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到对。 别看上官无败被这些人追杀的很惨。 但并不是因为他弱。 而是因为取地图消耗了太多的力量。 又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偷袭。 才导致这么尴尬的局面。 只看他现在力量恢复,那些追杀者露出惊惧之色就能明白。 上官无败巅峰时刻,绝对不是这些人敢觊觎的! “路放已经死了吗?”上官无败问道。 “嗯。”方云点头。 路放有些遗憾。 其实他想自己动手的。 但方云动手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只能将怒火发在了面前这些人的身上。 咔哒。 上官无败身后的剑匣打开,露出其中八柄宝剑。 那些宝剑,最差也是四品! 最强的一把,甚至散发着一股比斩龙刀也不弱的气息。 锵锵锵! 八柄宝剑同时腾空而起,在天空中如龙蛇乱舞,然后朝着人群爆射而去。 “不!我们愿意效忠,不要杀我!” “我愿意用任何代价买命!” “救命啊!!” …… 众人惊恐的呼喊,逃窜,甚至动用真气抵抗。 但没有用。 那几把宝剑散发出来的力量,竟是有种类似武意领域的效果。 将这些人全都覆盖,哪怕是那20来个四品武者,也没有任何阻挡的能力。 一个个的被轻松斩杀。 尸体遍地! 方云看着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满是感慨:“好锋利的宝剑。” 上官无败则是淡定收回自己的宝剑,微微有些气喘:“杀这些人还真是费劲啊。” “你在故意向我展示实力?”方云问道。 “是啊,你看我这实力如何?有没有兴趣带我一起去探查麒麟洞?” 上官无败笑着问道。 方云摇头:“我现在暂时没空,要去天山达摩洞一趟。” “去那干嘛?”上官无败疑惑道。 “我有个朋友需要那里的冰莲叶子。”方云也没隐瞒。 上官无败出身上官堡,据说也在天山达摩洞上修行过。 所以方云想让他给一些建议。 上官无败恍然:“你想要那株九千年的冰莲叶子啊?那别想了。” 方云皱眉:“为何?他们不肯给?” “肯给也没用,因为那冰莲被我吃了。”上官无败摊手。 “……” 方云恨得要死。 他是真没想到,这家伙福源如此深厚。 不过,听说那冰莲的药性极难消化。 就算是用真气没日没夜的炼化,也需要十年、数十年! 方云眼神上下打量着上官无败,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他的心口位置,手也搭在了刀柄之上。 上官无败见状,慌忙后退道:“干嘛,你想杀我取心头血?” “如果你吃了冰莲,那只有这一条路走了。”方云沉声道。 “不是,你想要救人,却要因此而杀人,那你这善事做了有何意义?” 上官无败不想和方云拼命,连忙劝解。 方云则是一脸奇怪的说道:“谁告诉你我要做善事了,我只是要救人而已。” “……倒也是,谁会相信杀神做善事?” “但你现在杀我确实为之过早。” “不如先跟我去达摩洞看看。” “万一那边还有其他冰莲呢,再不济总有些以前采摘的冰莲叶子或者莲花吧?” 上官无败再度劝说。 方云觉得这话倒也有道理。 天山达摩洞守着冰莲那么多年,难免会采摘一些储存起来。 “走吧,带路。”方云沉声道。 上官无败立刻带路。 他对于天山达摩洞自然是异常熟悉的。 毕竟曾经在那修炼过。 不过在前去的路上,上官无败也是颇有些贱兮兮的对方云说道:“跟你说句实话啊,你跟我一起走,会很倒霉的。” “因为你运气太旺盛了是吗?”方云反问。 “不,是因为麒麟洞地图的消息早已经传到很多人耳中。” “他们为了抢夺,一定会来暗杀你我。” “接下来的路上,要小心每一个人。” “对了,你还记得伶人堂吗?”上官无败询问道。 方云道:“自然记得,曾经因为暗杀我,导致引起公愤,被朝廷大军踏平总部,残党逃走,怎么了?” “你还真觉得,伶人堂是被朝廷大军踏破的啊?”上官无败撇嘴。 “肯定有江湖势力的帮助,毕竟大家都想要干掉这个可怕的杀手组织。”方云分析道。 上官无败轻抚着自己的剑匣,道:“你猜对了一半,伶人堂的倒台确实有江湖人推波助澜的效果,但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镇北王。” “镇北王看上了伶人堂的实力,一直想要将其拉拢去北境。” “但伶人堂不肯听从,多次拒绝。” “所以在朝廷因为伶人堂而动怒的时候,镇北王费了不小的功夫推波助澜,还帮着朝廷大军一起剿灭。” “伶人堂扛不住,只能屈服于镇北王。” “所以他们的总部看似被踏平,但其实精锐全都无碍,去了北境建立了一个新的势力。” 方云看着上官无败言尽于此,不肯多说,而是笑眯眯望着自己。 他明白,这家伙是等自己主动问。 只可惜他高估了方云的好奇心。 方云对这种事向来不在意,所以只是目视前方,丝毫没有问的意思。 上官无败无奈,只能主动说道:“你除了对杀人感兴趣,是不是完全不喜欢其他的东西?” “我是对修炼感兴趣,杀人有什么可值得喜欢的。”方云道。 “行吧,伶人堂在北境改名为杀字营,专门用来杀人。”上官无败主动说道。 杀字营? 方云明悟,这是要洗白啊。 只是现在就看镇北王到底用这杀字营对抗北狄,还是对抗朝廷了。 他正想着,却见前方水路被阻拦。 一个漕帮弟子大喝道:“所有人绕行,本河段决堤,正在修补!” 上官无败皱眉:“不是这么倒霉吧?走陆路要绕远的。” 方云则是看向远处的漕帮弟子,见对方眼神飘忽,时不时就看向自己的船。 他顿时冷笑一声:“咱们不是倒霉,而是被人给盯上了,觊觎麒麟洞地图的人,这不就来了吗?” 上官无败皱眉:“漕帮可是朝廷的势力,谁能动用?” 方云想了想,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麒麟似乎是瑞兽,得到之后自称为帝是不是就多了很多的底气?” 上官无败瞳孔骤然收缩,明白了方云意思。 毕竟也对,能调动漕帮的,肯定是手握重权。 看来自己这是被那个王爷盯上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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