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响起,两人碰撞所产生的巨大能量将大地炸碎,数不清的碎石尘土在空中猎猎飞扬。 若非龙鼎商会大厦在建造的时候用的材料极为坚固,整个大厦又被加固过许多次,只怕两人这一次对撞都能将整座大厦给震塌! 饶是如此,那剧烈的冲击也让整座大厦颤抖起来,楼下的一众朱雀阁强者们全都吓了一跳,纷纷抬头向上看去。 “叶先生应该与孟过江对上了,单看这股能量,只怕对碰的力量已经不算是武王级别,而是无限接近半步武皇的层次了!”朱雀阁主面色凝重地说道,她虽然被毒素所侵,一身修为无法发挥,但那过人的眼力和经验仍在,正因如此,她眼中更多了几分不敢置信与震惊。 孟过江竟然有如此强横的实力,足以证明上一次他根本就没有发挥出全力,若是把自己换到叶凌天的位置,面对这样实力全开的孟过江,真的能挡得住吗? 朱雀阁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根本不可能,这让她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后怕的感觉。 “凌天,你千万不要有事啊!”白狐强忍住冲上去找叶凌天的冲动,在心中不断为叶凌天祈祷着。 她明白轻重,更明白凭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无法参与这样级别的战斗,如果强行去找叶凌天,除了给他添乱之外,根本起不到一丝作用。 不过她亲眼见过叶凌天创造过许多奇迹,当初叶凌天凭借练气境九层的实力,就能强行击杀武王级别的李屠龙,如今叶凌天突破到筑基境实力大进,对付一个孟过江绝不会有问题的! 白狐相信叶凌天,一定能战胜孟过江,一定能将孟过江斩杀! 却说叶凌天与孟过江的碰撞已经有了结果,开天丹给孟过江带来的力量实在太强,周无法的死让孟过江心中悲愤欲狂,更让他的实力有所升华,此刻孟过江发挥出来的实力,甚至已经和半步武皇级别的强者没太大区别了! 那猛烈的拳劲狠狠地打在了叶凌天的身上,纵然是处在古神诀状态下的叶凌天,也仍旧被这一拳给打伤了,嘴角不住有鲜血流下。 孟过江也并不好受,叶凌天真武九式的拳劲突破了他的防御,真元法力在他体内不断肆虐,眨眼间便被强大的力量给远远地掀飞出去,正迎上了先前九阳化乌的最后两道剑势。 “妈的,该死!”孟过江没想到叶凌天竟然还敢与他碰撞,心中暗骂,却又没有办法,只得催动化劲之力,准备硬抗这两道剑势。 那宛如坠落大日的剑势,眨眼间已经将孟过江的身形淹没在内。 当烟尘散去后,孟过江重重地摔落在地,此刻他浑身上下满是横七竖八的剑势伤痕,那恐怖的热量将他的伤口烧得外焦里嫩,伤口处还不住有鲜血流下,染红了他全身的衣衫。 这次碰撞,竟然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叶凌天抹去嘴角,缓缓起身,取出几颗灵元丹服下,恢复着消耗剧烈的真元法力,当烟尘散去,看到孟过江此刻的状态后,叶凌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孟过江,你已经黔驴技穷,今天你必死!先前你凭借那天罗万象阵跳了好久,如今便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天煞地火阵,又是如何!”叶凌天冷声说道,取出古玉法器,布下天煞地火阵。 叶凌天能察觉到,古神诀给自己带来的力量没过多久就要消失了,等自己陷入虚弱状态,就未必能走得出龙鼎商会的大厦了。 因此,他必须要趁现在,将孟过江彻底斩杀! 刹那间,大阵便将整个楼层笼罩,孟过江神色猛地一变,瞳孔紧缩。 叶凌天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这对于现在的孟过江来讲无疑是雪上加霜! 孟过江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之色,堂堂天阳城龙鼎商会的会长,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他双手环抱,催动秘法,燃烧了自己的生命换取力量,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在叶凌天的手中! 想要对抗这天煞地火阵,他不得不如此行事! 无穷无尽的地火燃起,不断焚烧着孟过江的身躯,孟过江咬牙前冲,他知道此刻叶凌天的状态也并不好。 “还有力量与我拼杀么?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试试雷劈的滋味,天雷咒!”叶凌天催动玉髓法器,召唤出天雷,对孟过江当头轰下! “这小子竟然还能召唤天雷?!”孟过江大骇,心中满是憋屈与愤怒,他何曾被人逼到如此地步过? 滚滚天雷轰然下劈,任凭孟过江辗转腾挪,还是躲不过去那密密麻麻的天雷,再加上地火的焚烧,更让他分外难受。 孟过江咬着牙,要与叶凌天对拼,可叶凌天哪里还会与他打?祭出疾风符,施展开踏天步,根本就不给孟过江与自己对拼的机会。 “叶凌天,你要是个男人,就来与我战斗!”孟过江根本就摸不到叶凌天的衣角,不禁有些抓狂,大声吼道。 “与你战斗?好啊,既然你有这样的要求,那我就满足你!”叶凌天不屑地说道,手中龙吟剑一摆,遥遥指向孟过江。 龙吟剑忽然颤动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息自其中浮现,龙吟剑的剑灵在此刻恰好苏醒了! “孟过江,受死!”叶凌天大吼一声,斩天拔剑术再次催动,那一剑如同九天坠落的流星般耀眼夺目,猛地向孟过江斩下! 孟过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说,叶凌天还真就和自己硬碰硬了,感受着叶凌天那一剑的凌厉,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挥舞双拳猛然迎上。 闪耀的剑芒与强横的拳势对碰,两人都拼尽了全力,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孟过江却逐渐落在了下风。 孟过江能感觉到体内开天丹的药力正缓缓消散,秘法的力量也逐渐消失,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绝望的感觉。 难道自己真的也要死在这里吗? 正在他精神恍惚间,叶凌天抓住了机会,真元法力一催,在龙吟剑剑灵的助力下,一剑摧枯拉朽地破了孟过江的拳势,将他整个人都劈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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