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光终于不敢再装逼了,他不敢等了。 那三方印玺狠狠轰下来,想要镇杀方云。 方云身后山岳武意出现,化作一方坚不可摧的绝域,挡住了那三方印玺的打砸。 而后,他的眼睛盯上了青木光的那尊红色印玺。 都天御玺功是可以互相吞噬的。 而在那印玺之中,他感受到了一些不同的火焰之力。 青木光见到方云的眼神,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狰狞道:“想要吞噬我的印玺,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火凤燎原!” 火焰印玺之中,陡然喷出一只火凤。 火凤身上燃烧着熊熊火焰,烧的天空扭曲,大地化为沙漠。 周围的树木更是迅速被燃烧为灰烬。 火凤在天空之中盘旋一圈后,狠狠撞向了方云。 方云催动着自己那黯淡的火焰印玺轰了过去。 轰隆! 火凤和方云的火焰印玺对撞在一起。 毫无疑问的,方云的印玺碎裂,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撞击。 青木光仰天大笑,嘲讽方云的不自量力。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方云的印玺解体之后,又迅速当场凝聚。 而青木光的火凤一击之后就想要离开,却被一股五行的力量困住。 任凭它疯狂得冲撞,也无法逃脱。 而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 那只火凤被压缩解体,变成了一方新的印玺。 而这方印玺,属于方云。 此时这火焰印玺不再是黯淡的虚影,清晰无比。 “混账!!”青木光大怒,感觉受辱的他催动了另外正打砸山岳武意的两方印玺。 而后三种力量迅速融合。 只见一片金光中,一棵大树迅速成型,枝条却是火焰凝聚的。 三种力量合二为一,力量增强了不知道多少! 啪! 一根火焰柳条于金光中抽打而来。 方云被打中,身形爆退。 他惊讶的看着天空中的古怪组合。 没想到这三种力量竟然还能合二为一使用? 那自己呢? 世人总以为,方云最强的是战斗力。 但其实,他最强的是学习能力。 此时方云身后的金色星辰武意出现,山岳武意也一直未曾散去。 他操纵着,想要让双方融合。 渐渐的,金色和土黄色的力量开始掺和在一起。 青木光没想到方云又在‘抄袭’自己的力量,顿时大怒。 这次,十根火焰柳条一起抽打而来,想要打断方云的融合。 可方云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竟是凭空有一座巨山出现,挡住了那火焰柳条。 砰砰砰! 火焰柳条抽打的山石爆碎,山体开裂! 可所有的攻击终究是被挡住了。 这凭空出现的大山,看的众人迷惑不已。 从哪来的? 只有一些凡俗出身的道家方士无比惊骇的大叫:“搬山境界!他竟然已经达到了搬山境界!” 青木光皱眉喝问:“什么是搬山境界?” “将元神开辟出一方小世界,可容纳山河藏于其中,这就是搬山境界!”一个方士慌乱的解释道。 听到这话,众多小仙人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元神开辟小世界,容纳山河? 这是什么力量?先天境界都做不到吧! 外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稀奇古怪的修炼方法啊! 青木光看着那座挡住自己,护住方云的大山。 他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方云刚才一直没有尽全力? 这家伙一直在把他们当成踏脚石,想要借此磨炼自身? 这对于他们高高在上的小仙人们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光青木光生气。 其他的小仙人也都怒不可遏。 “不就是区区一座山吗,让我来!” “我倒是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强!” 一尊身材魁梧的小仙人上前,暴躁怒吼。 他出自常再山福地的牛族,据说其老祖曾经抽取蛮族踏岳牛的血脉灌输自身。 蛮族血脉蕴含无比狂躁之力,人族根本受不了。 但那位牛族老祖另辟蹊径,融合血脉之后,疯狂生孩子。 他企图用这种传宗接代的方式,让自己的后代彻底融合血脉。 事实证明,这样是可以的。 在那位老祖用人生最后三年时光,疯狂和无数女人配对之后。 总算是诞下了一个牛头人。 从那一天,牛族诞生,族群内的人虽然个个出生要么是牛鼻子,要么是牛角,甚至还有长尾巴的。 但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一族的力量,天生狂猛! 此时这牛族的小仙人一脚踹出,一只巨大的牛蹄印记出现,狠狠轰在了山峰之上。 轰隆! 山峰被这一脚踹爆! 藏于后方的方云暴露出来。 而此时,他的身后悬浮着山岳武意。 山岳之上,有一颗如同大日般的金色星辰。 大日出东方,漫天染金霞! 两种武意融合,它们的覆盖范围也瞬间暴增。 光芒照耀之地,有我无敌! 轰隆隆! 金色大日散发出来的光芒,竟是沉重到让大地塌陷。 远处围在山谷之前的所有人,全都惊恐倒退,不敢置信的看着方云。 以方云为中心,方圆数百米之内,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碗形大坑,只有方云所站之地还有一片孤岛。 看着这恐怖的一幕。 就连那些小仙人也懵逼了。 他们一时间搞不清楚,究竟是生活在洞天福地之中,谁又生活在凡俗? 凡俗之中,怎么会有这种变态? 方云看向那青木光。 青木光见状,顿时被吓的倒退两步。 他怕了,真的怕了! 这家伙就是个变态,无法打败! 下一刻,方云骤然拔刀。 杀生刀斩出一刀金色的刀芒,破空而来。 青木光早有防备,毫不犹豫的将头顶印玺砸下来,转身就逃。 但他低估了方云刀芒的速度。 那三方印玺重重轰在地上,根本没能挡住方云的攻击。 伴随着一阵咕咚倒地声。 青木光被轻松一刀展开,身首异处! 看着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大却无神的那尸体。 周围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在默默衡量那一刀,想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挡住。 但结果显而易见,不能! 这让众人更加不自觉的后退出去,慌乱不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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