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回到客栈后,赵虎看到他回来,开心地对他说道: “公子,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陌月公主不放你回来了呢。说真的,你要再不回来,我可真的要到宫里去找你了。” 江辰对他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我这次去边关,是去干大事去了。” 赵虎一听,他急切地问道: “公子说说,你到底干了一件什么大事?” 江辰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对赵虎说道: “西凉那个,连占我们宣武朝,五座城池的张宗林,被西凉王给抓起来了。” 赵虎一听,一下子跳了起来说道: “真的,你说的这是真的吗?那个张宗林,这么快就被抓住了,那他还能逃的过死罪吗。他杀死的可是西凉王唯一的儿子。这杀子之仇,换谁也不会饶过凶手的吧。” 江辰点头说道: “你说的没有错,西凉王怎么会放过这个杀他儿子的凶手呢。他有这样的下场,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放着好好的元帅不当,偏要去挑战太子的位置,这一下让他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了。但这个时候,本来是我们宣武朝收复失地的大好时机。只可惜那个狗贼刘固不作为,白白错失这样的好机会。我们还是尽快找到大将军他们,再做打算吧” 赵虎叹口气说道; “现在我们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怎么才能找到大将军呢,我们又从哪里去下手呢。” 赵虎刚说完,江辰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对赵虎说道: “我来的时候,太子曾经给过我一个地址。他让我有事儿的时候,去这里找个人。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一点头绪,不妨就去这个地方碰碰运气吧。” 江辰带着赵虎,按着太子给的信息,来到一座聚香阁。 他们进去后,只听里面管弦丝竹,声声悠扬。达官贵人和纨绔子弟,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江辰吸取了上次去花楼的经验,来的时候,已经在身上装好了银钱。 所以身上有钱,他连走路都感觉有底气,连气场也变的十分强大。 他俩一进门,早被穿的花枝招展的老鸨看在眼里,她拨开众人,急忙扭动着腰肢,款款的冲着他们走了过来: “哟,两位公子来了,公子们面生啊,你以前来过我们这里吗?可有喜欢的小姐姐,我马上派人去叫。” 江辰有过上次在花楼的经历后,就不慌不忙地对着鸨儿说道: “你去把纤云姑娘,给小爷我叫我来。” 那鸨儿一听,连忙对江辰说道: “公子,可真是不巧,纤云姑娘和她的师傅,今天碰巧出堂会去了,我看着一时半会怕她们回不来,不如我再给你叫个别的姑娘,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却是色艺俱全,保准公子见了喜欢,你看行吗?” 江辰一摆手说道: “再好的小姐姐我也不叫,我就点纤云姑娘,她出堂会了,那我就在这里等她,我今天就点纤云姑娘的台。” 老鸨儿见眼前的这个帅哥还是个死性子,再看看他长的面如冠玉一表人才,看上去妥妥的一个富家公子哥。 她为了能留住这个客人,就亲自陪他落座,然后命人上茶水来。 她态度殷勤地给他和赵虎各斟上一杯茶说道; “两位公子,不知道你姓字名谁,方不方便告诉我一声。” 江辰果断地对她说道: “不能,我是偷偷瞒着家里人,来你们这里玩的。要是让我家里发现,我不好好读书,却出来押妓取乐。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所以老鸨你还是不知道我的名字为好。” 老鸨见他说的一本正经,就信以为真,也不敢再问他的姓名了。 但他却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给她的聚香楼作广告,她继续对江辰说道: “公子,我这里的姑娘啊,个个都是色艺俱全的。就拿我们纤云姑娘来说,在这京城里,有多少豪门公子为了她千金一掷的。所以说,公子你真是有眼光,保证你见了我们纤云姑娘,就不想再离开她了。” 正说着话的时候,老鸨儿眼前一亮,她指着从门口进来的一个穿葱绿衣衫的女子道: “公子,你的运气可真好,还真让你给等来了。你看,那就是我们的纤云姑娘。” 江辰往下一看,纤云姑娘真是名如其人。正如诗里写的,纤云弄巧,佳人如玉,远山含黛,和风送暖。 好一个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的美人。 老鸨大老远就招呼她道: “纤云姑娘,这里有位公子在等你呢。” 那姑娘的前面,走着一位约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的手里拿着乐器。锐利的眼神,向江辰的脸上扫来。biqubao.com 而走在那人后面的纤云姑娘,手中抱着她的琵琶,犹如仙子一般向他们这里走来。 她见鸨儿老远就招呼她,就答应着朝她这里走来。 纤云姑娘看到鸨儿后,盈盈一礼说道: “妈妈就不能让纤云休息一下吗,我的嗓子都要唱哑了。你却又在这里给我招揽生意,难道钱就比纤云的命还重要吗。” 鸨儿连忙解释道: “哎呀,女儿,妈妈最疼的可就是你了。只是这位公子是对你慕名而来,人家谁都不点,就在这里等你呢,就凭他这一份诚意,我怎么能拂了他的好意呢。” 此时的江辰,耳朵听着她们两个说话。他悠闲地打开手里的扇子,那把扇子下面垂下来的禾穗状的流苏,在他的手里轻轻摇动。 纤云看到江辰手里的扇子后,她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这细微的举动,全被江辰收入眼底。 只眼纤云姑娘马上变换口气,对鸨儿说道: “既然公子这么有诚意,那就把公子留下来吧。妈妈忙别的去吧,我来招待公子。” 鸨儿见纤云答应了,她满脸堆笑地对纤云说道: “还是纤云最心疼妈妈了,那我就去招待别的客人了。公子,你们玩的开心点,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扭动着腰肢,在两个小丫头的陪同下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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