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莽夫,绝不摆烂!_第414章封侯设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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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旁边的老道士,却满脸不忿。
  拿了我们的祖脉,竟然还毫不在意!biqubao.com
  “你那师尊是畏惧洞天福地,才会封闭山门的?”方云问道。
  “差不多,我师父那人一世苟活,只想安稳,不求大富大贵。”
  “要不是皇命难违,他早就辞官逍遥去了。”
  “刚得到洞天福地集体要出世的消息,就赶紧封锁山门了。”
  洞玄对自己的这个师尊,也是无奈至极。
  明明也是一方顶尖高手,可为了躲避因果,是能跑就跑,能藏就藏。
  方云看着洞玄:“那你们现在要去哪?”
  “我要留在京城,替我师傅看守京城通天观。”洞玄道。
  道宗统管天下道门,而天下道观魁首,便是京城的通天观。
  这本应该是洞玄的师傅看守。
  可他师傅带着宗门封山不出,就只能他自己顶上了。
  方云又看向了老道士。
  老道士嘿笑道:“我要进宫,找我妹妹。”
  “???”方云和洞玄同时一脸惊愕的瞪着老道士。
  老道士无辜道:“看什么看,就允许你们道宗布局天下,不允许我们背后偷家?”
  洞玄一脸好奇:“我虽然对后宫不是很了解,但总是听我师傅给她们去占卜,他都没发觉有你们星辰观的人在啊。”
  “是没发觉,还是发觉了不敢说,可还不一定呢。”
  “以朝廷对宗门监管的力度,我们想要安插暗子很难,尤其是进宫更比登天还难。”
  “但也不是全无办法。”
  “最下乘的办法,假装叛变,投诚入朝廷。”
  “中等办法,利用几代人去洗白身份。”
  “而最上乘的办法,自然就是让人哪怕知道你的身份,也不敢揭穿。”
  “因为一旦我们暴露了,死的人不光是我,你也玩完!”
  “至于我们是如何威胁道宗的,那自然是利用你师傅最怕的东西。”
  老道士得意洋洋的说道。
  洞玄皱眉:“因果?我师傅确实很怕因果,但也因此对一切都很避讳,你的人能让他沾染上什么因果?”
  “别告诉我,是爱情。”方云黑着脸说道。
  洞玄也是脸色古怪。
  谁想,老道士反而更加得意了,打了个响指:“不错!就是爱情!”
  “你师傅早年游历江湖,我妹妹故意出现在他面前,假装不知道双方恩怨,也不知道对方身份,然后想尽办法和他一夜风流。”
  “这老东西从此对我妹妹痴迷无比,甚至不惜金屋藏娇。”
  “再然后,我就让我妹妹假装知道了昔日道宗毁我星辰观的真相,愤然离开,甚至还堕了个胎。”
  “等他们分开后,我妹妹进入皇宫,以星辰之力洗练肉身,褪去凡俗一切污染,如圣女临凡的姿态进入皇宫。”
  “皇帝自然小心翼翼,就会叫人来查验我妹妹的命格。”
  “但你猜,他会让谁来查验?”
  老道士眉飞色舞的看着洞玄。
  洞玄却是脸色黑如锅底:“自然是我师傅去查验,因为念及旧情,他没有戳穿你妹妹的身份,而错过那次机会,再想戳穿却更加没勇气了,因为那不光欺君,还涉嫌给皇帝戴绿帽子。”
  “如果他戳穿了你妹妹的身份,皇帝势必嫉恨我师傅,连带痛恨道宗。”
  “如果他不戳穿,你妹妹成功进入后宫。”
  “无论如何,你们都赢了!”
  听到这个计谋,方云都忍不住鼓掌。
  这些个老阴比啊!
  老道士则是哈哈大笑。
  道宗当年摧毁星辰观,镇杀无数星辰观弟子,才换来国教的身份。
  如今成也星辰观,败也星辰观。
  老道士自然是出了一口恶气。
  “你就一点也不为你妹妹心疼?”洞玄讥讽道。
  老道士奇怪的看着洞玄:“你脑子有泡啊?道家方士只修元神,肉体凡胎可弃如敝履,有何可心疼的?”
  这话倒是对。
  对道家方士来说,肉身可有可无。
  别说被男人睡了几次,还打了胎。
  就算是断手断脚,也无所谓。
  洞玄彻底无言以对,只能恨恨的拂袖而去。
  而方云则是看向老道士,道:“你妹妹是哪位妃子。”
  “九贵妃。”老道士更加得意了。
  方云理解他为何如此兴奋。
  就算是他对后宫不了解,也知道这九贵妃,乃是堂堂的皇贵妃。
  皇贵妃,后宫正一品之位。
  仅次于皇后。
  这么说吧,如果说皇后是因为身份尊崇,比较适合封为皇后,完全是政治博弈的产物。
  那皇贵妃就是皇帝最喜欢的女人。
  碍于国之根本,无法册封为后,但也位极后宫。
  就连皇后轻易都不愿意得罪。
  毕竟真要闹起来,皇帝明面上一定不会让皇后吃亏,但暗地里可少不了要收拾皇后。
  “那你进宫去,不怕你妹妹暴露吗?”方云皱眉。
  “天下纷乱,老皇帝还顾得上后宫?”
  “再说,我妹妹怀孕了,我必须进宫保护她诞下那子嗣。”
  “这才是我星辰观翻身之根本。”
  “不然的话,我们努力几辈子,也不可能重新崛起。”
  老道士苦笑一声。
  在这天武王朝,你想要崛起就必须要依靠皇家。
  哪怕是超然物外的存在,也要以诞生龙种作为助力。
  方云无奈,但也知道个人有各命,只能让老道士先走。
  谁想,老道士厚着脸皮凑过来:“我一个人肯定进不了皇宫啊,需要你配合。”
  “你打算等我封侯设宴的时候,混进去?”方云挑眉。
  “嘿嘿,多谢了。”老道士稽首行礼。
  方云倒是也没计较,毕竟拿了人家星辰观的好处,必然要帮一把的。
  ……
  晚上。
  有礼部的人和宫里的人来接方云。
  方云乘坐马车,带上乔装打扮的老道士,直奔皇宫。
  这封侯设宴,一般都是贵族侯,才有资格去皇宫内。
  所以贵族侯们才会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得意洋洋。
  但此时方云一个平民侯,却能进入皇宫,甚至还得到乘坐马车进入皇宫,而不需要走路的殊荣。
  更是让很多贵族侯心中嫉恨。
  而平民侯一脉,虽然大多数侯爵都和方云不对付,甚至看他不爽。
  但看到贵族侯吃瘪,也很是畅快。
  只是就在众多权贵三三两两前往皇宫春意园参加赴宴的时候。
  没人注意到,两道青年身影出现在了皇宫门口。
  这两人一男一女,全都衣着华丽,仙气飘飘。
  其中那女子露出不满之色:“师兄,好不容易从西山洞天出来,我还没有在这凡俗之地多逛逛呢,干嘛这么着急来找这老皇帝?”
  “师妹,正事重要,等将师尊的命令传达给老皇帝,我再陪你游山玩水如何?”青年男子露出宠溺之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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