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哭晕在火葬场_第189章 绿帽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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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形一僵,循着哭声望去。
  这层楼是贵宾检查室,连接着贵宾病房,左面是病房,右面是检查室,人不多,环境也比楼下的大众病房高雅安静,所以莫晴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莫晴站在病房门口,哭哭啼啼。
  病房内没有回应,莫晴哭得更伤心了。
  “哥!你说句话呀!我爱景城!我不要被他抛弃!”
  莫晴爱傅景城?
  我心底忍不住冷笑,怕不是迷恋上了傅家的权势和富贵吧。
  毕竟和傅家相比,莫家也只能算是普通人家。
  嫁入傅家,跟古代进了皇室,当上贵妃没区别。
  突然间,有一个奇异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盯着不远处的莫晴,眼神闪烁。
  莫晴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侧眸看了过来,我赶紧闪身进了检查室。
  不一会儿,也许是自讨无趣,莫晴哭哭啼啼走了。
  刚好结果出来了,医生还要给我简单检查一下,让我脱下裤子躺在椅子上,我从顺如流,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很乱,犹如电影回放一般,闪过了许多破碎的画面,我想拼凑起来,却毫无思绪。
  突然一只手触碰了一下我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北城已经是深秋,天气很冷,这只手微凉,我身体颤了颤,以为是女医生,一边说着,“我肚子里的宝宝胎像稳定么?”
  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女医生,是一个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的男人。
  男人浅灰色的西裤,黑色的丝质上衣,皮肤是骨感的冷白,碎发抵在刚毅的额头,如墨般的黑,衬着冷白的肌肤,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犹如一幅黑白画般,质感清晰,令人惊艳。
  我心底一慌,刚要起身,被他一只手摁了回去。
  莫凌天的视线,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至我的身下,嘴角似有若无地动了动。
  “你怀着我的孩子,闻则远知道么?”
  他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刚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声音。
  带了一丝邪肆,夹杂着几丝嘲讽。
  我心底屈辱,那两个月的回忆翻涌上心尖,我穿好裤子,怒视他,“和你没关系。”
  我本想说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但又怕激怒他,最后改了口。
  “他知道自己戴绿帽了么?”莫凌天俯身,凑近了我,从前的温情不复,男人冷峻的脸上,只剩下冰冷如霜。
  我甩开莫凌天的手,“程玥呢,你难道一点也不在乎她的感受?再怎么说,别人都以为她才是你的未婚妻!”
  不等男人说话,医生敲门进来,看到莫凌天,愣了一下,“莫总,您不能在这里。”
  莫凌天深深凝视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呼出一口气,等做完检查离开医院,手脚不自觉发软,额头上一片细密的汗珠。
  我从包里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甜丝丝的味道蔓延在舌苔,才缓和了许多。
  等了许久,迟迟不见闻则远来接我,打给闻则远助理,才得知公司有紧急情况,闻则远暂时抽不开身。
  问起是什么事,助理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心知问不下去什么,便只能作罢。
  我联系司机接我回家,一路上思绪纷飞。
  本以为来了北城,就可以安稳地生活,事与愿违。
  到了家,我洗了热水澡,对着镜子看了看,小腹已经有微微隆起的迹象了。
  我的手落在小腹上,一颗心惴惴不安。
  阿姨端来吊梨汤,说是秋季干燥润肺,我喝了一口,闻则远的电话打了进来。
  “宝宝,刚刚在忙,分身乏术,你到家了吗?”
  我嗯了一声,“什么事让你晕头转向?”
  “一点小事,不用担心。”才说了两句,那头就有高管跟闻则远说话。
  我找了个借口,匆忙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司机接了于慧和小玉过来吃饭,小玉很喜欢这个院子,我走下楼时,看到小玉在喷泉旁边玩水,于慧拦不住,无奈地冲我笑,“小孩子都喜欢玩水,弄得乱糟糟的。”
  “没事,等会让阿姨打扫,别感冒了就好。”
  我和于慧进客厅坐下,我跟于慧聊起了闻氏建筑的事,于慧得知闻则远公司出了事,蹙了蹙眉。
  “照理说不应该呀,恒荣动荡是因为程商言老奸巨猾,握着钱不愿意拿出来,还没到倒闭的地步,可是闻氏建筑,根基很深,一向以品质著称。”
  我颔首,“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最近则远公司很忙,尤其是来北城以后。”
  我还说起了下午遇到莫凌天的事,“他以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于慧一拍脑袋,“那就是了,莫凌天是不是针对了闻氏建筑。”
  我摇头,“莫氏在南城只手遮天,可是在北城,他未必能兴风作浪。”
  “谁说不能了?”于慧凑近我,“莫凌天和傅景城关系这么好,只是一句话的事,想针对你老公,不是轻而易举吗?”
  我抿唇不语,于慧怕我动胎气,岔开了话题。
  夜幕降临,准备到晚饭时间,闻则远还没回来。
  我打给助理,助理说今晚有应酬,让我安心吃晚饭,挂断电话回到餐厅,于慧看我表情就知道不对,吃过晚饭,我又打给了助理,这次两人的手机都打不通。
  最后还是联络了另外一个助理,她跑去五星级饭店看了一眼,才发现闻则远被灌酒,吐得天昏地暗。
  “别急宝贝,我送你去。”
  开车回市区,于慧把小玉交给唐宁,带我来到了饭店,车还没停稳,我匆匆忙忙下了车,小跑进了饭店。
  这里是北京城最奢侈的饭店,占地面积很大,来往侍者都穿戴统一的华丽制服,上了高层,包厢内的装修尽显奢华,金光璀璨,一桌子的人物,达官权贵,室内烟酒缭绕,声色犬马,而莫凌天赫然坐在所有权贵中的主位。
  闻则远被一杯接着一杯敬酒,他脸色已经泛白,却还是强撑着一杯接着一杯喝。
  我敲开包厢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心脏揪得一疼,我狠狠扫了眼莫凌天,快步过去夺过了闻则远手里的酒。
  一桌子的达官显贵,都看了过来。
  “我们家闻总有胃病,大家敬的酒,我来喝。”
  我仰头刚要喝下,就被一只手夺走了酒杯。
  “你来这里干什么?”莫凌天脸色铁青,夺走我的酒杯,直接往桌上一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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