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遇到外来者,千万不要与之为敌!” “第二,永远不要尝试着突破到列阵境界之上!” “第三,享受人生,不要沉迷权力和斗争。” 方云听到这话,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第一个可以理解。 毕竟那个开国的皇帝可能是跟自己一样,从外面来的。 先不管是怎么进来的,但能说出外面,肯定就不简单。 让方云奇怪的是,为什么不能突破境界到列阵境界之上? 虽然作为一国之君的皇帝,想要达到列阵境顶端都很难办,其他的人就更不可能做到了。 但特意留下这条规矩,还是让人觉得列阵境之上可能会有什么异常。 至于第三条,就更加不对了。 那个先祖如果是个没有野心的人,干嘛建立一个帝国? 但一个有野心的人,怎么会留下这种话? 除非是,那个先祖发现了什么让他绝望的事情! 方云想到这,立刻问道:“你先祖是什么境界?” 皇帝苦笑:“不知道,关于先祖的消息,一点也没有留下来,甚至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因为在传位给太子后,先祖就离开了,至今没有消息。” 方云微微颔首,大概率是离开,或者被诅咒死了。 总不能是变成了所谓的怪物。 “这就是你知道的所有秘密了?”方云冷冷盯着皇帝:“没有保留吧?” 皇帝被看的无比紧张,慌忙保证:“没有,没有,我怎么敢欺骗你,毕竟你轻松就能将我们灭国。” 方云看着皇帝也不像是敢撒谎的样子,这才说道:“既然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走了。” “啊,你以后不会回来了吗?”皇帝连忙起身。 因为他从方云的话里,听出了另外一层含义,觉得他这次走了,只怕真的就不会再回来了。 方云却神情自若:“不错,我要去其他地方看看,不过你放心,大风王国还是能继续存在下去的,我不会帮别人收拾你们。” 皇帝松口气,但依旧是有些不甘心。 这样的强者,若是真能控制在自己的国家,只怕是能得到无限的好处! “其实就算是你想要去其他国家查看,也可以回来这里休息嘛。” “我记得老八的女儿不是和你洞房花烛了?难道她自己一人伺候不了你?” “朕还有几个公主,也长得很是漂亮。” “实在不行,朕可以帮你在民间选秀,你看上任何女人都能据为己有!” 皇帝知道资源和金钱是拉拢不了方云的,只能用女人来诱惑。 方云表情平静,明白皇帝的意思,但并不是很在意:“没有必要,我不会留在这里,更不会因为女人而留下,再说你觉得以我的实力,就算是去天王帝国,难道还能得不到美女?” “我若是随便就能给拉拢了,其他强大国家先拉拢到我的可能性,比你要大得多,不是吗?” 方云的话,让老皇帝苦笑一声,只能老老实实的闭嘴。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郡主那边你帮我转告,我会定时回来照顾她的。”方云道。 这话让老皇帝眼睛一亮。 能有个让方云留恋的,也是好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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