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显得自信满满,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之意,眼中寒芒闪烁,阴冷森然。 韩煊也大笑而起,他嚣张跋扈的本性再度彰显,他看向叶凌天,再看向白狐,说道:“你们以为本公子怕了?殊不知,本公子特意在这里等着你们自投罗网!地品宗师又如何?被张老的大阵之下,也要乖乖的束手就擒!不过,美女,我不会杀你的,只会将你擒获,把你调教成为一条母狗……至于这个老东西,必死无疑!” 原来,张崇此前在韩煊耳边低语,是在告知韩煊,要在山村外利用地形布置下阵势将叶凌天跟白狐给困住。 白狐乃是一尊地品宗师,只能动用额外的手段才能限制住白狐的战力,只要白狐战力被限制住,将其擒获了,也就大功告成。 至于叶凌天……在韩煊等人眼中,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者,不足为惧。 他们所忌惮的是白狐。 此时的白狐,也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劲,阵势中翻涌着的雾气让她开始有种头晕目眩之感,脚下的地面仿佛化为了一片沼泽地,让她寸步难行,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 “这是什么阵势?你们当真是可恶,竟然在这里埋伏!” 白狐怒叱了声。 “不过是个半吊子的修真者罢了。” 这时,叶凌天忽而开口说道。 他看出来了,张崇布置下的是一个困敌之阵,阵法中流涌着一股斑驳的法力,这股法力并不纯,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这个张崇应该是得到了只言片语的修真之法,因此修炼起来不得修真真谛,显得一知半解,只能说是半桶水,算不上是个修真者。 叶凌天此话一出,张崇脸色一怔,他禁不住多看了叶凌天一眼,眼中的目光显得有些诧异,他说道:“你这老家伙眼光倒是很毒。不管如何,今天你们都要栽在这里。” “给我上,先把这个女人拿下!” 张崇冷冷开口。 韩煊带过来的那四名宗师境强者再度现身,他们的伤势稍有恢复,明显是服用了一些疗伤所用的丹药。 这四名宗师境强者看到白狐被困住,他们眼中闪动着愤恨之意,纷纷想要复仇,当即朝着白狐冲杀了过来。 “不知死活!” 白狐怒而出手,但她现在明显受到了一定的限制,自身实力也未能发挥得出来,四名宗师境强者围攻上来,竟是让她显得有些招架不住。 这时,张崇猛地祭出一枚符文,他催动这枚符文之下,白狐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裂开的地面要将白狐给吞噬入内。 白狐心生警戒,她立即朝后一个翻滚,避开了这次危机。 但还未等白狐站稳身体,四名宗师境强者前后攻杀而至,爆发出的攻势极为凌厉,全都朝着白狐围杀了上去。 白狐极力抵挡,错失先机再加上被阵势所困的情况下,她被这四名宗师境强者震得接连后退,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正在观战的韩煊看到白狐被压制住,他立即兴奋跟激动起来,禁不住大笑着说道:“速速将她给我拿下!我倒是要看看,她在我面前还怎么横!胆敢蔑视我韩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得罪我韩家的下场是什么!” “韩少放心,这个女人挡不住老夫的手段,且看老夫将她拿下!” 张崇阴恻恻的冷笑了声,他自身那股斑驳的法力涌动,加大了阵势之威,更进一步的延阻白狐的行动,同时他也再度祭出一枚符文,准备催动符文攻杀。 就在这时—— “就这点手段吗?那就去死吧。” 叶凌天猛地开口,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嗤! 一道雪亮的剑芒炽盛而起,叶凌天出剑了,动用的只是身上佩戴的长剑,张崇等人还没资格让他出动龙吟剑。 炽盛的剑芒划空而过,煌煌剑威以着不可阻挡之势破杀向前,剑势冲天而起的那一瞬间,眼前这座阵势瞬间支离破碎,彻底被破杀。 剑势之威不减,朝着张崇直取了过去。 张崇整个人猛地回过神来,他双眼睁大,满脸惊骇,一副活生生见鬼般的表情。 他感应到了叶凌天这一剑中涌动着的雄浑法力,这是至纯至强的真元法力,无论是品质还是强度,根本不是他那一身斑驳不纯的法力能够比拟的。 修真者!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修真者! 张崇傻眼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叶凌天,一个不起眼的老者,竟然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修真者。 “你、你是……” 张崇喉结蠕动,他正想要说什么,然而“嗤”的一声,化作一点星芒的剑光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一蓬鲜血飞溅半空,洒落而下。 张崇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来,死了。 随着阵法被破,张崇被秒杀,白狐身上受到的限制也彻底解除,她一身地品宗师强者的战力也恢复到了巅峰。 “给我去死!” 白狐眼中闪过一缕杀机,她先前被屡屡逼压,也是让她心中憋着一股气,实力再无限制后,她立即展开了凌厉的反击。 砰! 白狐一掌拍杀在了一名黄品宗师的身上,掌势爆发出的地品宗师之力将这名强者体内经脉震断,彻底死绝。 接着,白狐身形一动,朝着下一个宗师境强者杀了过去。 随着叶凌天出手,场中的局面完全被逆转了。 韩煊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一张脸‘唰’的煞白起来,双腿都在开始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从足底蔓延向了全身,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这、这……” 韩煊磕磕巴巴,嘴角哆嗦,话都说不清了,他看着张崇倒下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之下,他转身就跑。 他的车子就停在前面,他想逃回车上,然后驱车逃走。 韩煊转身刚跑没几步,猛然间—— 砰! 一只大脚从背后踹向了韩煊,韩煊被一脚踹飞倒地,在地上滚了几滚。 “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但是你小子不惜命啊,一而再再而三的凑上前来作死,看来你是真的想死了。” 叶凌天一脚踩在韩煊的身上,语气冷淡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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