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色小蛇瞬间袭向持有长弓异族的手臂之上,像是一个诅咒一样化作印记附着其上。 随即这持弓异族全身都在颤抖,如同万千蛀虫撕咬其心肉一般,直觉疼痛难忍。 那三个手持短匕的异族也不好受,那箭矢在接近方云的时候就发生了爆炸,强大的冲击力让三人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直接失去了战斗能力。 方云一笑,身形闪烁之间,将四个异族首级纷纷取下。 “这种空间秘术真是罕见。”持刀异族仅仅诧异了一下方云的招式,便释然了,对于他来说,那四个异族有没有都一样。 甚至有些碍手碍脚的,尤其是在方云会空间秘术的情况。 “我铁修罗就喜欢斩杀强者!”铁修罗说罢,手中长刀冒起了熊熊火焰,只不过那火焰仍是漆黑一片,一眼望去便是连光都被吞没。 铁修罗持刀冲上前来,那漆黑色的火焰如同魔鬼一般张开魔爪将方云拥抱入怀,怀中满是杀机。 方云见此淡然一笑,杀生刀龙口大开,一道漩涡在龙口处显现。 “你觉得强者,为什么会被称为强者?” 铁修罗冲上前来便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把刀,那力道确实不小,但与方云相比就差远了,直接金戈相交,一截断刃便飞了出去。 铁修罗的脖子处也划出了一道血线,一道微不可见的火苗顺着那条血线瞬间燃烧了起来,将铁修罗吞噬在内,一时间惨叫连连。 不久便化作了灰烬。 “铁修罗下榜了。”异族天骄榜的石柱之上,属于铁修罗的名字化作清风消散了。 “是有新进的天骄吗?”掌管天骄榜记录的异族抬头扫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铁修罗被杀了。” 负责天骄榜榜单变化的异族眼中露出了些许兴趣,指着榜单说道:“有两个天骄被杀了,铁修罗还有猎手弓,死的时间只差了不到一个时辰。” “他俩起冲突了?不应该啊,没听说罗纹一族和猎狩一族有什么冲突啊。” “是天龙那家伙发出的信息,都是被方云斩杀的。” “那就把方云记录上去吧,也省得有异族去盲目挑战。”话语落下,一根石笔在其掌控之下,天骄榜上龙飞凤舞地呈现了两个大字:方云。 天骄榜第二十名。 “天骄榜记录在内共有一百人,二十名是不是太高了?” 那异族沉默不语,脸上只是充满了笑容。 在权天城内,一个略显偏僻位置的房屋内,方云正坐在床上查看着那所谓的神武大帝给他的令牌。 令牌的正面由神武二字占满了,背面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案。 方云试了很多种方法,甚至都没有将令牌激活,让方云一度认为这令牌是不是离开异地之后便损坏了。 “这是问天令,自从神武退出历史舞台后,这东西就失传了,现如今没有可以激活问天令的东西。” “想要打开,就得去到神武王朝的问天台之上。” 就在方云捉摸不透之际,一道声音在方云的耳边响起。 “怎么?异族那边没有事情需要处理?”方云扭头一瞥,便看到敖兴出现在他的身旁,估计是没少关注方云的行踪。 “明知故问,敖战都让你带回来了,还有我什么事。”敖兴摆摆手说道,满脸无奈,自从敖战回来之后,整个异族高层都被大刀阔斧地整改了。 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再参与到异族高层的会议之中了。 想到这里,敖兴都有些忿忿不平,明明是他找人将其带出来的,没想到第一个处理的就是他。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你怎么会有这问天令?”敖兴好奇地问道,要知道见过问天令的,都已经可以追溯到他祖爷爷一辈了。 “捡的,你信吗?”方云说道,“连神武王朝都覆灭了,哪里还有问天台?” 敖兴耸了耸肩,开口说道:“不知道,或许当初被打碎的空间中有幸可以碰到吧。” 方云沉思一会儿后,便将问天令收了起来,看敖兴的样子对这玩意也是一知半解,就懒得多问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天龙那小子敢给你发出追杀令也是有些够胆了。”敖兴自然是知道天龙发出的信息。 “怎么,你要把他解决掉吗?”方云起身打算出门去,那异地肯定不止齐天山脉一处,就看看有没有那个气运能找到了。 “还是交给你吧,我出手太掉面了。”敖兴说罢,脸色变得有些不悦,随即开口说道:“有事找上门来了,我先溜了。” 说罢,敖兴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方云的眼前。 方云推开房门,就听得一声巨响,他所在的院门直接被人踹飞,朝他冲了过来。 方云随手一拳将这大门击碎后,也是看清了来闹事的是何人。 “哈哈哈哈,小子你也是真敢来我权天城啊,我还以为你龟缩在那浮日城不敢出来了呢,害我白跑了一趟。”之前武家的小少爷看到对方果真是方云,大笑着说道。 神色之中尽是狂妄,大抵是身后那四个气度不凡的人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武少爷,那人有些不好解决。”其中一人弯腰低声说道,他对于一个人实力的估计是很准确的,如果他说不好解决,就说明想要拿下要费点力气。 但现在是在城中,很多招式很难施展开来,那么解决方云的难度就会直线上升了。 “那又如何!尽管出手,出事了有我兜底呢!”武少爷不屑地说道,看向方云的眼神满是杀意。 “我还说之后再去收走你的命呢,还真是着急。”方云大概看了一眼在武少爷身后那四人的修为,清一色的宗师境巅峰。 不得不说,不愧是武家的少爷,出手就是狠辣。 “哼!这城中死你一个不少,面对四个宗师境巅峰还敢口出狂言?”武少爷说罢,便站立于一旁,让其中三人上前,留下一人照看他。 “你们都小心一点,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咱们单打独斗很容易被击溃,尽量合力而击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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