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惊天巨响。 天青大人一斧子劈飞了魔君。 但同时,红袍老者他们的力量,也落到了天青大人身上。 “噗!!” 天青大人喷出鲜血,竟是已经重创。 见状,红袍老者哈哈大笑:“多谢魔君出手相助,既然都已经出手了,那不如一起干掉他?” 魔君脸色阴沉,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已经被卷进来了。 他现在就算是逃走,六扇门其他的太保也不会放过他。 这个老魔头根本没犹豫太久,恶狠狠的答应了:“好,那就一起杀了他!” 其他三人,全都露出笑容。 三个3品拿不下你。 那四个总可以做到了吧? 天青大人面对四人联手,擦擦嘴角的血。 千户也是悲愤说道:“大人,您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别忘了给我们报仇就好!” 天青大人眼神闪烁,他在考虑。 敌人太强,他死在这里也没有用处。 逃走,似乎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嘿嘿,逃啊,有本事你就逃啊。” “到时候六扇门太保,被我们像追狗一样撵的四处跑。” “你们六扇门十三太保,可就成为了天下第一笑话!” 红袍老者狂笑。 天青大人才不在意这个。 十三太保的心思没有那么单纯,手段也没这么差。 谁敢嘲讽,直接干掉就好了。 “少废话了,直接干掉他,省的夜长梦多。”魔君恶狠狠道。 他发现只要是和方云有牵扯的事情,都会变得很麻烦。 此时他心里也有些不祥的预感,所以着急动手。 其他三人自然不会犹豫,立刻要出手。 忽然,数只黑隼从远处急速飞来。 那是军中传信用的。 黑隼飞来,落在叛军群中。 见状,天青大人哈哈狂笑:“你这该死的方云,总算是赶得及时,不然老子就要被弄死了!” 虽然在骂,但天青大人和他身边的人,都露出兴奋之色。 因为他们知道,这黑隼带来的,肯定是对他们有利的好消息。 红袍老者有些不解的问道:“方云做什么了?” 千户狞笑:“方大人早就料到云州守不住,所以已经去袭击尔等大本营了!” “什么!” “难怪他不在!” “不对,我们之前过来时,明明没有看到大部队离开!” 三个3品武者都露出惊色,但也保持着清醒。 天青大人好心解释道:“是方云独自离去的。” 红袍老者顿时露出不屑之色:“独自离去?那他能杀几个人?” 其他人也松口气。 叛军的几个统领却脸色惊恐的跑过来。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各州府的世家凑出来的叛军。 自然是有好多统领的。 而此时,以四大府城统领为首的众人冲过来。 “几位前辈,大事不好了。” “方云那个混蛋……竟然屠戮了三大府城还有两个州的世家!” “下面那些人已经撑不住了,他们想要回去救援自己的家族!” “几位快做决定吧,看看这件事如何处理?”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可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们惊呆了。 就连天青大人和千户,也是满脸不敢置信。 他们本以为,这才不到十天的时间,方云屠杀一州之地的世家,也就算是顶天了。 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干翻了四个府城的所有世家? 纵然是因为这些世家都将私兵都被派出来了。 但他们家族里必然还有四品武者坐镇。 方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十三太保在四品境界时,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吧? 他的千人敌之名,只怕是要改成万人敌了! 红袍老者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连忙揪住一个统领,狠狠质问道:“汉阳府城如何了?我的家族怎么样了!” “汉阳府城最惨,所有世家被屠杀一空,宝库皆被抢空。”这个统领也是出自汉阳府城,所以说的满是绝望。 红袍老者只觉得眼前一黑,竟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没想到,那么大的汉阳府城,各种千年、百年的世家,足足几十个。 却被方云一个人屠杀一空? 那家伙是神吗! 旁边的黑袍老者也反应过来,立刻问道:“春风府呢?” “也是死伤惨重,但方云故意留下了许多人,还说如果我们不立刻回去,他会让春风府也彻底断子绝孙!”春风府统领哭丧着脸说道。 “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他全族!!”黑袍老者疯狂咆哮。 最后一个3品武者根本不问了,转身就走。 因为他知道,方云这就是要用手段逼迫他们回去。 这云州城,并不是必须拿下不可。 为了保护自己府城的血脉,他们必须回去救援。 用自己全族覆灭,来换云州城的陷落,全无意义! 哪怕是杀光云州城,也没有什么用! 红袍老者和黑袍老者见到同伴走了,他们虽然气得眼睛血红,头发炸起,但也只能迅速离开,去看看自家还有多少有生力量。 最重要的是,他们想看看能不能截住方云,报仇雪恨! 随着三大顶尖强者的离开。 叛军们也在迅速的撤离,回防自己的老巢。 千户等人,站在残破的城墙上,看着胜券在握的叛军就这样撤离了。 他们忽然有些恍惚。 方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以一己之力,震退近十万大军! 这就算是放到天武王朝数千年历史中,跟那些顶尖的大元帅、大将军对比。 也是炸裂到逆天的战绩! 此事一出,他将真的扬名立万了! 天青大人也是默默感慨一声,估摸着六扇门十三太保要换成十四太保了。 等感慨过后,天青大人看向了身边的魔君:“你还不走?” 魔君脸色阴沉的看着天青大人。 他是来找方云寻仇的。 但好像……又栽了。 不光要被十三太保一起疯狂报复,更是被红衣大炮炸了一下,加剧了内伤。 最可气的是,还什么好处也没捞到。 不由得,魔君咬牙切齿道:“告诉方云,我不会放过他的,有本事让他以后永远跟在你的屁股后面被保护着,不然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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