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甩了甩胳膊,适应了一下体内的力量,双手横挡进行格挡,借助着体内磅礴的气势,竟然抵挡住了黑影的攻击。 还没等叶凌天高兴太早,黑影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嘲弄,身后的尾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狠狠地拍在了叶凌天的身上,将他直接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咳出一大口鲜血。 “我靠,这倒是是个什么怪物,尾巴竟然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叶凌天怒骂一声,强忍着身体里面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叶凌天这个时候的状态已经相当不好了,战斗力衰减严重,再这么打下去,他恐怕就真的要死在这个怪物手里了。 黑影眼中露出了一丝玩味,再次吼叫着扑了过来。 叶凌天无奈,只好强打起精神,身子向着一旁微微一侧,几乎是贴着鬼影的身体躲过了他的这一次攻击,然后叶凌天顺势抓住黑影的双腿,一把拉住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黑影没想到叶凌天突然会来这么一出,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摔的晕头八素的。 被叶凌天这么一摔,黑影感觉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嘶吼一声,怒气冲冲地朝着叶凌天撞了过来。 叶凌天有心想要躲避,可是他此时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瞬间被黑影扑倒在地,狼狈地躺在地上,无力再战。 “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可恶,我还没有光明正大的击败龙爷,还没完成对秦姐的承诺,我不甘心!!” 叶凌天一脸地不甘,内心充满了绝望。 正当叶凌天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虚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异响,一位白衣如雪的女子御剑飞行,来到了叶凌天的上方,宛如一位谪仙一般。 白衣女子看着下方的怪物,目露寒光,双手掐诀,冷喝道:“一剑飞仙!” 话音刚落,白衣女子的身上就散发出了恐怖的气机,一时间,整片天地风云突变,飞沙走石,虚空破碎,一道剑光一闪而过,瞬间将黑影的脑袋切割了下来。 一股鲜血喷在叶军浪的脸上,上面还带有着阵阵恶臭,叶凌天实在忍不住了,差点要吐出来,连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黑影竟然已经被人砍掉了脑袋,身首异处。m.biqubao.com 叶凌天看了看掉落在旁的黑影脑袋,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黑影怪物怎么突然就死了? 不过很快,叶凌天就反应了过来,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就在刚才,叶凌天都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他最后竟然莫名其妙的活下来了。 白衣女子降下身形,轻轻一跃,便从飞剑上飘落下来,姿势优美,宛若仙女下凡一般。 叶凌天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谨慎地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发现她身上的衣服十分精美,胸前的绣着一道水墨色的标志,隐隐约约能认出来是一个天字。 白衣女子的手中还握着一柄淡蓝色的长剑,上面还残存着着丝丝的血渍,根据血渍上传来的阵阵恶臭,叶凌天可以十分确定,黑影应该就是被眼前的白衣女子所杀。 虽然白衣女子刚才出手相救,不过叶凌天还是没有放松警惕,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疑惑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听到询问,白衣女子转过头看向了他,叶凌天也终于看清楚了白衣女子的面貌,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白衣女子生得极美,仿若从画中走出,游戏人间的仙女,堪称倾国倾城之姿,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清冷地气息,让人欲罢不能,哪怕是见多了美女的叶凌天,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震惊。 “你应该是江城龙炎司里面的人吧?我刚才在上面看你和这黑猫妖人战斗了半天,发现你的实力还算不错,就是对战经验欠缺了一些火候,不然的话,你应该还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 白衣女子缓缓开口,声音空明,若谷幽兰,说出的话仿佛清澈的流水一般可以净化人的心灵。 见白衣女子似乎没有恶意,叶凌天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定了定心神,压下内心当中的躁动不安,拱手道:“多谢这位仙女出手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叶凌天嘴上这么说着,心中还有膈应,照这女子的话来说,她应该已经来到这里半天了,结果就愣是在天上看戏,直到自己被打个半死才出手,这是拿他当猴耍吧。 不过,叶凌天也只能在心中想想而已,就凭白衣女子能够秒杀黑影的实力,他就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是她的对手,所以自然不会惹的对方不快。 “我不是龙炎司的人,你应该是认错人了。”叶凌天淡淡道。 说话间,叶凌天还在仔细打量着白衣女子,内心却是震惊不已,因为他的神识扫在白衣女子的身上,就宛如石沉大海一般,一片迷雾,根本就什么也探查不到。 这说明,白衣女子的实力至少已经是大宗师级别的武者,或者筑基期以上的修真者。 从刚才白衣女子御剑飞行的动作来看,这位白衣姑娘必定是一位修真者了。 这让叶凌天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股挫败感,白衣女子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和他差不多大,如今却已经至少拥有着筑基期的修为,这让叶凌天这个先天道体的拥有者情何以堪。 听到叶凌天的回答以后,白衣女子明显有些惊讶,疑惑道:“你不是龙炎司的人,干嘛要和这个黑猫妖人这么拼命,你这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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