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淡呢?漕运暂停几日,损失会有多大?” “再说,也不是所有船都听漕帮的吧?” 方云质问道。 赵老板小心翼翼的看看四周,而后压低声音说道:“前些年漕帮确实不敢这样,今年才开始的。” “这不是紫微帝星和灾星一起出现,都说乱世将至嘛。” “所以漕帮也一心想要多拉拢一些高手。” “再说暂停漕运,受损失的也不是他们,而是过往商船。” “那些商船,谁敢将漕帮怎么样呢?” “那些得罪不起的官船、军船,漕帮也不会阻拦。” “所以您现在除非是借助官船和军船离开。” “或者去其他码头登船,但最近的码头都需要两日时间才能到。” “还不如您去抢个鱼,以您的实力,或许两个时辰就能完事儿走人。” 方云微微皱眉。 漕帮大胆,他是知道的。 毕竟在平安县城时,就曾经被漕帮针对过。 只是这赵老板说漕帮拦截船只,以金鳞鱼诱惑四方高手前来竞争,再进行拉拢。 方云却是不信的。 他觉得漕帮很有可能是在帮某些人做事。 这些被拉拢的江湖高手,还不一定会被送去效忠谁呢! 比如,安南王! 要知道,安南王一向是号称软弱无能,手下的文武官员都是皇帝的心腹。 难道他真的就喜欢这么窝囊? 他会不会和佛门私通,和漕帮勾结。 弄一些江湖武者,送到南蛮培养成亲信私兵? 方云越想越觉得可能,而如果能让安南王坐实这个罪名。 那别说他杀世子是被诬陷。 就算是真杀了,也会免罪! 如此想着,方云觉得有必要去参加一下这抢鱼,接触一下漕帮了,看看他们究竟是为谁做事! “行,那我明天会去帮忙。” “今晚你找好船,到时候送我走就好了。” 方云淡淡道。 赵老板顿时大喜,连忙作揖:“多谢少侠……哦不,多谢前辈,我这就派人给您送来宴席,不如您先去我的马车上歇息,那里更舒服一些。” 方云欣然前往。 有更舒服的地方,他自然愿意。 不知道是不是方云的武力震慑了那些和尚。 还是他的话让对方产生了忌惮。 在方云斩杀黄衣和尚之后,竟然再没人来找茬。 这一晚上,方云又抽空突破了20多个窍穴。 如今正好是160个窍穴,足足二龙之力在身! 只是方云发现,自己体内的药力似乎是在减弱了。 显然这种狂暴的突破,就连那药力也不太能撑得住。 他粗略计算,估计还能用来突破两百个窍穴,就要耗光那药力。 不过没关系,大不了到时候自杀就是了。 效果比这药力还好用。 第二天早晨。 方云从修炼中醒来时,马车已经带着他来到了金流河旁边。 相比平安县城外的运河。 这条金流河要更加宽阔和壮观,不像是人工开凿,倒像是天然形成的。 河边有一片占地辽阔的码头,已经站满了人。 有武者,有道家方士,还有很多僧人。 他们正看着河面闲谈。 而河面之上,漕帮竟是布置下一个巨大的网。 那网横跨整个河道,圈出了一片水域,显然就是让人们用来进去抓鱼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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