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空间挪移直接送到地下深处。 和遁地还是不一样的。 遁地术并不是直接钻入地下,而是需要将一部分土壤先挖出来,然后深入地下时,将面前的土放到身后,这才是遁地。 像瞎五爷这种直接被利用法术挪移到地下去,相当于是和整片大地比拼力量。 那能比得过? 所以仅仅是靠真气坚持了没多久,瞎五爷就被生生挤压成肉泥。 这就是星辰观法术的恐怖之处! 而周围人见到瞎五爷这么一个强悍的存在,竟然都被轻松干掉。 全都很是震惊。 本来就畏惧的众多江湖武者,又是逃走了一大批。 场中很快只剩下了万、马两家的武者。 万学明和马云波说是挑拨其他武者来找茬。 但其实他们也不相信,方云竟然愿意这样破坏掉宝藏。 此时虽然高手们不在,但万学明依旧肆无忌惮,沉声道:“现在你可还没有逃出红衣大炮覆盖范围呢,我就问你,那传功玉被你藏到什么地方了!” 方云淡漠道:“被毁了。” “放屁!那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可能舍得毁掉!” “当年阿依克可是找到了一条金矿,更私藏了数千万两白银,更有灵气灵草众多!” “再不济,他的武学也是让无数人觊觎的,你会舍得摧毁?” 马云波眼睛通红的吼道。 阿依克的宝藏,那可是足以让他们两家都脱离东陵州,在全省都能成为拔尖的势力! 方云看着激动的两人,讥讽道:“难道你们就自始至终都没怀疑过一件事,阿依克为什么要留下宝藏?” 万学明和马云波脸色一变,异口同声道:“你什么意思?” 方云嘲弄道:“很简单,阿依克又没有子嗣,和自己的部落也不亲近,留下宝藏给谁?” “留给后来的有志之士?” “别逗了,当时东陵州在他走后,世家就开始反扑。” “阿依克对付你们那么多年,不知道世家一旦霸占这里,将不会再有任何的有志之士能反击,宝藏必定落入你们之手?” “如果真有人从你们的突围下,还能反杀,那种人才何必需要借助阿依克之力?” “还有,阿依克当初可能真有金矿,真有诸多财富,但以他的性格,一定是用在了发展东陵州之上,不然真的仅靠他一人之力,就能将东陵州发展成贸易重地?” “所以啊,阿依克只是编造了一个谎言,目的就是不断消耗你们的力量,牵扯你们的精力,让你们无法利用东陵州做大做强。” “你们真要是全心全意的发展,而不是把心血都浪费在寻找一个宝藏之上。”m.biqubao.com “这千年时间,你们早就利用东陵州成为全省顶尖世家了。” 方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重重的戳在万学明两人的心口。 两人表情逐渐变得悲愤,气血也变得激荡,最后竟是噗的喷出一口血。 这确实是一件让人很崩溃的事情。 他们两大世家,耗费了上千年的时间,就是想要找到这个宝藏。 为的是其中那数不清的财富、宝物! 可现在却得知,竟然是假的? 其实他们中间也怀疑过,阿依克是不是在骗人。 可阿依克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 他不光留下半本极品武学当做诱饵,让各大世家修炼之后,都沉迷于那武学的神秘和强大。 还故意放出消息,说宝藏之中,有关于如何对付世家的秘密。 当初的万家和马家,被阿依克打压的实在是太惨了。 他们想要得到宝藏,不完全是为了钱,也是不想让阿依克的手段往外流传。 尤其是到了中期,他们已经花费了不少的代价和金钱去寻找宝藏。 只有找到宝藏,才能平复自己的损失。 于是就越陷越深,导致最后收不了手了。 眼见着自家族长被气得吐血,那些世家护卫和客卿都急了。 一个手持寒冰长剑的客卿,更是厉声道:“万宝阁不是保证那传功玉里有关于阿依克的宝藏吗?” “可他们也说了,他们没有完全探查传功玉,只是探查到里面确实有关于宝藏的信息。” “以阿依克对付世家的手段,玩弄你们很难吗?” 方云笑眯眯问道。 那客卿无法反驳。 确实不难。 阿依克当时可不光是把世家耍的团团转。 上到皇帝,下到百姓,全都被他给骗过! 这样的人,想要编造一个玩弄世家上千年之久的局,那是绝对能做到的! 众人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 尤其是万学明和马云波,更是愤怒的一拳头捶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是你的谎言,是你想要骗我们!” 两人还不肯相信现实,还想要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宝藏。 方云浑不在意,淡定道:“再见了。” 刚才这会儿功夫,他已经再度准备好了移天换日法术。 他的肉身冲过来,和方云并肩站立,然后瞬息之间消失在原地。 等方云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运河底下。 他的阳神归位,然后在水下极速离开。 “追!给我追!” “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万学明两人疯狂咆哮。 浪费了千年时光,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们丢人丢到祖坟里了,以后恐怕要永远抬不起头来。 可阿依克早就死了,根本无从报复。 所以两人只能杀掉方云,用这样的办法泄愤。 两家的护卫和客卿,也是装模作样的去追。 但其实谁都知道,他们根本追不上方云。 就算追的上,失去了红衣大炮的威胁,到时候死的也会是他们! 方云扛着冰块,在水下潜行了几里远,然后浮上水面租了一艘船,快速赶去京城。 不过就在他迅速赶路的时候,一道身影忽然从天飘落。 是在东陵州见过的笑面虎男人。 这男人笑眯眯的看着方云,声音阴柔:“咱家见过方千户。” 方云皱眉看着男人:“这位公公有何贵干?” “贵干不敢当,只是想提醒一声,京城外可有人等着抓你的小辫子呢。” “这次你在东陵州闹得动静不小,只怕不好交差啊。” “要不要咱家帮大人个小忙?” 笑面虎十分亲近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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