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下一顿,没想到一年过去了谢其韫还记得我。 不过仔细想想,谢其韫如果真记得我,就一定记得我是顾柔,只是没戳破这层纸窗户,不过是在试探我罢了。 我怔了一瞬就若无其事淡淡一笑:“是吗,我在瑞士定居,回国后好多人都说见过我,可能是也有另一个女孩长得像我的母亲淑芬吧。” 我说完,谢其韫继续往前漫步,脸上只是挂着淡笑,看不出别的情绪。 漫步了一段路,谢其韫才重新开口,嗓音温和:“这次多谢你救了照清,我们谢家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大可以向我们开口。” “好的,谢先生。”我并没有拒绝,万一以后真的用得上呢?谢家这种权势滔天的富贵人家,以后少不了我求谢家办事的地方,虽说是举手之劳,能卖个人情也是好的。 散步回去,谢家的人已经从谢照清房间出来了,都站在客厅聊天。 “既然照清没事,我们就先下山了,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们。” 谢其韫手里还有工作,不能在山里逗留太久,眼看着也快天黑了,再不下山容易出事故。 “爹地,我没事,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照顾哥哥。”谢晚萤眼珠子滴溜一转,搂着谢其韫胳膊撒娇道。 “你照顾你哥哥?没伤口撒盐就是万幸了。”谢其韫笑得慈祥,捏了下谢晚萤鼻子,“你是想和你林霜姐姐玩吧?” “嘿嘿,这都被你发现啦!”谢晚萤也不装了,既然被发现了,她索性也就承认了,小跑过来我面前,“姐姐,我可以留下跟你睡吗?” 我看一眼谢其韫,他也是一脸无奈,我弯了弯嘴唇,“好吧,既然你想留下来照顾你哥哥,那就每天晚上给你哥哥换药吧。” 谢晚萤一脸纠结的表情,半晌突然抱住我的手臂,“好吧,林霜姐姐,为了你,哪怕是给我哥换药都行!” 一脸大义凛然、以身赴死的壮烈表情,把在场众人都逗笑了。 最终谢晚萤还是留了下来,加上照顾谢照清的医生护士,别墅的房间刚好住满。 晚上洗了澡,谢晚萤钻进了我的被窝,和我睡在一起。 “林霜姐,你身材好好呀,我第一次这么抱你,感觉身材更好了,你是怎么做到身材这么火辣的,简直羡慕死我啦!” 谢晚萤抱着我不舍得撒手,往我怀里蹭,“林霜姐,你也太香太软了。” 我好笑地点了点谢晚萤的鼻子,“你啊,就会卖乖,老实睡觉了,今天上山也累了吧。” “好嘛,林霜姐。” 我关了灯,室内一片黑暗,谢晚萤躺了一会,突然小声问了我一句,“林霜姐,你做过那种事吗?” “哪种?”我一怔,转过身看谢晚萤。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皎洁的月光落入室内,隐约照见谢晚萤白嫩的小脸蛋,漂浮着两抹酡红。 “就是,就是那种事,羞羞的事。” 谢晚萤羞涩地问我,“我最近喜欢一个男生,我想推倒他,可别人说第一次很疼,我挺害怕的,也很紧张。” 我怔愣了一下,没想到谢晚萤还是处女之身,惊讶过后,仔细回想了我的第一次。 好像是一次应酬结束后,我和莫凌天都喝得酩酊大醉,我搀扶莫凌天回酒店房间,男人进了浴室洗澡,我递给男人衣服,就被莫凌天一把拽进了浴室。 男人几乎没有前戏。 看到红色,莫凌天似乎也惊呆了,他俯身凑近我,在我耳边,“你……还是第一次?” 我疼得一直在哭,我根本无法承受他,有几次差点疼得昏死过去,又被疼醒,如此反复,我简直像是被放在油锅上折磨。 直到早上才结束,等我醒来,床侧已经空无一人,男人生性薄凉,事后只是丢给我一张卡。 虽然那一夜是我半推半就半自愿半强迫,我当时恋爱脑上头,完全没觉得男人很渣。 现在想想,简直太愚蠢了。 我沉默许久,昏暗光线下凝视着谢晚萤,“第一次可以很疼,也可以很幸福,前提是他很爱你,你也很爱他,哪怕最后没有走在一起,哪怕没有结婚,哪怕他对你不负责,都是好的,只是要擦亮眼睛看人,千万不要错付了。” 谢晚萤咬唇,点点头,“林霜姐,你第一次给了谁呀?” 我仔细想了想,“一条狗。” 狗渣男,自然是狗了。 “狗?”谢晚萤哇哇大叫,“林霜姐,你这么重口味呀。” “好了睡觉。”这个小丫头真是不老实,早知道就劝她早点下山了,最后谢晚萤还是拉着我聊天到凌晨才睡觉。 我一大早就陪着老太太和老爷子去寺庙烧香祈福,一直到中午才回来,昨晚才睡了几个小时,困得不行,我回到的时候,谢晚萤才起床。 我困得一沾枕头就睡,没想到晚上还是被谢晚萤拉着聊天到很晚,她很健谈,什么都能聊,我困得不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谢晚萤聊天,后面说着说着她也睡着了。 第三天谢晚萤就打道回府了,她说山上太无聊,谢晚萤一走,山中别墅安静了不少,我每天除了照顾谢照清的伤势,就是拿着一本书在旁边看。 我看书的时候,谢照清就在看我,我看得入迷,等回过神才发觉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 “怎么了?口渴了吗?”我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去拿水杯,递到男人唇边。 男人顿了顿,就着我的手喝下了那杯水。 嘴唇沾了水丝,微微湿润。 男人的眼神仿佛也很湿润,仿佛港城的回南天,潮湿又黏腻。 晚上我接到舒恬的电话,她也得知了谢照清受伤的事,谢照清已经好久没和她联系了,舒恬就去打听了一下消息,没想到就打听到了谢照清骑马受伤的噩耗。 “别着急,应该没有什么大碍,骑马受伤,总不能死人。”我每天都看着这家伙,除了骨折了没什么大碍。 “是吗林霜姐,你好像很了解呢?”舒恬一怔,呢喃。 “我也只是猜测,你在担心什么呢?”我急忙找补,岔开话题,怕被舒恬发现。 我可不是知道么,谢照清每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林霜姐,你说骑马受伤会不会阳痿呀……”没想到舒恬说出了骇人惊闻的一句话,我差点被口水呛到。 “什、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48/753426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