他的市长身份不说,其实我觉得他挺像我去世的父亲……” “咳咳,您这是恋父情结啊!” “也许吧!” “鸿途,咱们接着喝!” …… 次日,周鸿途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来。 醒来后他口干舌燥,见床头柜有一杯凉水,便拿起来一口将杯中的水喝干,这才环顾四周,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又喝断片了,心中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看来酒量还有待提高啊! 起床洗漱一番,周鸿途原本想跟叶岚打个招呼就回平安县,没想到庄园的主管说叶岚出去办事去了,估计要晚一点回来,让周鸿途尽情在庄园玩,所有费用都算叶岚的。 周鸿途不是那种心安理得花别人钱的男人,自然是感谢后婉拒。 离开庄园,到市区客运站,周鸿途刚坐上回平安县的中巴,叶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鸿途,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啊?” 电话那头,叶岚语气有些不悦地问道。 周鸿途苦笑地说:“昨天晚上已经够叨扰叶姐了,哪能一直赖在你那里不走,原本我想跟你打个招呼再走的,可庄园的主管说你出去办事去了,我便打算回了平安县再打给你。” “说这些客套话就没意思了,你赶紧掉头回来,或者我派车去接你!” “咱们下次再聚吧叶姐,我已经坐上中巴车了,掉不了头了。” 电话那头的叶岚轻叹了口气,无奈说道:“那好吧,下次来了市里,必须立马联系姐,听见没?” “好的,叶姐!” 叶岚又道:“如果我想去平安县玩了,到时候你不会不接待我吧?” 周鸿途忙说道:“怎么会呢,叶姐想来随时来,只不过小弟条件差,没法像你招待我那样去招待你,呵呵。” “鸿途,咱们之间投缘,我拿你当亲弟弟看待,以后别说这些,我不爱听,今后有啥事只管跟姐说,姐罩着你。” 周鸿途连忙称好,随即又跟叶岚寒暄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坐在摇摇晃晃的中巴车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房子,周鸿途心中无限感慨。 与程潇洁闹掰以后,这才短短几天时间,自己的人生有了飞一般的际遇。 先是不经意间救了新河市的常务副市长,获得了攀附权贵的机会,然后又认了一个性格温柔又多金的漂亮姐姐。 人生过去三十载,自己终于风水轮流转了么? “昨晚在饭局上,听黄秉义的意思是想把我调去平安县政府,如果真去了县政府,接触的都是些县里的领导,仕途之路便宽阔了许多。” “周鸿途啊周鸿途,你窝窝囊囊地活了三十年了,这一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平步青云,一飞冲天啊!” 周鸿途在心里默默地跟自己说着…… …… 人啊要是有了希望,干事情也就越发的卖力。 星期一的早上,周鸿途破天荒地没有掐着点赶到办公室,而是比办公室的人提前了半个小时,将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 等到办公室主任黄晓涛来上班时,见周鸿途将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顿时颇为惊讶,玩味地笑着对周鸿途说:“小周,今天咋回事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来这么早?” 周鸿途笑道:“黄主任之前说得对,人啊要是不努力,不求上进,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得上进啊,像黄主任学习!” 黄晓涛不屑地撇撇嘴,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你慢慢上进吧,争取早日提干!” 周鸿途看着黄晓涛摇晃着他那肥硕的身躯,慢悠悠地向里屋走去,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心中暗道:“等我的调令一下来,你小子就等着大吃一惊吧,狗眼看人低的肥仔!” 上午,周鸿途在自己的工位上整理了一下最近几年他接手的一些项目,把所有的资料和档案全都排列得整整齐齐,随时做好交接的准备。biqubao.com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鸿途在招商局的食堂里看到了娇艳动人的柳佩云。 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喜欢穿ol制服套裙,修长的美腿上依然是套着肤色的连裤袜,一双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发出‘哒哒’声响,让许多男同事都没有心思吃饭。 周鸿途打好了饭菜坐在了角落里,为了避嫌,故意没跟柳佩云打招呼。 谁曾想,柳佩云端着饭盘,径直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瞬间,周鸿途便成了食堂备受人瞩目的焦点。 他赶紧低头扒饭,祈祷柳佩云不要坐在自己这边。 柳佩云却仿佛故意跟周鸿途作对似的,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周鸿途的对面,没好气地瞥向周鸿途,呵斥道:“吃个饭都这么做贼心虚,有没有点出息?” 周鸿途依然装作低头扒饭,嘴里却小声说道:“柳局,您能不能注意一下啊,这么高调,想害死我啊!” 柳佩云不屑道:“正常的吃饭交流工作,除了你做贼心虚,还有谁会多想?” 周鸿途:“……” “柳局,您可真天真啊,您是不是不知道您在招商局的魅力有多大?” “不信,您抬头偷偷地观察一下四周,看那些同事们是不是都在偷偷往这边瞄。” 柳佩云听了周鸿途的话,一边细嚼慢咽地吃饭,一边拿余光四处观察,果不其然,正如周鸿途所言,那些食堂的同事们几乎都在她和周鸿途的身上扫来扫去。 柳佩云一脸无语,盘子里的饭菜立马不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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