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果然被吓傻了,很是崩溃:“你给我的东西,不会就是你被追杀的原因吧?” “是也不是,我在一个上古坟墓里发现这些东西,被人发现,所以追杀我。” “但他们并不知道我有什么,也不会认出我给你们的东西。” “不然我也不会拿出来给你们,毕竟你们在人前用了,就会连累我。” 方云解释。 这倒是让天正放心了很多,然后看向方云:“确定我给你户籍后,你不会作恶吗?” “还是那个问题,如果我想要作恶,你能帮我什么呢?” “一个户籍?以我的能力,易容成某个人不就行了?” 方云反问。 天正觉得也是,易容术又不是没有。 虽然也容易揭穿,但弄个户籍总是可以的。 天正的心情更加放松下来了。 虽然他对方云还是不太信任,但也想不到方云为何要浪费如此巨大的力气,只为了从自己这里换一个户籍。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了。 正如方云所说,自己全家已经上了贼船。 他收了方云的东西。 他儿子收了方云的东西。 他的侄女更是方云的女人了。 甚至之前他还那么高调的请方云吃饭。 就算是他现在不帮忙,一旦方云出问题,他也一定会被追查。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帮方云做事比较好。 天正只能想办法去给方云弄一个合法且无法追查到责任的身份。 等他走后,方云安静的待在房间等待。 足足两天时间后,天正才阴沉着脸走进来,将一张户籍证明交给方云:“这是你的户籍身份,一定不要露出破绽,不然的话会很麻烦!” 方云随手接过证明,发现自己是一个乞丐的身份。 原本是一个不知名的乞丐,从乡下被人欺负,逃亡而来。 在城中因为救下了一个乡绅,其帮忙办理了户籍。 看来是天正想办法将办理户籍这个罪责推到了别人的身上。 方云看向天正,淡淡笑道:“这个乡绅呢?” “死了,昨天才死的。”天正漠然道。 方云猜到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背锅且遮掩秘密。 没有意外的话,户籍员应该也会倒大霉。 但这一点就和方云没关系了。 他看着手里的户籍,平静的笑道:“既然已经处理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方云拿上户籍,转身离去,想要换另外一个城池。 他对这个国度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再加上这个户籍身份,完全可以去弄个官职来了。 没错,方云要做的,是这个国家的最高位置。 但他不能造反,至少现在不能造反。 他要找到最好的机会,并且让所有人都信服他,然后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下达命令,让所有人都帮他寻找这个世界的秘密。 方云带上户籍离去。 而那个被他救了男人,则是留在这里,暗中帮他搜集各种信息和线索。 方云顺着路线,一路前往了大风王国的王都。 大风王国的王都,很大,很气派。 那城墙高大,且上面站着很多的士兵,以及有很多的重型武器守城。 光是那些重型武器,就足以震慑的很多人不敢乱来。 毕竟是一个国度的首都,这里的看守也是无比的严格。 方云来到城门口,刚想进去。 却只听身后传来马车狂奔的声音。 众人全都回头看去,只见马车之上满是鲜血,驾车的士兵也是断了一条手臂,不断的大喊:“来人,保护郡主殿下!来人啊!” 嗖! 远处有一道弩枪破空而来。 那弩枪是用来攻城的,现在却射向了马车,摆明是要杀里面的人。 在场的众多士兵都惊怒无比,他们想要出手,可哪里来得及拦截那速度极快的弩枪。 方云心中一动,觉得这是展示自己实力,拉近和皇室关系的好机会。 可就在他要出手的时候,一道白衣飘飘的身影竟然从天而降,然后一剑斩出。 恐怖的剑气轰在了弩枪之上。 可弩枪只是被减弱了一些冲击力,根本没有被挡住。 “少爷快逃啊,你会死的!!” 远处一个丫鬟声嘶力竭的哭喊。 可那挡在弩枪面前的身影,却一狠心,拿出一面盾牌强行顶住弩枪。 砰! 弩枪射在盾牌上,强悍的力量让那人喷出一口鲜血,瞬间被轰飞出去。 但他拖延的这些时间,倒是足够用了。 已经有守城的强者冲过来,将车厢里的郡主救走。 轰! 车厢和车厢上的那个断臂士兵都被弩枪穿透。 而那躺在地上的青年,见到郡主被救,露出松口气的表情,然后晕死在地上。 远处的丫鬟连忙冲过来,抱着自己少爷不停的哭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很是震撼,也对青年投去了敬佩之色。 被救走的郡主是清醒的,也看到了这一幕,连忙喊道:“将他也救过来!” 方云在远处看到这一幕,不禁眼神闪烁。 妈的,被抢先了啊。 这青年绝对不对劲,他明显没有出全力抵抗那弩枪,不然绝对是能挡住的。 他留下了一部分力量,给自己逃走使用。 而且这家伙的反应速度太快了,竟然和方云不相上下。 可这家伙的实力,绝不应该有这种反应速度,只有可能是他早就在等这一幕。 再加上这青年看似身受重伤,但内里伤势并不重,不应该喷那么多的血才对,这肯定是装出来的。 很显然,这是一场针对郡主很有预谋的刺杀? 方云这样想着,立刻冲上前捡漏,搀扶起了青年,对郡主说道:“不要急,有我在,他死不了。”biqubao.com 说着,方云将自己的一道真气注入青年体内。 青年只是在装死而已,哪里骗得过方云,所以一道真气进入身体,那强烈的刺激瞬间让青年惊叫着跳了起来。 方云淡淡一笑:“瞧,治好了。” 能成为郡主的人,自然不会是傻子。 刚才她被追杀,心中慌乱,所以来不及思考,再加上不愿意把救命恩人往恶处想,才没察觉出青年出现的太过巧合。 此时青年毫发无伤的跳起来,似乎没有受多重的伤。 郡主就算是再蠢也察觉出问题来了,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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