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修炼就不纯粹了? 还是说,因为修炼才导致的世界终末?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思路。 方云前世看过无数次这种概念,叫做能量守恒。 大概意思是天地间的各种能量是守恒的。 前者消散,后者才能出现。 一直如此循环往复。 天地之力也应该是这样。 因为太多的修炼者出现,将天地之力吸收据为己有。 导致这个世界的天地之力变得枯竭。 而想要让天地之力变得浓郁,那就需要干掉一大部分的修炼者。 这也就是世界的终末出现的原因。 如果世界的真相真是这样的话。 那就可以理解这个世界的生灵为什么被禁止修炼了。 可,真是这么简单吗? 因为修炼之路是很难禁止的。 当人们的社会发展到一定的地步,一定的程度,会自动开始修炼。 禁止,是禁止不了的。 方云觉得这个事情光是靠自己想,肯定想不清楚的,果然还是要出去看看。 他打算,隐姓埋名到这个世界的凡人之中看看。 方云叫来了伤势恢复了个差不多的南宫火,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南宫火很是懵逼,不敢置信道:“您确定吗?书院可是禁止和凡人发生关系的,而且想要下山的话,必然要和看守书院的人打交道,那可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在天地书院,最难搞的人有三个。 一个是院长,你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几次。 一个是看守书馆的门爷,因为谁也说服不了,也打不过。 再一个,就是看守书院大门的狗爷。 狗爷本来姓苟,存在于书院不知道多少年了。 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是一个比门爷还难对付的存在。 因为他打不死。 狗爷好像不是真正存在的生灵。 每次死后都会很快复活。 只是复活后,他会失去之前的记忆,只记得不能让任何人出去这个事情。 从书院创建到如今,书院师生都没有出去过一次。 但有凡间的人出现在这里,狗爷却不会阻拦,还会提醒所有人一起躲闪。 之前那几个被击杀过的,和这个世界普通人有过冲突的学员,就是因为他们在凡人上山后没来得及躲闪,结果被书院斩杀了。 这也彰显出书院对这个世界凡人的保护和忌惮。 “我下山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帮我守在这里,有什么事情记录下来。” “如果有人找你麻烦,就告诉他们,我回来后会干掉所有人!” 方云提醒道。 南宫火连连点头,但还是担忧无比:“那狗爷要是不允许您下去呢?” 方云没有多说,而是大步离开了案牍室。 他朝着书院的边缘走去,并没有走正门。 因为这里并没有大门,有的只是以山石堆砌出来的一圈院墙。 但无论人们从哪出去,都会惊动狗爷。 所以很多人猜测,狗爷其实就是这个山峰的山灵之类的。 所以无论你从什么地方出去,都会被他们注意到。 南宫火紧张的陪着方云来到了书院的院墙位置。 等来到院墙下,南宫火再三扫视四周,生怕狗爷会忽然出现。 方云却肆无忌惮,站在墙角下,刚要跳出去。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中,阻拦住了他的去路:“退后!” 那是一个佝偻的老者,头发和胡子都很长,脸上尽是皱纹,模样沧桑,好像是一条老狗。 方云被迫退后,回到了地面上。 狗爷看着方云,冷漠道:“书院不允许离开这里!” 方云听到这个命令,也明白了书院这些师生为什么都有些变态,当上考官之后,会故意折磨那些新学员。 因为他们常年被困在这个小小的书院之中,难以和外人接触。 好不容易有个耀武扬威的机会,自然会抓紧机会,狠狠折腾新学员! 方云脑海中这个念头一闪而逝,然后看着狗爷说道:“我想要出去,看看那些普通人的生活。” “不过你放心,我会隐姓埋名,而且会隐藏实力。” “不会让那些人发现我的问题,更不会和他们产生冲突。” 狗爷双眼隐藏于眼睛之下,冷冷看着方云:“我不相信你!”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方云问道。 “怎么都不会相信,立刻退后!” “如果再敢上前,我会斩杀你!” 狗爷恶狠狠的威胁。 方云见状,也就不再多说。 他能感受到,这狗爷的实力应该也是顶尖神帝的境界。 所以方云直接冲上前,自爆! 南宫火之前也参与了书馆之战的围观,知道方云的这种自爆式的打法。 他慌忙躲闪退后,不敢干预。 轰! 方云自爆,狗爷全力防御,也有些懵逼。 显然是也没想到方云气性这么大。 不就是不允许你出去吗?至于上来就自爆? 狗爷挡住了这波自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方云再度出现,再度自爆! 这一下,狗爷察觉到了不对。 人怎么可能会自爆两次? 不对,很不对! 狗爷连忙全力防御,想要放逐方云接下来的袭击。 但他本以为方云只是用幻影身法造成两次假自爆,然后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自杀,甚至借此吸引自己注意力后逃向书院之外。 可让狗爷防不胜防的是,接下来方云拼命的自爆。 一次又一次,那巨大的冲击波让狗爷就算是再强,也是真的扛不住。 而这冲击波的再度出现,引起了书院很多人的注意。 书院众人全都好奇的跑过来。 见到又是方云在不断的自爆,这次还是针对另一个难啃的骨头之一的狗爷。 他们都很是惊讶。 等看到南宫火也在,大家知道他和方云的关系好,纷纷凑上来好奇的询问。 “南宫,什么情况?”一个和南宫关系还算好的老师疑惑道。 “我主人想要出去,狗爷不愿意。”南宫火解释道。 周围众人虽然也能猜测到时这个原因,但还是满脸疑惑。 “出去?他出去做什么?”那老师也继续问道。 南宫火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我主人就是要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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