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一出口,我差点要掀桌,“谢照清!你!”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厚颜无耻的,居然让我给他擦下半身。 “送佛送到西,擦都擦了,你今天不擦,明天还要重新从头到尾擦一次,不如今天就一不做二不休……” 男人语气邪肆,不像是让我给他擦身体,倒像是和我做少儿不宜的事似的。 我闭了闭眼睛,我忍,就当我上辈子欠了谢照清的。 我拿起毛巾,清洁了有一遍,拧得半干,“那你脱吧!” 我可不想明天还要伺候这个男人擦身体,早知道不如让谢照清被截肢算了,截肢一条腿,省了一条腿,哦不剩两条腿,说不定还能安分一点。 “我动不了,你帮我。”谢照清没动弹,双手一摊,就等着我给他脱裤子。 “你……”我气得够呛,压下火气,告诉自己快点结束就完事了,我走上前,双眼一闭,胡乱去解开男人的裤子。 男人穿着家居裤,轻轻松松就脱下来了。 里面是一条内裤,我不小心瞥了一眼。 我眼睛一烫,挪开视线,目不斜视地帮他脱下了裤子,路过他打石膏的那条腿,我恶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伤口。 男人浑身一抖,哆嗦得厉害,好半天都缓不过来,“你……” “哎呀呀,不小心,谢先生,您一定不会生气的吧,毕竟我是不小心的哦,我来伺候您擦身体吧!” 我心底乐开花,让你擦下半身擦下半身,我给你好好擦擦。 我拿起热毛巾,狠狠摁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细皮嫩肉,被毛巾这么用力一擦,别说死皮了,感觉都要被我擦破一层皮。 “谢先生,舒服吗?”我心底嘚瑟,面上还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问。 “舒、舒服……”男人从牙齿里挤出来的话,“舒服得要死了……” 呵呵,我嘴角的笑意都要藏不住,看在他这么能忍的份上,我放轻了一点力度,擦完他两条腿,我刚要放下毛巾起身,男人忽然又来了一句,“还有个地方呢。” “哪个啊……”我看过去。 谢照清点了点某处,“这儿呢?” 我耳根一红,猝不及防看到了…… 我瞬间感觉浑身发烫,嗖的一下站起身,“这个地方你、你自己擦就行了!” 他居然当着我的面有了反应?这个男人要不要脸呢? 我咬了下嘴唇,转身要走,男人拉住我手腕,声音沙哑,“我是个男人,这不是正常反应么。” 他语气软下来,“帮我擦擦,我不舒服。” 像是哀求似的语气,我承认我被他蛊惑了。 我咬唇压下身体的反应,拿起毛巾,“好、好吧,那你自己脱下来,我帮你擦干净。” 男人沉默了一会,松开了我,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似乎脱下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害羞,这有什么可害羞的,我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不就是一个器官而已么…… 我拧干毛巾,扭头看过去。 手一抖,心尖尖一颤,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说不脸红心跳是假的。 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m.biqubao.com 想到那天在浴室……我耻骨又是一阵酥麻。 “林小姐……”男人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提示我。 我磕磕绊绊应了声,深吸一口气,拿起毛巾,帮他轻轻擦拭。 男人突然闷哼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对上他目光,瞬间也觉得浑身滚烫,顺着男人视线低头一看,发现我穿着的睡衣因为倾身的动作,露出来了大片风光,浑圆一览无余,躬身的动作让我看起来更圆润了。 “林霜……”他忽然喊我名字,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拉起来坐在了他身上。 男人搂着我腰后方的位置,一只手摁住我后脑勺,朝我的唇,吻了下来。 “唔……”我轻轻挣扎了一下,瞬间沉沦在男人浪漫的法式深吻里。 “嗯,你真甜。”我几乎要窒息,被吻得瘫软在他怀里,像是阳光下的棉花糖,谢照清接住我,一只手掌捏住我的柔软,“手感真好,真大真圆,你是个尤物么?” 他眼神里闪过不可控制的痴迷,摁住我的腰身。 我感受到,咽了咽唾沫,“谢……谢……” “嗯?”男人只管动作,摁着我摩擦。 我招架不住,这样暧昧的氛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简直就是干柴烈火。 我和他都在克制着,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的巨浪,我居然有点欲求不满,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想在他身下承欢的念头。 疯了,我简直疯了,我居然想和谢照清做?我咬紧双唇,感受火辣辣,闭上了眼睛,男人低吼,我和他都失去了力气,我软绵绵趴在谢照清身上。 “谢照清,你……”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抱歉,我从没有这么无法克制过,你是例外。” 谢照清哑然一笑,抽过纸巾擦拭,“你是个尤物,你不知道么?大晚上穿着这么性感来我房间,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不进你身体是我最后的底线。” 男人居然义正言辞,完全没有做错事的愧疚。 他擦拭干净,眯起眼睛冲我笑笑,“林小姐,你不是也很享受么?你对象呢?不能满足你么?是技术不好?还是硬件不支持?” 他说得直白,男女之间那档子事,成年人了还害羞个什么劲。 我喘了口气,撑着手臂坐起身,将裙子拉下来遮住我身体,“那不一样……” 我羞涩地将头扭过去。 周景彦对我是强迫,也许是有那么一瞬间是充盈和欢愉,但欢愉过后是空洞,可和这个男人不一样,他太会撩女人,我被他撩拨得不行不行的,我从没有这么放浪形骸过,他在召唤我身体里的小兽,让我释放出压抑已久的最原始的冲动。 他简直……像个恶魔。 除了和闻则远做的时候是幸福和满足,和莫凌天周景彦做的时候更多是出于强迫,而这个男人不同,他让我有种求他宠爱我的冲动。 难怪——舒恬会对这个男人无法自拔,不仅仅是心理上,我想更多是出于心理上。 哪怕伺候谢照清的女人是舒恬。 “过来。”我要走,谢照清忽然哑声把我拉入怀里,大掌一寸寸往下,从我的脖子滑落胸口,再到细腰,最后是臀部。 “林霜,你哪怕穿着衣服站在我面前,都像是在勾引我,你太有资本,你自己不清楚么?你照镜子的时候难道不知道你有多香艳,多有韵味?没有哪个男人经得起你在面前晃来晃去,哪怕是我……” 谢照清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摁在他怀里,让我紧贴他身体。 “就这么抱着你,我都能有反应,你这具身体销魂的要命……” 谢照清语气低沉又动情,一字一句,让我浑身酥麻虚软,我毫无招架之力,软了身体在他怀里。 “你……你想说什么?” 谢照清轻轻笑了声,勾起我下巴,目光从我的眼睛滑落到唇。 “林霜,你不怕我爱上你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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