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信封只有三封是怎么回事?”方云有些不解地问道。biqubao.com 坐在方云对面的正是云廉安所说的严老魔,严老魔的样貌平平无奇,放在人群就仔细看都不一定会注意的那种。 但是他带给方云的威胁丝毫不亚于当初出云城的魔君。 “梁家的信封在我还未送达就自毁了,程家的信封送到手了,程家家主没有听信信封中的言语,没有把握住最后一丝生机。” “也在程家被灭时,就消失了。”严老魔像是在说一个很平常的事,或许是看惯了家族的更迭,亦或是本来就只是个送信的。 方云心中思索,他确实是没想到这信封还会自毁。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让他很在意,这封信居然能在这些家族有难时提前预知,这可不光是有关时间的力量了。 “这些信封是怎么做到未卜先知的?”方云道出了自己的疑惑,他是触及到了时间的边缘,但这种程度他是做不到的。 一个家族的老祖都已经窥及到这个地步了,为何在时间长河之中看到的人族大能说他是第一个窥破时间奥秘的。 “未卜先知?这个词不错,这些信封不是他们老祖所写,而是拜托一个人族大能所写,那几位家族的老祖也跟随着那位人族大能历练了。” 严老魔说道,同时掏出剩余的三个信封给方云看了一眼。 方云很明显地从上面感觉到了封印,恐怕是只有在家族有难之时,才会解开封印,显出上面的字迹。 “如果你只是为了信封而来的话,可以回了,我要休息了。”严老魔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起身就要向他的木屋走去。 “打扰了。”方云拱手道,随即也离开了。 云府之上,许晴手中拿着一袋玄石给了宁若霜。 “宁姑娘实在抱歉,到现在才凑齐这些玄石。”许晴对于刚到城中夸下的海口实在有些脸红。 他实在没想到整个许府都搬走了,甚至就连家族中的产业也都出售了,一点玄石都没有给他留下。 到现在,他靠着之前人脉东拼西凑,才凑到不少玄石。 主要是从浮日城到崇凤城的传送阵要的玄石太多了。 “此事不能怪你,是我考虑不周。”宁若霜一笑,也没有客气,将玄石收下,开口说道:“他日你若是来我崇凤城火神宗,我定当有厚报。” “哦对了,还有方云,也不知道现在在忙什么。” “也是,方兄将程家灭掉后,就不知所踪了,就连云城主都不知道方兄去哪了。”许晴是看到方云怎么灭掉程家的。 但是程家刚一覆灭,就看不到方云的身影了。 “宁姐姐这是要走了?”苏白萱刚从房间里走出来,就看到许晴和宁若霜在交谈。 “嗯,再不回去,宗主就要担心我了。”宁若霜上前摸了摸苏白萱的头发,笑着说道。 在最近,她也了解了苏白萱,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势力的散修,至今为止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让宁若霜很是佩服。 她如果没有宗门的培养,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现在的一身本事。 这就是有没有背景的区别,不过她也不好擅自将苏白萱带回去。 “是吗?那就祝宁姐姐一路顺风了!”苏白萱从脖子上摘下一个,串有漆黑色小剑的项链交给了宁若霜。 “这是我淘到的一个护身符,就交给宁姐姐了。” 宁若霜刚接过来,就看到方云从府中大门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这么聚在一起。” “宁姐姐要回去她的宗门了,就在今天。”苏白萱开口说道。 方云点了点头,掏出了一大袋的玄石递给了宁若霜,说道:“从粱府和程府搜刮来的,对我没什么用。” 一旁的许晴看到方云拿出的玄石,又想到自己凑了那么久的玄石,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或许,我可以开辟山林?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这来钱是真快啊! 宁若霜没有拒绝,将其收下,不再多言,便向她熟知的一个传送阵的位置飞去。 “方兄,你下来打算去哪?”许晴看着宁若霜逐渐消失在天际的背影,开口说道。 “我?”方云一愣,他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这边的事他了解的太少了,还有云廉安给他的古籍没看呢。 他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我大概还会留在城中一阵,之后会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我要去权天城了,许府都搬走了,我也该过去了。” “权天城许家?”方云想起在秘境中见到的许翎沅,她似乎就是权天城许家的人。 许晴点点头,开口说道:“权天城才是我们许家的主要发展地,这边只是顺带的。” 许晴说罢也离开了,前往权天城有一段路程,趁着日上杆头,尽早动身方为上策。 方云坐在云府中一个庭院的椅子上,掏出了云廉安给他的古籍翻看了起来。 苏白萱见状也没有打扰,静悄悄地离开了。 整个浮日城伴随着两大家族的覆灭,许家的离开,只剩下云家和安家在互相打理城中的事务。 原本的粱府和程府以及许府都成为了商业街,倒是显得城中比之前更加热闹了。 城外的宗门都听说了逍遥宗的事情,同时云廉安对他们宗门也还算不错,最近都在广开山门招收弟子,这一年招收的弟子比以往都多。 甚至都在感谢逍遥宗勾结魔族了,没办法,云廉安给的太多了。 步星纬此时已经将逍遥宗所有的事项安排好了,让曲正当上宗主后,他也离开了逍遥宗,给云廉安留下一个阵盘,是逍遥宗的护宗大阵。 之前方云前往没有遇到逍遥宗的护宗大阵,正是因为这护宗大阵还在步星纬的手上,百里清风压根没有权利开启。 云廉安也是不解,宗门的护宗大阵给他干什么。 “我要离开这里了,如果逍遥宗还作出勾结魔族的事情,这护宗大阵就不会在护宗了,还望云城主好生保管。” “那就多谢步宗主了。” 步星纬说罢,就看到刚从云府中出来的方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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