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老者伸出一只巨大的真气手掌,狠狠拍向方云。 他势要将方云一击必杀! 方云身上纵然能发挥十龙之力,却也完全不是这一掌的对手。 而此时的他,更是连拔刀都做不到。 好在,方云有自己的办法。 他艰难的将手伸进玄龟袋,拿出了一张符篆。 那是一张来自星辰观的大日焚天符。 符篆出现后,迅速喷涌出无尽火光,短短时间化身为第二轮太阳。 那恐怖的火光瞬间将白须老者的手掌焚烧掉,甚至扑向了他。 “什么!符篆!”白须老者手忙脚乱的掏出自己的符篆。 作为世家之人,他自然也会有一些宝贝防身。 但星辰观能被称为天下第一恶观,自然是无比霸道的。 那焚天符瞬间将白须老者和他的符篆包裹,不断焚烧。 方云还担心不够,再度丢出一张星辰符。 那符篆迅速化作一枚巨大的流星,带着恐怖的冲击力轰向了白须老者。 轰隆! 白须老者凄厉惨叫一声,被砸成重伤。 火焰焚烧,更是让他痛苦的满地打滚。 方云本想逃离,但被追杀的这么惨,他还是想要收点利息。 真气化作一只大手,强势探入火中,扯走了白须老者的玄龟袋。 而后,他在白须老者凄厉的惨叫和哀求声中,迅速远去。 在他走后不久,前宁城的那些人就追来了,惊恐的想要扑灭白须老者身上的火焰。 —— 山洞之中。 魔君终于压下了自己的伤势,眼睛骤然睁开。 那凛冽的杀意从眼神中透露出来,能活活吓死人! 之前有人靠近,还弄走了他的玄龟袋之事,其实他都有感应,只是为了疗伤无法动弹,只能强忍。 但此时,他决定要狠狠报复那个敢对自己下黑手的混蛋! 忽然,魔君想到什么,暗叫不好,冲到了丹鼎前。 原本丹鼎之后被放出了众多极品灵药,凝练了一锅药汁。 可此时,却只剩下一点点药渣,还有一点黄色的水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魔君顿时狂怒无比,这可是他辛辛苦苦炼制的疗伤药! 竟然被人偷走了! 他不知道方云有不死的能力,自然认为是方云被炼化了,而药汁是被其他人偷走了。 此时他内心的那种愤怒,让他想要直接摧毁这个世界! 可现在伤重的他,不敢太过发挥自己的力量。 为了复仇,魔君只能强忍着怒气和异味,将丹鼎之中的药渣捞起来吃掉。 虽然是药渣,但终究还是有些效果的。 一股温和的药力修复着魔君的伤势,而后,他不顾一切的冲出了洞窟,飞上半空眺望。 很快,他看到远处有一只巨大的手掌,明显是四品武者。 敢靠近自己偷东西的,必然是高等级武者。 魔君心中躁动,立刻冲了过去。 等他赶到地方,却发现那四品武者已经奄奄一息。 而周围则是许多六扇门名捕和官兵。 那些人也见到了魔君,感受到了他的冲天魔气,惊怒无比。 “哪里来的魔头?难道是和方云一起的?” “别多问了,先杀了再说!” “放箭!放箭!” …… 众人呼喝着,想要干掉魔君。 但那箭雨射出来,却被魔君一巴掌扇飞。 而后武‘意’出现,瞬间摧毁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魔君对朝廷的恨意也不小,所以随手就弄死了这些人。 但他还留下个活口,因为这些人刚才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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