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是什么招式? 我他妈遭遇到了什么? 王虎脑海中冒出一连串的问号,他整个人已经懵逼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眼中,毫无对战经验,也不会任何武道战技的叶凌天,突然间竟然爆发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击,直接将他击成重伤。 这是什么武道招式?怎么会具备如此神威? 王虎做梦都不会想到,叶凌天施展出来的并非是武道战技,乃是修真界的道法战技,强大的道法战技可移山填海、毁天灭地,其神威岂是武道战技能比拟的? 道法战技唯有真力才可催动,落在普通人或者武者手中,根本发挥不出半点威力。 “我这个状态已经不宜再战,得要逃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王虎心想着,他逃出一缕通体血红的丹药服下。 在武道界中,这种丹药名为血丹,具有通络活血、缓解伤势的效果。 王虎服下血丹,稳住伤势,站起身准备逃走。 就在这时—— 嗖! 一道身影闪至,接着一拳朝着王虎轰杀过来。 王虎右臂已经断了,加上体内有伤,行动已经不便,他左手奋力抵挡,但接下来的另外一拳却是轰在他身上,将他打得再度张口咳血。 王虎又惊又怒,喝声说道:“叶凌天,得饶人处且饶人,日后好相见!你做事不要太绝了!” “真是个笑话!你之前可曾想过要放我一条活路?” 叶凌天冷笑了声,继续出手杀向王虎。 王虎咬了咬牙,他说道:“叶凌天,先前是我错了。我不该贪图那点钱要来杀你。我向你认错!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去把云家的人杀了给你报仇!” 叶凌天没有去理会,真要放了王虎,恐怕他会连夜把自己师父唐金喊来杀了自己。 唐金乃是江城十大高手之一,叶凌天心知目前的他在唐金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叶凌天全力攻杀,王虎重伤之下身法速度、反应能力都大幅度下降,叶凌天通过神识可以感应王虎的行动,因此他的攻势不断击中王虎,打得王虎不断咳血,伤势越来越重。 “叶凌天,老子跟你拼了!” 王虎怒吼了声,他看出叶凌天坚决的杀机,心知叶凌天不会放过他。 陷入绝境下,王虎心中发狠,孤注一掷,全力一搏。 “天罡拳!” 王虎整个人的身体贲张而起,体内经脉都在震动,超负荷调动内劲之力,他左手出拳,爆发出了刚猛至强的一式拳术杀招! “撼天捶!” 叶凌天也一声冷喝,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叶凌天还能勉强在施展一次‘撼天捶’攻势,但王虎也还有余力,如果他提前施展,王虎一旦全力闪避,他就杀不死王虎,也就功亏一篑。 他要逼迫王虎孤注一掷的攻杀,他再施展出‘撼天捶’,让王虎避无可避。 轰隆! 叶凌天一击之威撼动苍穹,宛如一尊巨灵神在捶动此方天地,裹挟着一股霸烈无双的威势,朝着王虎轰击过去。 砰的一声,王虎左手全力爆发的拳势瞬间被破杀,叶凌天捶落而下的双拳砸在了王虎的胸膛上。 咔嚓!咔嚓! 王虎胸骨悉数折断,浑身的骨架都涣散了,强大恐怖的真力涌入他体内,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王虎大口喷血,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的倒在了地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噗通! 叶凌天浑身也虚脱了,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体内真元基本上都被消耗一空了,身上也带着伤势,状态极为不佳。 这是叶凌天第一次跟入境武者对战厮杀,通过此战他学到了不少,特别是难能可贵的对战经验。 “得要尽快离开,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叶凌天心想着。 他稍微缓过劲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过去将放在地上的药材跟丹炉提起来,整个人隐藏在黑暗中,朝着老宅走去。 …… 夜阑酒吧。 已经是后半夜,夜阑酒吧中依旧是人声鼎沸。 夜阑酒吧主打高端消费群体,因此前来酒吧的男男女女身份都不简单,气质涵养都很不错,是以整个酒吧的氛围很热闹,却也不喧哗,更没有震耳欲聋的吵杂音乐。 秦映雪坐在吧台上,面前是一杯蓝色妖姬。 偶尔经过吧台的一些男女见到秦映雪后,都会恭敬的喊一声“映雪姐”。 事实上,夜阑酒吧是秦映雪开的。 她开了这家酒吧,平时也没有管理,主要让林夭帮她来打理酒吧的一切事务,偶尔间她会来酒吧坐坐。 以着秦映雪在江城的地位跟名声,夜阑酒吧自然是不缺乏顾客,许多人都慕名前来消费,借着机会结识一下秦映雪。 “秦姐,云家少主云世杰被人打伤了,还在医院住着。听说云世杰两条腿没了。” 吧台内的林夭对着秦映雪说道。 秦映雪正端起蓝色妖姬,闻言后她手一顿,脸色有着片刻的愕然,但很快便是恢复如初,问道:“云家在江城也算是有名望的世家。是谁打伤了云世杰?” 林夭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深入打探。不过,胆敢打断云世杰双腿,说明对方有恃无恐。也许是云家的竞争对手所为。” 秦映雪点了点头,她今天让林夭打探一下江城最新的消息,结果就听到林夭汇报云世杰被打伤之事。 “叶凌天,真的是你所为?你不是在吹牛?” 秦映雪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彩。 还记得走出执法队的时候,叶凌天跟她说起灵儿被劫持之下,他赶过去后宰了云世杰叫来的人手,还把云世杰给废了。 秦映雪当时听着自然是不信。 可是得知云世杰被打断双腿在医院躺着的消息后,秦映雪开始迟疑了,觉得或许还真的是叶凌天所为。 “即便如此,还是远远不够。” 秦映雪摇了摇头。 云家在她眼中不值一提,更不用说在龙爷眼中了。 云世杰包括他喊来的打手,龙爷都不需要出面,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上天。 所以,秦映雪并不认为叶凌天能够跟龙爷抗衡。 秦映雪无数次说不要再管叶凌天的事情,也不要再想起这个家伙。 但此刻,她发觉自己心中还是无法自控的泛起叶凌天的身影,她禁不住呢喃了声—— “叶凌天,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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