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龙看着淡定自若的方云,叹息一声。 他早就猜到方云会来,但没想到他来的这么早。 秦正龙紧张的挥挥手,撵走了所有人,然后起身看着方云,将一块骨骼制成的符牌握在手里,颤声问道:“敢问前辈到来,所为何事?” “别慌,我只是想要问一些事情。”方云笑道。 “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秦正龙问道。 他对方云看来是真的调查了很多,知道方云在追查什么。 “既然你知道,那咱们就省事儿了。” “这段时间想必你也找了一些这个世界的秘密吧?” 方云随手扯过一把椅子坐下,然后挥挥手示意秦正龙也坐下。 往日里,都是秦正龙这个一国之君,这样高高在上的对待别人。biqubao.com 他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对待,一时间心里很是苦涩,也有些不适应。 但他很快调整心态,没有尝试着和方云起冲突。 在稍微冷静了一下之后,秦正龙才开口说道:“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我确实收集了一些,但不是很多。” “那些内容都记在了这上面,您请过目。” 秦正龙看向桌子上两本薄薄的册子,略一犹豫,从其中选了一本交给方云。 方云接过来,笑道:“怎么不把另外一本有毒的给我?那应该是给我准备的吧?” 秦正龙顿时骇然,惊恐无比的倒退两步,差点就没忍住催动真气逃走。 这是他和大臣们搜肠刮肚想出来的手段,弄来一种奇毒抹在册子上,只要是碰过的人没有解药,真气就会被侵染,然后真气全都消融。 这种上古奇毒整个世界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份来了。 秦正龙本想着将其用在方云身上,可刚才在即将实施的时候,鬼使神差的选择了无毒的那本递过去。 没想到,就是这个举动却救了自己一命! 方云看着秦正龙恐惧的样子,平静道:“不用害怕,你想要干掉我属于正常,但最后没有实施,我就不会对你出手。” 听到这话,秦正龙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依旧是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前辈莫要误会,这毒药……这毒药……这毒药不是给您准备的,是我打算毒杀一个大臣的,他还没来。” 方云知道这是在敷衍自己,所以没当真。 他翻开册子,仔细查看。 帝国就是帝国,秦正龙知道的很多。 而且为了能让方云认真查阅,多接触一些毒,这上面记录的东西还是很多,很全面的。 从上面的信息,方云再对比之前得到的信息。 方云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这个世界并没有受到诅咒,而是出了问题。 本来这里应该是某种避难所的,但这个世界的天地之力受到了某种污染。 这个污染对外来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丝毫影响。 却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是无比的毒药! 那么,究竟是什么污染了这里? 而且能污染天地之力这么长时间。 难道是一尊神? 方云不由得,看向了秦正龙,问道:“你还知道什么秘密吗?最好全都说出来,我就不会为难你们,但要是敢有所隐瞒被我知道了,你应该会知道下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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