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映雪一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因为用力,骨节甚至都有些发白,虽然叶凌天示意自己无事,但战局瞬息万变,秦映雪一颗心好似提到了嗓子眼,根本放心不下。 赵清风与成天和等人也是一脸担心之意,想要帮忙,却又清楚自己这点实力根本无法改变战局,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叶凌天,你天赋确实不错,但却不知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在老夫面前,你只有挨打的份!” “你不过刚刚突破,这金丹境初期的实力,在老夫眼中根本就不堪一击。”秦伏负手而立,一派云淡风轻地说道,尽显强者风范。 “呵,老东西,你真以为你那龟壳有你想的那么硬么?接了我几招,就让你得意到这种程度?”叶凌天吐出一口浊气,冷声说道。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么?”秦伏根本不信叶凌天的话,摇头说道。 叶凌天刚刚突破金丹境,但秦伏已经是武皇境巅峰强者了。 拼底蕴,叶凌天还差得远了! “好,既然你不信,那便让你见识见识!”叶凌天手中龙吟剑挽个剑花,口里喝道:“太初剑经第一式,剑起太初!” 叶凌天话音刚落,便有遮天蔽地的剑势席卷开来,那庞大恢弘的剑势不知从何而起,但眨眼间便充斥了整个场地。 如鸿蒙初始的古老气息浮现,叶凌天身后似乎出现了一道负手而立的虚影,随即漫天剑势归一,化作一道惊鸿剑光,对秦伏当头斩下! 秦伏大吃一惊,面色骤然一变,叶凌天这一剑比起之前,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 这小子施展的到底是什么招数! 他出身自秦家,又修炼到了武皇境,眼力自然非凡,但叶凌天这太初剑经的级别,他却根本无法评判。 “固若金汤!” 秦伏不敢大意,大喝一声,天罡之力瞬间化作庞大的护体罡气,将他罩在其中。 只见那道惊鸿剑光冲天而起,好似带着无尽的力量,眨眼间已经到了秦伏面前,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叶凌天那一剑剑势与秦伏的天罡之力碰撞在一起,刹那间产生了极为剧烈的碰撞。 嗤的一声,秦伏天罡之力所化的防御缓缓被撕裂开来。 与此同时,秦伏的攻击也落在了叶凌天身上。 叶凌天那一剑突破秦伏防御的瞬间,便狠狠地斩在了秦伏身上。 秦伏身子瞬间暴退,直被震得退出数米开外,方才勉强止住身形。 “这不可能!”秦世恒惊呼一声,自他记事以来,还从未见过伏老被人正面击退过,如今的叶凌天竟然办到了! 秦伏可是武皇境的高手,而且几天前,叶凌天还远远不是秦伏的对手,这几天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叶凌天的实力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秦映雪见了心下稍稍放松,叶凌天果然还有绝招没有用出来,害自己担心了好久。 “看来叶兄先前是逗这老家伙玩呢,一旦用出真正实力,立刻将他击退了。”成天和笑了起来,低声对赵清风说道。 “倒也未必,叶兄用出这一招,消耗应该也不小,他们两人的综合实力应该相差不多,不过我相信叶兄最后能赢。”赵清风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随着两人碰撞掀起的烟尘落下,众人目光向秦伏望去,当他们看清秦伏如今的模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被叶凌天一剑伤成了这般模样! 秦伏身上,自左肩到右腹处衣衫撕裂,一道剑痕伤势宛然,那伤口处皮肉翻卷,鲜血不断流出。 “老东西,且看看这次是谁挨打!”叶凌天深吸一口气,抹去嘴角血迹冷声说道。 这一招剑起太初威力虽然强大无比,甚至击破了秦伏护体的天罡之力,但这一招对真元法力的消耗实在是太强大了。 只是这一剑,便几乎抽去了叶凌天体内四成的真元法力,再加上先前的消耗,此刻叶凌天一身真元法力已经不足一半,不得不服下几颗灵元丹恢复。 不过这一剑明显是值得的,不仅压制了秦伏那嚣张的气势,还破开了他的防御,就算他能再度催动天罡之力防御,也绝不会向先前那样圆融如意。 虽然叶凌天自己也受了点伤,不过却并不严重,起码不会影响到接下来与秦伏的战斗。 秦伏缓缓站直身体,脸色变得无比阴沉,他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叶凌天所伤。 叶凌天实力提升太快了,已经让他有所忌惮,所以今日必须要使出全力,击杀叶凌天才行,将后患扼杀在摇篮里。 “叶凌天,你确实令老夫觉得意外,但你若以为伤到了老夫就可以为所欲为,只能说你是想错了!”秦伏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势,冷声对叶凌天说道。 “同样的话送给你,老东西不要只会玩嘴!”叶凌天淡淡地说道。 “好,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武皇境的真正实力!” 秦伏沉声开口,随即深吸一口气,他周身的气势有了微妙的变化,先前他的气势庞大压抑,让人感觉到一股憋屈感,而现在的他气势却变得无比狂暴。 旋即秦伏猛地一踏地面,那坚固的地面竟然刹那间碎裂开来,面对实力超出自己预估的叶凌天,秦伏终于拿出了他真正的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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