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看着那安雪绒,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什么能操纵整个小世界?” 安雪绒自信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祖上曾经在此生活。” “生活了多久?”方云追问。 安雪绒微微皱眉,有些不满:“方侯爷看样子是不相信我?” “那倒不是,不过我曾经听说过关于这里的一些趣闻。” “也是关于一个安雪绒的。” 方云平静的看着面前安雪绒说道。 听到这话,安雪绒脸色微变:“方侯爷从哪里听说的?” “听我的一个宠物说的,他曾经告诉我,有个眼界浅薄的安雪绒抛弃了这里的主人。”方云回应道。 “看来方侯爷已经确定,我就是那个安雪绒的后代?”来自海燕岛的安雪绒问道。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你就是那个安雪绒本身。” “这个可能性虽然小,但并不是不存在。” “因为你的状态不太对劲,元神微弱,不像是先天强者应该拥有的元神。” 方云眼睛认真的盯着安雪绒,不断的上下打量。 这话说的安雪绒陷入沉默,眼神也有些凝重,甚至是有些忌惮! 不光因为方云的敏锐,还因为他说在这里有个宠物。 哪个宠物能知道当初的事情? 自然是这里的原生异兽! 可就算是这个安雪绒,都无法控制这里的原生异兽,方云竟然能控制。 这足以让她忌惮了。 在两人沉默了片刻后。 安雪绒露出笑容,再度说道:“方侯爷果然目光如炬,我确实不是真身到此,但也确实不是祖上。” “这是我们海燕岛一种法宝的效果,可以分身前来,无惧死亡。” “方侯爷实力强悍,我们可不如您,只能用这种不入流的小办法。” “我都已经展现出如此诚意了,方侯爷还不愿意合作吗?” 方云颔首:“合作,当然合作。” 对于这个安雪绒,他还真没有多大的忌惮。 至于她说的能掌控这里。 方云也不觉得会有那么简单。 这就好像假如一个地方能轻松捡到钱,谁会去通知其他人呢? 人性都是自私的。 大公无私的人,活不长久。 眼见着合作达成,安雪绒眼底也有着警惕。 因为她知道,自己恐怕不是方云的对手。 不过等方云跟着安雪绒七拐八拐,来到一座大山后方的时候,才发现这里不只是他们两个。 还有好几个人,都是凝聚出神通的先天王者,一个个身上散发着神光,气息无比可怕! 之前的惊羽门宗主几人,都远远不如这几个家伙强大! 他们站在一起,比之前在偏殿之中那几十个先天加起来,给方云的威胁还大。 很显然,这些可不是能让方云一刀一个的那些乌合之众。 这些人见到方云,也露出忌惮之色。 因为别看方云不显山不露水的,甚至身上神光都极其黯淡。 但大家知道,那是他修行的武学和众人不同,颇有些返璞归真的效果。 安雪绒站在这些人之中,露出笑容:“各位,既然我们肩并肩站在一起,我希望大家无论是以前有仇怨,还是待会儿有冒犯之处,都摒弃前嫌,我们毕竟要以获得顶尖资源和逃出去为主要目的。” 众人都纷纷点头,表示了赞同。 当然,他们这会儿也全都扭脸看向了方云。 毕竟方云这个出了名的杀神,是全场脾气最不好的那个。 大家都担心待会儿要是出现什么冲突,他可能会第一个出手。 就连安雪绒也看向方云,巧笑倩兮的说道:“方侯爷,待会儿您可要多忍耐一些,不要动不动就拔刀,不然我们可承受不起。“ 方云听到这话,扫视四周。 发现所有人都是用一种有些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 很显然,在他们看来,自己完全不靠脑子行事,只是个莽夫。 方云没有反驳,而是淡淡道:“我这人不太喜欢动脑子,顶多就是刀够硬也够快,你们找我合作之前不就知道了吗,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雪绒没想到会招惹到方云,连忙解释道:“方侯爷不要误会,我也只是提醒一下,没有恶意。” “不错,安姑娘只是提醒一下,你何必如此小心眼?”旁边一个声音粗狂的先天王者不满道。 “你贵姓?”方云看向那男人问道。 “邙虎!”那先天王者傲然说道。 方云颔首:“邙虎兄弟,那你待会儿可要注意点,不要拖我们后退,不然我们可承受不起。” 邙虎顿时大怒:“你什么意思,觉得我实力不如你?来来来,跟老子斗一场!” 旁边几个先天王者顿时轻叹。 安雪绒也是露出无奈之色,对邙虎说道:“邙虎大哥,方侯爷没那个意思。” “不错,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何必如此小心眼?”方云继续说道。 邙虎还想怒骂,却转而觉得不对。 因为他总觉得方云说的话很是耳熟。 等仔细一想,这不是自己刚才说方云的话么? 邙虎顿时反应过来,方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有些恼火,但更多的是尴尬,只能恨恨作罢:“看来你还是有些脑子的,既然如此,那咱们一起进去吧。” 方云也是看向安雪绒:“走不走?” 安雪绒深深看了一眼方云,道:“走,大家进山!” 在这座山脚下,有一个巨大的山洞。 山洞内部黑漆漆一片,哪怕是先天王者的眼睛都看不穿那黑暗。 很显然,里面的黑暗应该是某种特殊力量。 等几人进入山洞的瞬间,直接被黑暗吞噬。 等他们回头看时,发现出口已经不见了,只剩黑漆漆的一片。 好在,几人刚才进来的时候为了防止分开,所有人气机相连。 那是比绳子连结还要坚固的力量,足以保证他们不会被切断联系。 伴随着一阵吐气的声音,显然是有人试图点燃某些东西。 “不行,火折子在这里完全没用。”安雪绒在黑暗之中开口。 有人紧跟着说道:“我这里有一枚深海夜明珠,内部蕴含阵法,可以在一切地方照明,在这里却也没用了。” “我的法器也不行了。” “不对,怎么其他法器也使用不了了!” “这里有特殊力量,不能使用法器了,谁有法宝么?” 众人惊骇的发现,这山洞里竟然限制法器的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52/733964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