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好好谈谈吗?”王磊皱眉问道,他的目光一直在寻找对方的弱点。 “有什么好谈的?我倒是有兴趣和车上那几个美女谈谈恋爱,做做,爱做的事情呢!” “伍哥”的话刚说完,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起哄的声音。 “伍哥,你用完,也让兄弟用用呗!” “伍哥,一起玩啊,我手机里还有樱花国的大放送呢,一起玩更好玩!” “就是,伍哥,这几个女娃子真漂亮,比隔壁村的村花都好看呢!” …… 房车的车门虽然关着,可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依然被几个女孩听到了,她们的小手握紧拳头,恨不得冲出去打爆他们的头! 上头、下头都一起打爆的那一种。 还好丫丫午睡了,要不然这个场面,估计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吧? 考斯特上的娜扎和热巴吓的紧紧依偎在一起,老曹也握紧拳头,但他知道,他现在下车根本没有什么卵用,白白给对方送个人质过去。 他的脑海里,是产生过想跑的想法,至少可以保全车里的两个女孩,可考斯特还跟房车连接着。 他也想过迅速跑到房车上去,开车冲散人群,可这样风险太大。 导致他现在依旧坐在车里的原因,那就是他已经抱了大家死在一起也挺好的心态,几个女孩应该不用担心,自杀还不会吗? “快点,别磨蹭!否则,你们就别想活着出村了!”见王磊半天不动,“伍哥”的耐心也渐渐消失了。 成不成就看这一枪了! 王磊假意伸手要把手里的枪递给对方,在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他迅速瞄准了“伍哥”的眼睛,开枪了。 “砰!” 子弹毫无偏差的射入了对方的眼球里,爆出黑红的血液。 “啊!” “伍哥”吃痛,一手捂住被打爆眼球的眼睛,撕心裂肺的喊叫起来。 特么的,子弹这么近射爆他的眼球,肯定已经打进脑子里了吧? 就这都不死? “别喊!”王磊向前一步,用枪口抵住了他另外一只眼睛。 枪口的余温让“伍哥”赶紧闭上了嘴,“咱们谈……谈谈……” “把你们手里的武器都放下,”王磊的身上和脸上也被溅到“伍哥”的血,再加上愤怒到有些扭曲的五官,现在的他,看上去有些狰狞,“否则我就打爆他另外一个眼球。” 这群人可能是被吓到了,听到王磊的话,并没有照做。 王磊一手拽住“伍哥”的头发,用枪口使劲怼了怼他的眼眶。 “快,听大哥的话,把手里的家伙放下!”“伍哥”赶紧喊道。 那些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里的武器扔在地上,刘严洲和朱建峰也挣脱了他们的束缚,抢过自己的短刀,快速走到王磊身边。 朱建峰倒不是没想过要揍刚才打自己的那几个人,但又怕还不容易控制住的局面再次突然失控,只能暂时作罢了。 “伍哥是吧?”王磊冷声说道,“我们就是路过一下而已,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哼!都到末世了,弱肉强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人群里,不知道谁嘟囔了一句。 “那现在是我强吧?是不是你们就活该被我吃了?”王磊抓着“伍哥”头发的手,又用了些劲。 这人的头发触感并不好,握在手里不像是握着头发,更像是握了一把细铁丝,看来变异的很彻底。 “兄弟们,他只有一把手枪,几发子弹而已,咱们一起上!弄死他们,美女和房车就都是咱们的了,你看他们的样子,车上肯定有不少吃的!” 之前掏枪的青年六子吐了一口浓痰,怂恿着大家,可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他们可没有“伍哥”的本事。 王磊最恨这种人,抬手照着他的两腿中间就是一枪,子弹射出后,他又迅速的把枪口抵在了“伍哥”的眼眶上。 “啊!” 六子捂着裤裆挡在地上,鲜血不住的从他的指缝中流出,嘴里叫嚣着: “给我上,弄死他!” “马德!六子,你是想害死老子吗?都别动!大哥,大哥,有事咱们好商量啊!” 枪口的温度烫的“伍哥”直咧嘴。 “婉瑜,把微冲给我拿下来!”王磊喊了一声。 张婉瑜拿着微冲下了车,站在王磊的身旁,接替他继续控制着“伍哥”。 不过,她下手更狠,枪口都怼在对方的眼珠子上了。 “你不说我只有几发子弹吗?那你们猜猜,这把枪里的子弹,够不够把你们都送上西天见佛祖去?哦,对了,你们作恶多端,死了也只能下地狱吧。” 王磊一手握着微冲,抓着“伍哥”头发的手也并没有放开。 看到王磊居然还有一把冲锋枪,那群人想要逃了。 可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一个个面色沉重,如丧考妣。 “小子,你是不是赌我的枪里没有子弹呢?” 王磊的枪口对准六子,不稳定的因素,当然得提前解决掉了。 “不,不是,大哥……”六子一时惊慌失措,疼痛加上死亡的威胁,让他大脑里一片空白,连求饶的语言都组织不起来了。 “我就当你和我赌了,现在是揭晓谜底的时刻!”王磊冷声说话的同时,扣动了扳机。 子弹出膛,射向他的颈动脉。 王磊可不想他死的那么快,要不然不够震慑。 可那六子并没有王磊想象的那么坚强,他的嘴里一直发出“嗬嗬嗬”的声音,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刚才哪个孙子打的我?” 朱建峰见王磊彻底控制住了局面,也不再憋着了,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盯着人群。 大部分人都自觉的退后一步,剩下三个不知所措的家伙,正是刚才袭击刘严洲和朱建峰的人。 朱建峰和刘严洲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走到那三人面前,一人捡起一根镐把子,就开始朝他们身上招呼。 “马德,让你搞偷袭。” “马德,敢打小爷我?” “草泥马,老子弄死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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