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呢?”众人顿时吃了一惊,一脸迷惘之色,还有人惊呼出声。 刚刚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帝轩辕的身形就消失了,顿时让大家都惊慌失措起来。 谁知道这远古遗迹之中的山洞,到底有着什么诡异的机关与危险? “他既然说让我们等一会,那就等着好了,反正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不用担心什么。”皇兴昌略一思忖,对众人说道,随即他便与众人坐下原地休息。 帝轩辕不在,皇兴昌便成了这些人的主心骨。 却说帝轩辕只觉得脑中一晕,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不过却好似已经身处另一个空间。 他能看得到外面的皇兴昌众人,但皇兴昌众人却似乎看不到他。 帝轩辕揉了揉眉心,回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具枯骨盘坐,身穿一身妖异的紫色长袍,纵然过去了无数岁月,也可以看出那长袍的华丽与尊贵。 那骷髅头上空洞的眼眶似乎正在看向自己,让帝轩辕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能隐隐约约察觉到,那枯骨有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煞气与邪恶,纵然已经死去了不知多少年,岁月仍旧无法将其全部抹除。 想起刚刚的声音,帝轩辕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是这枯骨对自己进行的召唤? 既然已经进来了,帝轩辕就没打算就这么离开,他走到枯骨旁边,尝试着触碰了一下枯骨。 这片空间顿时有了剧烈的变化,忽然间有一阵阵阴厉的嚎叫之声响起,好似万鬼夜哭,让帝轩辕觉得遍体生寒。 那一瞬间,帝轩辕只觉得好似有无数恶鬼正向自己扑来,准备窜入自己的识海之中,攻击自己的神魂,刹那间脑中一片嗡鸣。 帝轩辕急忙盘膝坐下,谨慎应对。 这嚎叫之声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不住干扰着帝轩辕的心神,纵使帝轩辕心志还算坚韧,却也被折磨的不轻。 随着时间的持续,那嚎叫之声越加放肆,帝轩辕有些承受不住,顿时催动了自己的血脉之力。 那一瞬间,帝轩辕便觉得嚎叫声给自己带来的干扰变得小了很多,接着他盘膝入定,只当四周的一切都不存在。 “好个小辈,能通过我的考验,看来你也有着相当强大的血脉,老夫这一身本领,终于可以传承下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忽然在这片空间响起,帝轩辕顿时睁开双眼,只见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老者虚影。 “你是什么人?”帝轩辕冷声喝问,这老者看上去可不像什么好人,先前的这一切应该就都是他弄出来的。 “小辈,我名乌桓,能来到这里遇见我,是你的荣幸。”那虚影负手而立,淡淡地说道。 他只是站在那里,帝轩辕却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顿时运转真元法力抵抗,浑身上下有些许冷汗冒出。 这应该只是那枯骨生前留下的一道神念,竟然还有如此威势,实在难以想象他生前究竟有多强的修为。 “你将我引来,想做什么?”帝轩辕缓了一会,沉声问道。 “自然是想送你一场机缘,外面人虽多,但他们都没这个资格。”乌桓笑着说道。 “送我机缘?呵呵,你以为我会相信?”帝轩辕冷声说道。 “我看你这样子,似乎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被仇家打伤了吧?”乌桓看了看帝轩辕空空如也的左手之处,缓缓地说道。 “是又如何?他赐给我的耻辱,我迟早有一天会讨还!”帝轩辕想起叶凌天,顿时恨得牙痒痒,冷声说道。 “老夫能让你立刻拥有讨还这耻辱的能力!”乌桓淡淡地说道。 帝轩辕一听这话,顿时激动起来,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脸色一沉,冷声对乌桓说道:“我看你是想蛊惑我,另有目的吧?” 这乌桓生前定然是一位绝顶强者,也不知修为达到了什么境界,不过有这般修为的必然是老狐狸,说不定有什么阴谋,自己一个不注意就会着了道。 “你心中既然有这么强的恨意,那么没去报仇的理由只有一个,实力不够强,你很想立刻强大起来,老夫可以帮你。” “只要你修炼了老夫的功法,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化神境,甚至就连突破归墟境,也要不了多长时间。”乌桓没有回答帝轩辕的话,反而看向帝轩辕说道。 “你将我引到这里,必然有你的目的,你若不说清楚,我就立刻离开。”帝轩辕察觉到乌桓语气中的一丝焦急,冷笑着回应。 他可不信这乌桓有那样的好心,甘愿赐下功法帮助自己。 听乌桓话里的意思,他生前的修为至少也达到了归墟境! 这样的强者已经是世界上最顶尖的修真者了,说是陆地神仙也毫不为过,纵然陨落多年,但没准还能施展什么手段将自己夺舍重生呢? 帝轩辕可不想让自己成为这虚影夺舍的对象,因此万分警惕。 “呵呵,你倒是有不低的警惕性,如果你担心老夫对你不利,那么你可以放心了。” “如你所见,老夫的神魂已经严重受损,不然当初也不会死去,现在已经根本无法进行夺舍了,否则以我的手段,你这不过元婴境五层的修为,想要夺舍你简直轻而易举。”乌桓笑了笑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不信你会单纯的想帮我的忙。”帝轩辕眯起双眼问道。 “老夫当初被那些自诩正义的虚伪之徒联手斩杀,死前便发誓一定要将我的功法传承下去,不至于彻底消亡。” “就算老夫身死,能见到我的功法再现世间,看到那些混蛋的努力全都白费,也死而无憾!”乌桓有些激动地说道,甚至他的神魂虚影都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我不愿意成为别人的棋子,而且我相信凭借我自己的能力日后也能报仇,你这功法,还是自己留着吧。”帝轩辕想了想后,终于下定决心,拒绝了乌桓。 乌桓愣了愣,看向帝轩辕空荡荡的左手之处,面上露出一丝笑意。 “如果老夫能让你断去的左手重生呢?”乌桓淡淡地说道。 帝轩辕迈出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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