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爷现在非常愤怒,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这独臂男子未免太过嚣张,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啧啧啧,赵狂,十五年不见,你不是把我给忘了吧。” 独臂男子眼神阴冷,轻飘飘地说道。 听到独臂男子的话后,狂爷这才仔细地打量起他,脸色瞬间大变,惊呼道:“是你?弓正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活着!” 弓正初面目狰狞,冷声道:“哈哈哈,赵狂,你这废物都还没死,我又怎么会死呢?十五年,整整十五年,你知道我这些年里都是怎么过得吗?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狂爷脸色难看,弓正初正是当初他在部队打伤的那人,原本狂爷以为弓正初被他废掉,离开战部后会销声匿迹,但是没想到他如今竟然找上门寻仇来了,而且实力还变得如此强大。 “是不是没想到?当初离开战部后,我都已经绝望了,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机缘巧合之下我拜了一位高手为师,苦学武道,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找到你,亲自报仇雪恨。”弓正初看出了狂爷的心思,嚣张道。 这么说着,弓正初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单手把玩了起来,凭借他如今七境巅峰的实力,根本就没有把赵狂放在眼里。 “狂爷,这人如此嚣张,兄弟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让我们上去教训他一顿吧!”狂爷的属下义愤填膺道。 “呵,一群乌合之众,正好让我热热身。”弓正初不屑道。 这一下,狂爷的手下们彻底坐不住了,拿着武器便朝着弓正初冲了上去。 “兄弟们,上,砍死他!” 弓正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寒芒闪烁,身体不停地在人群中晃动,没过多久,狂爷的手下们就被弓正初用手里的匕首划断了脖子,喷着鲜血躺在地上,宛如人间炼狱。 弓正初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迹,杀气腾腾道:“一群废物,纯属找死!” 狂爷这下终于忍不住了,一拳朝着弓正初砸了过去,弓正初面露不屑,旋即一个闪身,躲过狂爷的拳头,他手中匕首翻飞,直接刺中了狂爷的胸口,鲜血飞溅,然后一脚将狂爷踹飞。 “就凭你如今的这点实力,还想伤我?” 狂爷被弓正初一脚踢成了重伤,难以爬起。 弓正初缓缓走到狂爷的身边,面目狰狞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那么快,我要一刀刀慢慢割你的肉,让你在痛苦中死去。” “来吧,杀了我,吭一声就算老子输。”狂爷不屑道。 弓正初见狂爷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硬气,心中不爽,眼中闪过凶光,手握匕首,准备先将他的手指剁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ktv外传来。 “狂爷还欠我一件东西,你不能杀他。” 话音刚落,叶凌天便一脸淡漠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叶先生!” 狂爷心中一喜,不过想到自己的处境,他赶紧说道:“叶先生,您快走,他是我的仇人,你不必管我。东西被我放到了三楼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您拿走以后,救我儿子一命,我便死而无憾了。” “呵,又来一个废物!”弓正初轻蔑道。 叶凌天环顾了一下四周,眉头紧皱,他原本是不想参与这件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狂爷都把药材给他找到了,叶凌天既然遇见了,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再则,叶凌天也看到了地面上倒下的无辜之人,这让他心中泛起杀意。 “放心,我心中的有数。”叶凌天淡淡道。 弓正初嗤笑一声,嘲讽道:“小子,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特么的想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弓正初的体内突然劲力激荡,爆发出了恐怖的气机,朝着叶凌天碾压而来,他身形一动,转眼间就出现在了叶凌天的面前,手中的匕首化为一道寒光,刺向了叶凌天的脑袋。 “叶先生,小心,他很厉害,你可能不是他的对手!”狂爷看到这一幕,当即惊呼道。 “呵呵,是不是对手,总得打过才能知道。” 叶凌天面色淡然,他从弓正初的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凶杀之气。 这种人,绝对是从尸身血海当中杀出来的,手中沾满了鲜血,实力比之同级别的人那肯定要强上不少。 但是七境巅峰的实力,叶凌天还是有这个信心可以碰一碰的,最重要的是,弓正初和普通的七境武者不一样,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缺少了一只胳膊。 弓正初手中的匕首很快,转瞬间就已经来到了叶凌天的眼前,叶凌天几乎都已经可以看清楚匕首上泛出的丝丝寒光。 叶凌天轻笑一声,没有选择跟弓正初硬拼,身子微微一侧,躲过了他的这一次攻击。 弓正初的脸上明显露出一丝诧异,没想到叶凌天的反应速度这么快,竟然可以躲开他的攻击。 他手腕一转,匕首便在他的掌心中旋转起来,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划向了叶凌天。 叶凌天表情依然平淡,凭借着身法不停地闪躲着弓正初的攻击。 “小子,你特么的难道就只会躲吗?” 弓正初久攻不下,见叶凌天滑的跟个泥鳅一样,忍不住咒骂道。 叶凌天眼里精光一闪,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短短这么一会功夫,他就已经摸透了弓正初所有的攻击模式,接下来,就轮到他开始进攻了。 叶凌天刚刚祭炼了一柄龙吟剑,还修炼了一门禁忌道法剑诀,正愁没有地方可以练手,没想到这个人就送上门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叶凌天眼里精光一闪,体内真元法力激荡,大手一挥,便将身后的龙吟剑取出,握在了手中。 叶凌天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弓正初的眼神里充满了冷漠,缓缓开口道:“你,准备好了吗?” 话音刚落,弓正初还没反应过来呢,叶凌天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体内真元法力流转,一剑挥出,携带着浑厚磅礴的气势,径直斩向了弓正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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