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舵主眼睛微微眯起:“我也没有阻拦少侠离去啊,喝下这杯酒,你大可去天南海北游玩。” 方云冷笑:“那假如有一天,安南王要造反的时候喊上我,我不去又该如何?” 砰! 分舵主拍案而起,沉着脸呵斥道:“小子,酒可以乱喝,话不可以乱说!” 周围的漕帮弟子,也是齐齐踏前一步,满是威胁的瞪着方云。 赵老板吓得手中酒撒一身,差点钻到桌子下面去了。 厌生禅师也有些惊讶的看着方云,没想到他这么勇。 在安南省,敢这样说安南王? 要知道虽然天下人都知道,八王最近都有些不老实。 但也仅限于他们拉拢宗门和世家门阀。 他们没有丝毫敢表现出造反之意,也没有人敢说他们是要造反。 方云这样直白说出来,怕是搞不好就要被安南王派人弄死! 而就在船舱中剑拔弩张的时候。 分舵主身后的谋士再度站出来,承担了和事佬的角色,笑道:“各位都先冷静,这位少侠年轻气盛,难免会有说错话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过少侠,造反之事可不能随便说。” “安南王一心为国为民,镇守边疆,世代抵御南蛮入侵,功勋卓著!” “这样的人,可不是咱们升斗小民能随便评价的。” 方云其实也不想太参与安南王的事情,毕竟现在首要任务是回到云州。 他冷冷看着船舱内众人:“安南王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现在就只想弄一条船走人。” 分舵主露出高高在上之色,冷冷道:“我漕帮举办这金鳞会,让尔等抢鱼,就是要选拔人才。” “现在你参加了金鳞会,鱼也到手了,却说只想走人?” “这要是传出去,我漕帮岂不是成了笑话?” 方云皱眉,看向了赵老板。 赵老板差点吓尿裤子,慌忙道:“以前是可以随便走的啊,我没骗您!” 分舵主冷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时候不同,自然规矩不同。” “而在这水上,就是我漕帮的规矩最大!” “当然,你若是说不想入我漕帮也行,说出个你身后的势力来。” “但凡能让我漕帮奈何不得的,你随意走!” 这话基本上就是明说了。 老子就是看你背后没人,想要逼你入伙。 你又能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52/733953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