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眼看着人也来的差不多了,随手斩杀了身边的中年儒生。 见到他如此肆无忌惮的屠戮执法者,在场刑堂的众人全都震怒无比。 谁也没想到,方云敢这样放肆! 就连周围的人也是倒吸凉气,不知道方云到底是什么意思。 刑堂长老也是眼神喷火,声音冰冷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意欲何为!” 方云平静道:“之前我参与书院的考核,我是第一个通过的,是你们的人说要考核人品,说我不肯救援共同考核的那些人,说我人品不好,禁止我通过考核。”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神色各异,议论纷纷。 他们都是通过考核进来的,自然知道书院的考核规矩千奇百怪。 说难听点,就是完全看个人情绪。 那些考官都是轮换着来的。 偏偏书院是允许考官有自我评判标准的。 也就是说,这些考官想让谁通过就能让谁通过。 考官的权力简直大的要命! 在场的很多人都受过这种折磨! 但其实,这种机制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公式化的考核,会让很多人钻空子。 毕竟有很多任务是可以通过相互残杀和互相帮忙来做到的。 为了防止作弊的情况发生,才会赋予考官巨大的权力。 但谁也没想到,后来会变成了考官借用这种权力,以个人喜好来定义考核的结果。 而在考核中被折磨过的学生录取后,有朝一日成为了考官,自然也会发挥自己的权力,故意去折磨后来的考生。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每一代考官之间的默契。 其实之前也有考核通过的人抗议过这件事。 但既然大家都是这么做的,那自然也不会有人帮忙说话。 所以渐渐的,也就没有考生说这件事了。 没想到,方云今天玩了一场大的! 刑堂长老自然也知道考官的那点小龌龊心思。 看着方云发难,也是脸色有些不好看。 毕竟这事儿他理亏。 当然,刑堂长老肯定不会帮着方云说话,而是劝解道:“你受过委屈,可以到刑堂说明白,我们自然会做出处理,为何要随意屠杀刑堂执法者?” “因为我人品不好。”方云微笑道。 刑堂长老脸色再度阴冷下来。 谁都能听得出方云语气中的戏谑和讥讽。 也都知道这是故意在戏弄天地书院。 但方云还真是万古以来,第一个敢这样做的! 长老冷冷道:“你有委屈,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是敢戏弄刑堂,那……” “那怎么样?杀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再说我现在不是证明你们做的对吗,没有录取我,绝对是你们最正确的选择。” “这样吧,之前那个考官说,加入书院就要兼济天下。” “我想,你让他出来自尽在我面前,这样我立刻就走,如何?” 方云笑呵呵的说道。 众人听到这话,都是心中一紧。 这家伙摆明了是要把天地书院的颜面放在脚底下踩啊! 他们百分百确信。 那个考官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做了什么。 就算是承认了,也绝对不会自己去死。 毕竟天地书院有没有兼济天下的心,他们还不知道吗? 刑堂长老自然不可能按照陈锋说的去做。 因为他也确定,那个考官肯定没有这么大义。 就算是有,他要是真的照做了,天地书院的颜面何在? “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刑堂长老冷哼一声,暗地里呼唤了其他长老过来。 很快,五个长老一起赶来。 那些全都是神帝,且全都不弱于刑堂长老。 “大家一起出手,破了他的乌龟壳!” 身背大刀的刑堂长老低声喝道。 其他长老闻言,当即一起蓄力。 五个全都不亚于三大顶尖神帝的长老,一起出手。 那恐怖的力量刚刚浮现,就逼得所有人慌忙逃向远处。 他们估摸着,只是余波可能就会要了他们的命! 而五大神帝的联手攻击,也彻底引起了整个书院所有人的注意。 毕竟在曾经,天地书院哪里有过这样巨大的冲突? 所有人只要是不上课的,全都被吸引过来了,纷纷询问着情况。 还有这次被新录取的学员,也是过来查看。 而之前考核方云的考官,自然也被吸引来了。 他好奇的拉住一个好友询问:“英年兄,这是怎么了?五位刑堂长老怎么动这么大的怒气?” 那个叫英年的人刚要说话,忽然想到什么,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的好友问道:“暮云兄,我记得这次负责出去考核新学员的人,好像是你?” 迟暮云点点头:“是我,怎么了吗?” 于英年脸色复杂,轻叹一声:“暮云兄,你这次可能惹了一点麻烦,那个小子……” 等于英年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迟暮云之后。 迟暮云的脸色瞬间无比苍白。 他刚刚才考核了学员回来,自然还记着方云。 也记着这个本应该是第一,却被自己淘汰,还敢质问和怒怼自己的家伙。 可他不是死了吗? 不是被长老亲手镇杀了吗! 怎么又活过来了,还来到了天地书院捣乱? 轰轰轰! 五个神帝长老的恐怖攻击,终于落下来了。 迟暮云也是露出喜色。 对啊,五个长老联袂出手,难道那小子还扛得住? 只要这家伙死了,到时候怎么说,还不是任由自己? 只要将责任,全都推到他身上去就行了! 迟暮云脸上的担忧消失了,满是笑容。 旁边于英年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但心里却没有这么乐观。 他觉得方云能那么气定神闲,肯定就不怕五位长老的轰炸! 果然,当那爆炸的余波消失之后。 方云的防护罩依旧是完好无损。 而其中的方云,自然是毫无影响。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瞳孔收缩。 不过因为那些外来学员也来到的原因。 所以大家反而知道了方云这是什么东西。 仙器! 一个可以防御一切的仙器! 他们终于明白方云为什么敢进入天地书院捣乱了。 尤其是迟暮云,在知道方云这是绝对打不破的防御后,整个人都慌了神。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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