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却好像真的能做到似得,那种自信和从容,当真是让皇帝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正话已经放出去了,我只给他们半个月的时间集结。” “半个月后,派人带我去战场。” 听到方云的话,皇帝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他的人都已经出去了。 皇帝只能脸色阴晴不定的坐在书房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云走出宫外,看到了还在战战兢兢等待的乐亲王。 乐亲王见到方云,连忙跑上前,低声问道:“怎么样?陛下怎么说?” “我已经跟他挑明了,等我退敌,他就会将大风王国的秘密全都告诉我。”方云道。 乐亲王疑惑:“退敌?退什么敌?” “你没看到吗,刚才天王帝国来人了,说是要大举进犯。” “我会帮他们退敌。” 方云瞥了一眼乐亲王。 果然,这家伙已经吓得面色惨白,惶惶不安:“天王帝国为什么这么快啊,他们怎么就敢进攻?” “为什么不敢,你们一个小国家,怎么不能打?”方云反问。biqubao.com “可……可他们就不怕劳民伤财吗?”乐亲王忍不住反驳。 方云翻个白眼。 劳民伤财? 咋寻思的。 天王帝国对大风王国,就像是一个壮汉打一个小孩子。 那一巴掌就给你抽的找不到北了,有什么劳民伤财的? 不过方云也没跟乐亲王多说,这家伙摆明没出息,说多了反而会吓到。 等方云回到了乐亲王府,郡主正在院子里摆弄花草。 她这些年生病,无心读书和练功,反倒是喜欢侍弄花草。 此时她在花丛中,轻轻整理着那些娇花,当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迷人的很。 方云这种见多了美女的,都忍不住驻足欣赏。 郡主正专心摆弄花草,没有注意到方云的到来。 不远处的丫鬟倒是注意到了,见状只是偷笑,却没有声张。 很快,郡主弄完花草,起身想要去洗手,这才发现方云正看着自己。 顿时,她有些手足无措,脸也发红了:“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方云笑道。 郡主回头瞪了一眼远处的那些丫鬟。 丫鬟们也知道郡主脾气好,所以只是偷笑,并没有害怕。 “那……那你先歇着,我去洗手。”郡主仓惶的转身离去。 方云摇摇头,找了个安静的房间,开始修炼。 没过多久,方云听到门被打开了,郡主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小心翼翼说道:“厨房熬的参汤,尝尝吧?” 方云本想说不需要,但看着郡主期待的模样,又走过去伸手接过来。 郡主也没走,也不知道该不该走,站在那很是局促。 方云坐在桌边,轻声问道:“有事?说吧。” 郡主见他语气缓和,微微松口气,然后试探道:“我有朋友约我出去游玩,我能去吗?” 方云一脸奇怪:“问我做什么?我什么时候限制你自由了?” “可……可是我的病……”郡主迟疑的看着方云。 方云恍然,检查了一下郡主的身体,确定短时间不会出问题。 但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出意外,所以方云想了想,将一块通讯用的石头递过去:“如果遇到麻烦就用这个找我,我会很快赶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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