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只用了五成的实力,如今我就用八成的实力来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宗师!”王振奇冷傲开口,竟是用了同样的招数,“乱刀合一斩!” 这一次,王振奇的攻击仿佛是有了极大的变化,那恐怖的威能竟然直接冲破了赵清风的攻击,直接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嘭的一声过后,赵清风狠狠地摔在地上,整个肩膀已经彻底的断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做不到了。 至此,赵清风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废了,再也没有实力跟王振奇战斗,就连刘一手现在都能轻易地抹杀自己!m.biqubao.com “清风!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为什么就不能走啊……” 文茹雅见到赵清风的惨状,顿时忍不住地大哭了起来,她撕心裂肺,泪流满面,痛苦不堪。 赵清风不舍地看了文茹雅一眼,接着又吐出一口鲜血,满心的不甘。 眼看着赵清风彻底落败,王振奇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蝼蚁就是蝼蚁,不要妄图挑战宗师的威严,明白吗?” 这时候刘一手也站了出来,冷冷地笑道:“赵清风,你不是很狂很正直的嘛?怎么样,现在起来继续啊,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来啊!” 赵清风恨得咬牙切齿,可体内的伤势已经让他难以站起了。 刘一手哈哈一笑,直接转身走向床边,笑道:“赵清风,你真是个好男人啊,竟然为了叶凌天,连你老婆的安危都不管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试试你老婆的滋味,嘿嘿,你一定要全程看好啊,看看我是多么威猛!” “啊啊啊……刘一手,你不得好死!” 赵清风狂怒吼道,他挣扎着爬起来,却又狠狠地摔倒在地,他身上的伤势更重了。 可他还是不断地爬起来,不断地倒下去…… 很快,卧室里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和文茹雅的骂声! 赵清风瞬间绝望了,他低吼一声,哪怕是死也要带着刘一手! 可等待他的却是一只大脚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腰间,将他的骨头又踢断了几根。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稳妥,王振奇又一脚踩断了赵清风的腿,这次重新倒地的赵清风再也动弹不了。 赵清风被王振奇拎着脖领子,带到了卧室的门口,而刘一手已经将文茹雅的外套给撕坏了,露出内里的短袖。 赵清风绝望地嘶吼着,可他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如同哑巴了一般,他的双眼通红,牙呲欲裂,恨不得将两人吃血喝肉! 眼看着刘一手的魔爪就要碰到贴身的衣服了,却听见王振奇的声音再次响起:“刘一手,停一停。” 刘一手顿时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可他还是停了手,一把拎起文茹雅丢到了地面上,此时的文茹雅披头散发,外衣已经被撕碎了,她痛苦地看着同样痛苦的赵清风,满脸的不舍。 “赵清风,我最后问你一次,刚才给你说的事情,你到底答不答应!”王振奇冷冷地说道,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叶凌天。 赵清风听到这话顿时笑了,他笑得十分狰狞,说道:“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朋友!” 王振奇点点头,赞叹道:“你的确挺男人,现在我要看看你有多么硬。你不答应我就打断你的手指,直到一根不剩!” 话落,他拿过一旁的倒在地上的柜子里露出的锤子,对准了赵清风的手指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啊…… 赵清风痛苦地叫了一声,接着狰狞道:“再来!舒服!” 嘭! 这一次,赵清风没叫,只是浑身颤抖如筛糠。 嘭嘭嘭…… 铁锤一下下落地,每一次都砸断了一根手指,很快赵清风的十根手指全部断了,而赵清风却依然一脸狰狞的笑容,骂道:“孙子,来啊!继续来啊!老子还有脚指头!” 嘭! 铁锤狠狠地砸在赵清风的手臂上,顿时打得他手臂弯曲变形,可他却如疯了一般…… 眼看着已经对赵清风没办法了,王振奇对刘一手打了个眼色,对方顿时领会了,冷冷地拿过一把刀,直接横在了文茹雅的脖子上。 刀子非常锋利,轻易地便割破了文茹雅的白皙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赵清风,你的确很硬气,老子都很佩服你,不过现在你要怎么选?” 刘一手邪恶的笑道,“你要是再不答应,我就把你老婆的头割下来,放在你的面前!” 听到这话,赵清风愣住了,他不能出卖朋友,但也不能让老婆死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文茹雅却是一声大叫:“赵清风,你给我听着!” “我文茹雅的男人光明磊落,正直无私,哪怕是死也绝对不会做一个出卖朋友的叛徒!” 文茹雅的声音高亢,脸上却挂着柔和如春风的笑容,“我老公是一个有信念的男人,我不会因为自己而让他被威胁,就算是死,也不行!” “赵清风,我先走一步,黄泉路上等你!记住了,你是我文茹雅的男人,绝对不能放弃自己的初心!” 话落,文茹雅就要往前冲去,让那刀子彻底的划破喉咙,而刘一手眼疾手快将刀子一收起来,骂道:“真他妈的是个疯婆子!” 而赵清风看到这一幕,听到文茹雅的话,顿时心如刀绞,他感动于文茹雅能理解自己,能认同自己,可他却没有本事保护自己的老婆! “老婆,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我没有本事保护你,下辈子,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在发生了!”赵清风已经有了死志,脸上的狰狞也化作了愧疚。 “老公,我等你,死了我们也做一对鬼夫妻!”文茹雅柔声道,深情地看着赵清风。 与此同时,王振奇和刘一手都脸色铁青,事到如今他们如何不知道这个赵清风是不可能答应他们了。 于是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当即就准备动手让两人去做一对死鸳鸯。 偏偏就再这个时候,门口处传来一声响动,接着便看到一个身影刷的一下冲了进来,浑身裹挟着滔天的怒意跟杀机。 来人正是叶凌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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