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你特么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徐振轻蔑地瞥了叶凌天一眼,嘲讽道。 “没错,叶凌天,你还以为我们跟之前一样吗?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已经投靠了龙爷,龙爷的能量你也知道,敢跟龙爷作对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字。叶凌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徐东傲一脸嚣张地插口道。 叶凌天冷笑一声,不屑一顾道:“你们两个跳梁小丑以为投靠龙爷就能保全你们安然无恙了吗?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话?” 说着,叶凌天目光一冷,沉声说道:“我随时都可以决定你们的生死,不管是你们投靠了龙爷还是投靠了什么人,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好,我想杀你们也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仅仅一个念头,我就能让你们两个生不如死。” 曹天战听到这里顿时就感到不乐意了,虽然他也看徐家父子有些不顺眼,但叶凌天这番话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怎么能忍? 当即,曹天战冷声道:“哼,叶凌天,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没看到我还在这里吗?我今天就把话放到这里了,有我在这里,你休想动他们父子俩一根汗毛。” 曹天战身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宗师强者,根本就不认为叶凌天能在他的面前掀起什么风浪,身上气势迸发,脸上露出了一抹傲然的样子。 徐家父子闻言,心中的底气越发充足,气焰更加嚣张起来。 徐东傲看向叶凌天的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嚣张道:“叶凌天,你之前不是很狂嘛,老子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跪在地上自废双手,给老子磕几个头,然后舔老子的脚指头,老子等会就让你死的更痛快一点。” 徐振的脸上也是露出一丝快意,继续嘲讽道:“叶凌天,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有种你就过来杀我试试看。你在曹宗师面前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就凭你还想杀我们,真是笑死我了。” 自从被叶凌天施展了封脉针以来,徐家父子俩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每天不是担心体内的疼痛何时出现,就是害怕叶凌天会找到他们,将他们快两个干掉。 哪怕是徐家父子已经投靠到了龙爷的麾下,住在龙爷的庄园里,受到龙爷的庇佑。 但他们饱受折磨的状况,依然没有好转,这让他们对叶凌天的恨意日益渐增,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当着叶凌天的面报仇雪恨,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叶凌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体内真气流转,身形一动,施展踏天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徐家父子。 徐家父子看到叶凌天朝着他们发起了攻击,心中不禁一惊,回想起了之前被叶凌天支配的恐惧,脸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一抹惊慌。 叶凌天没有犹豫,将真元法力灌注到龙吟剑当中,一剑朝着徐家父子斩了过去,准备直接将他们砍成两半。 徐家父子看到叶凌天这一剑发出的威势,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眼神透露出了深深的绝望。 “叶凌天,你好大的胆子!” 就在这时,曹天战发出一声怒吼,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体内劲气迸发,一掌朝着叶凌天拍了下去。 黄品宗师,实力自然不是叶凌天往日的对手能够相提并论的,出手的威力非同一般,这也是叶凌天第一次跟宗师级别的人交手,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在心中升起了一股浓厚的战意。 面对曹天战这一掌,叶凌天也不敢托大,立刻施展出斩天拔剑术进行对抗。 “砰!砰!砰!” 两人剑掌相交,发出了阵阵的音爆声,更是在交战的中心激起了一层无形的气浪,向着四周侵袭而去。 徐家父子因为距离两人交手的地方过于接近,猝不及防之下,瞬间被这股气浪误伤,掀飞了出去。 初次交锋,叶凌天被震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他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惊叹道:“好恐怖的力量,不愧是宗师,果然不凡!” 曹天战这一掌的力量,至少在千斤以上,这还是他没有使用全力的结果,若是曹天战一上来就使出全力,在这一掌之下,叶凌天恐怕早已身受重伤。 宗师强者早已将内劲练得炉火纯青,往往已经不需要拘泥于招式,一招一式便携带着千钧之力,且变化无穷。 而且宗师这个境界,自身的感应能力也会大幅度提升,能够凭借这种感应能力对敌方的招式做出应对,也算是初步摸到了一点点修真者神识的门槛,但是距离真正的神识,那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叶凌天体内真元法力流转,将手臂的酸痛感抚平,这短暂的交手,叶凌天便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曹天战的对手,只能勉强与其周旋。 “你的实力确实不差,难怪连左元洲都不是你的对手,死在你的剑下。你刚才那一剑的威力,虽然比之宗师还差得远,但是已经远远超过半步宗师了。宗师之下,应该没人是你的对手。龙爷说得果然没错,你的天赋过于恐怖,威胁太大,必须早点除掉。” 曹天战也是有些惊讶,在江城十大高手榜上,龙炎司将叶凌天的实力定在了八境初期,可是这一交手,曹天战也算是亲自领教了叶凌天实力的强大之处。 “但是,你的实力在我眼里却还是差的远呢,若是你想凭借这点实力当着我的面杀人,恐怕是有些痴人说梦。”曹天战自信道。biqubao.com 叶凌天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施展踏天步,寻找机会向徐家父子不停地发起了进攻。 曹天战的实力确实强大,每一次都能阻拦在叶凌天的前进路线上,让他难以接近徐家父子。 叶凌天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如愿,无奈之下,只能放弃这个打算。 徐家父子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好在曹天战及时出手阻拦,将他们两个给救了下来,这让他们的内心的信心剧增,继续嘲讽道:“叶凌天,怎么了,你不是很狂吗?有种继续过来杀我们啊,废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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