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哭晕在火葬场_第369章 景彦,算我求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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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花费了足足五分钟,才将这句话说完。
  江父的脸色随着我的话,逐渐阴沉下来,在听到江芊芊被轮女干的时候,江父蹭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浑身颤抖得厉害,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你们,你们在胡说什么?”
  “江伯父,柔柔没有说谎,那天晚上事情就是这样,芊芊任性冲动您也是知道的,还好那天晚上谢公子派人帮我们一起找人,否则再找到是死是活都不得而知,说不定就被扔进了海里,沉尸湖底了……”
  港城那片红灯区乱得很,尤其黑白横行,根本不受法律约束,江芊芊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还能捡回一条命。
  “江伯父,是我对不起芊芊,我没有看好她,您要怪就骂我吧。”
  我眼底泛红,拉住了江父的手。
  江父沉默了许久,浑身抖动,坐下来趴在桌子上,我听到了啜泣声。
  “孩子,好孩子,不怪你,芊芊遇人不淑,对景彦死心塌地,我和她妈妈拉不回来,只能认栽,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递过去纸巾,江父拍拍我的手背,“孩子,我去跟周景彦商量,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都要留下来,这是江家的孩子,我不会怪景彦,只希望他能给我十个月时间,等芊芊生完孩子,他若是想离婚,我也认了!”
  我知道江父的想法,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
  “天色不早了,今天暂时在这里休息,明天我们在谈这些事吧。”
  唐宁将江父送回了江芊芊的住处,江芊芊见江父来,十分惊喜,一开门就扑入了江父怀里。
  “爸!你怎么来港城了?你也知道我怀了景彦的孩子?”江芊芊笑得一脸甜蜜,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以前我想要孩子,景彦都不允许我怀孕,他一定想不到,我居然怀孕了,他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吧?爸,你说对不对?”
  江父神情复杂,眼圈再度泛红,偏过头整理了一下情绪,才冲江芊芊笑道,“是呀,那必须的,我的女儿冰雪聪明,漂亮可爱,景彦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江父陪江芊芊说了一会话,江芊芊张口闭口都是周景彦,十句里面有九句半都离不开周景彦。
  唐宁听得酸涩,红了眼睛,“青梅竹马,真是痴情,明知道那个男人不爱自己,还要苦苦追寻,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以身相许。”
  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我活了两辈子,怎么会不知道江芊芊的感受。
  太爱那个男人,以至于当成了生命的全部,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还是不愿意回头。
  夜已深,江芊芊和江父说了一会话就累了睡下,江父在客厅坐了许久,我想今晚对于江父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我和唐宁下楼,坐回车内,我俩都沉默了。
  半晌,唐宁幽幽叹了口气,“听说这一年来,江伯父帮了周景彦许多,帮周景彦夺回了周家的财产,还帮周景彦打官司,严惩了当年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你在国外不知道,我是看的清清楚楚,真是血雨腥风,周家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不是江伯父的帮助,周景彦哪有今天?”
  “他刚坐稳位子,这么快就漏出狐狸尾巴,装都不愿意装一下,柔柔,我真是想不到。”
  唐宁神色怔忪,失神呢喃。
  仿佛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他伪装得真好。”我差点都要被他骗了,如果不是那天在酒店被他强上,我真以为他安心下来和江芊芊共度余生。
  “他太有野心,在周家这些年,应该已经习惯了忍耐,真是好算计。”唐宁忽然握住我的手,担忧地道:“霜霜,你怎么办呢,早早被他捏在手里,你难道真的要和他结婚不成?”
  “他想娶我,还是有点难度。”我轻笑了一声,靠着车座椅靠背。
  我已经被林家认领了回去,只差公开我是林家的女儿,周景彦想娶我,也要得到林家的同意。
  何况我早就有了计划。
  “放心,我不会任由自己被他拿捏的。”
  次日一早,江父几乎一夜无眠,我和唐宁买了早餐过来,都被江父憔悴的样子吓到了,江父几乎一夜白头,看得我和唐宁说不出的心情复杂。
  江父没有胃口,吃过早餐,便联系了周景彦。
  周景彦还在开会,我们和江父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坐下,这一等就是一个上午,到了中午时间,周景彦才赶到了咖啡厅。
  周景彦看到我,一怔,快步朝我们走过来,直接忽略江父,来到我身边,“柔柔,你怎么也来了,你早说你来,我早点下来。”
  “你不是开会很忙么。”电话里,他跟江父说他没时间,忙得很呢。
  周景彦扶了扶金丝框眼镜,薄唇微微勾起,笑了笑,“开会没有你重要。”
  “景彦。”江父开口打断我们,“借一步说话。”
  江父和周景彦进了包间,我们的位置就在包间边上,咖啡厅的包间门是推拉门,里面的人稍微大点声说话,里面还是能依稀听见的。
  “芊芊怀孕的事,你知道了吗?”江父说。
  “嗯。”周景彦懒散地靠在座椅后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知道了。”
  完全不像是面对一位长辈的态度。
  江父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好发作,咽了口唾沫,拿起杯子喝了口凉白开,才继续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芊芊陪了你一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她真心待你的份上,延迟十个月离婚,好好陪她一段时间,等她分娩生了孩子,再谈离婚的事。”
  江父语气诚恳,回答江父的却是沉默。
  “景彦,算我求你。”江父声音颤抖。
  周景彦眼皮都没抬一下,停止了把玩杯子的动作,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江父。
  “你求我?我周景彦对你们江家来说算什么?我不喜欢江芊芊,你们就费尽心思把我和她撮合在一起,你们口口声声说关爱我,可你们有顾虑过我的感受么?你帮我也只不过是为了你女儿,你敢说你是全心全意为了我?!”
  在周家寄人篱下,看人眼色吃饭,他早就学会了忍耐和伪装,也不相信有人会真心对他。
  周景彦朝着包间外面,看了我一眼,“我这辈子只遇到一个女人,起码在那段时间,我是纯粹又快乐,我第一次做我自己。”
  “江伯父,念在旧情,我才喊您一声伯父,我娶顾柔娶定了,江芊芊怀了野种,你还想让我逢场作戏,你把我周景彦当成什么了?”
  男人语气薄凉,没有起伏,听的人更是心冷似铁。
  江父抬起头,瞳孔震动,“景彦,你……我们这些年为你做的,看在你眼底,就是利用和算计?你觉得我们是因为利用你才对你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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