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云竟然说自己敢应战。 在场所有文人都是眼睛一亮。 这个莽夫,竟然敢挑战他们的强项? 砍人我们比不过你,吟诗作词写文章还能怕了你? 就连飞樱郡主也是长出一口气,低声道:“长公主,若是他此次惨败,我能否退婚?” “能。”长公主直言。 飞樱郡主狂喜。 众女错愕的看向长公主,不明白她为何这次直接答应了。 是相信方云不会输? 不对! 是方云刚才的行径惹恼了她? 亦或者是方云和小武安侯走的太近了,长公主产生了某种忌惮? 不管众女如何想。 小文昌侯已经喜出望外,大声笑道:“方云,你竟然敢应战?那我也算你有几分本事,正好赶上最后一场,快快做诗词吧!” “慢着!” 忽然,有人打断道。 众人看去,只见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宫学子。 那学子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微带得意的说道:“方云如果就这样作诗,未免太不公平了!”biqubao.com “要知道,我们可是已经连赛两场,有些人可能已经才思枯竭。” “可他上来就要直接参加第三场,若是他真的侥幸写出一首好诗,那输了的人算什么?” 这话一出,引得众人纷纷点头。 “有道理啊,他也应该先把前两个命题写了再说。” “对对对,这样才公平!” “虽然他错过了前两题,但那是他自己来晚了,与我们无关,就该补上!” “补上!必须先写两首诗词再说!” “我同意!” “附议!” 众人纷纷大喊,要求方云必须连作三首诗词才行。 小武安侯不爽,想要呵斥。 方云却大笑一声,声若龙钟的打断众人吵嚷:“都说文人小肚鸡肠,今日我算是见到了。” “不过没关系,补充两首诗词而已。” “来来来,告诉爷,是何命题!” 方云大步走上前,找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一坐。 那姿态,当真是嚣张狂妄至极。 让在场的儒家文人都是厌恶至极。 小文昌侯更是冷笑:“那上面不是有人抄写着呢吗,自己看去!” 众人也不理会方云,根本不会给他念。 小武安侯见状,干脆上前:“来,我帮千户大人念,命题是春夏秋冬,只要包含其中一种季节就好。” “还要我念念其他人的诗词不?” “好像还真有几个写的不错的。” 方云颔首:“念,我听听。” 既然是来舌战群雄的,那自然是要知道其他人都是怎么写的诗词。 不然不就成了个人秀了吗? 小武安侯当即开始念这些人写出来的诗词。 能被排进前十名,自然都是极其优秀的。 所以每当小武安侯念完一首诗,众人还是会感到惊叹。 而且谁的诗词被念到,这些人也都会下意识的挺起胸膛,一脸自傲。 等念到最后一首,饶是小武安侯也脸色凝重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人很出色,特别出色! 就算是把他们的作品放到全国,放到老一辈的文人中。 只怕也能秒杀大部分人! 等念完之后,小武安侯酒都醒了,有些蛋疼的看着方云,试探道:“行吗?” 小文昌侯也是讥讽道:“行不行的,一定要说实话,及时认怂至少证明你还有能明辨好坏的能力,要是不认怂,写出来的却是一篇垃圾……啧啧。” 其他人也都是等待着方云的回复。 方云却只是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好像睡着了。 有人疑惑,这是要假装醉酒躲过去? 但很快,方云睁开眼睛,错愕道:“念完了?就这?” 一句就这,让全场都愤恨无比。 小文昌侯更是喝道:“不要再装逼了,有种作诗!” “好!” 方云自信满满。 “无非就是蕴含春夏秋冬的诗词,喜欢文雅?借物喻人?” “那好,我便来一首赋菊!” 众人闻言,都是眼神一闪。 菊花,也是天武王朝名花之一,喜欢的人极其之多。 歌颂菊花的诗词绝对海量,其中号称极品的,更是不胜枚举。 也正因此,今日一说写春夏秋冬,很少有人敢碰梅兰竹菊这四种。 珠玉在前,没法比啊! 此时听到方云要赋菊,众人只当他是武夫,读书少,不知道菊花在儒家的地位。 方云在众人讥讽的眼神下,微微一笑:“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众人都是瞳孔一缩。 好霸气的诗词! 不过倒也符合这家伙的脾气。 就连小文昌侯脸上的轻蔑也减弱了很多,死死盯着方云,等待后两句。 因为一般来说,霸气的诗词最难写。 这赋菊,前两句都如此霸道了,后面该怎么写才配得上? 方云见众人看来,嘿然一笑:“冲天香阵透安南,满城尽带黄金甲!” 嘶…… 众人一阵倒吸凉气。 这……好家伙! 猛啊! 简直是太猛了!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安南,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首诗别说武将了,文臣听到都只觉得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冲到叛乱的安南省,亲眼看到无数士兵身披铠甲,在菊花的映照之下,镇压叛乱! 不得不说,方云这首诗真是说不出的霸气绝伦。 因为安南省正是菊花的最大产地,又遭逢叛乱。 而若是别人写,那这首诗难免有吹嘘之嫌。 但对方云来说,简直太贴切了。 因为方云曾经一人一刀纵横安南,亲手镇压好几个州府之地,屠戮众多世家! 他的杀神之名,响彻安南! 据说到现在,很多世家听到他的名字,都会瑟瑟发抖。 所以纵然是再瞧不起方云的粗鄙莽夫。 但所有人对这首诗还是半个屁也放不出来。 只能讷讷的看着方云,想拍手叫好,又没那个脸面。 “叮!声望+3万!” 方云笑吟吟看着惊呆的众人,道:“各位,这第一关算我过了吧?” “算……算……额,何止是算。”一个大儒下意识点头,却忽然反应过来,苦笑一声。 因为在他看来,这首赋菊太过牛批,说是第一场比试的头名,也无可厚非! 只是方云刚羞辱了他们,就拿了第一,这实在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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