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基地中的高层等人对视几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怒火。 这些可恶的外国人实在是贪得无厌。 明明已经给予了他们一定数量的物资援助,但现在竟然还不知足地提出要把他们自己的人员安排进驻到官方基地以及林家所掌控的基地内。 这简直就是得寸进尺嘛!倘若真的放任如此庞大数量的外来人员进入基地内部,那无疑等同于是自找麻烦、引狼入室! 更何况,他们官方基地本身就拥有着十几亿之众的人口规模,即使目前尚有空余之地可供使用,但又怎么可能容纳得下整整十几个基地的幸存者? 正当一大群来自各个不同基地的人们纷纷附和并表示赞成时,一个与整体氛围极不协调的声音突然在这群人中间响了起来: #34;诸位,先别急着表示赞同!#34; “你们且慢赞同!” 代表林家过来齐邱岳开口说话了。 听到刚刚那个黎明基地的副首领说完,后面一片赞同之声,齐邱岳只觉得好笑。 他们两个正主都没吭声呢,这些小基地一个个的赞同。 齐邱岳的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源力,清晰传遍会议室内每个人耳旁。 会议室里顿时一静。 齐邱岳起身道: “现在听我说两句。” 齐邱岳看向夏淳,对夏淳友好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表示自己要说话了。 “你们这些个......” 齐邱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准备措辞。 最终,齐邱岳想好怎么说了,他伸出手指着刚刚讲话最大声的黎明基地副首领: “你们这些个歪瓜裂枣只会摇尾乞怜的狗东西,也想打我林家基地的主意?” 会议室里有片刻的安静如鸡。 众人还以为齐邱岳会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出来,没想到开口就是骂人。 “噗嗤!” 坐在旁边原本听得一肚子气的林天瑞,忍不住笑出了声。 扬起的嘴角比ak还难压下去。 为什么林家人这么对他胃口呢。 那些个小基地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对着齐邱岳怒目而视, 有其他基地的负责人就大声质问道: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是狗?!” 黎明基地的副首领也皱着眉道: “夏首领,这就是你们夏国官方的待客之道吗?!” 夏淳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笑意: “不好意思,还没有和众位正式介绍,刚刚说话这位,就是你们想要入驻的林家基地的副家主,不是我们官方的人。”biqubao.com 黎明基地的副首领还想说什么,被齐邱岳出声打断: “夏首领太好脾气了,跟他们讲什么待客之道,我们夏国人待客才需要客气。 但这些人,说乞丐都是把他们说好听了,上门要摇尾乞怜要东西不说,要了东西还想在主人家住下是吧,谁给他们的脸这么大?” 见这些小基地的人对自己怒目而视,齐邱岳锐利无比的目光扫了过去。 能在齐家当了这么多年家主的人,身上的上位者气势和威压又怎么是一些小门小户的国家基地首领能媲美的。 齐邱岳一个眼神,对方原本还想骂出来的话,立刻就憋回了嘴里。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想要进我们林家的基地,门儿都没有!” 他转身面向夏淳,语气坚定地说道, “夏首领,他们不过是一群寄生虫,想依附我们求生存,这种人,我林家不会给他们半分帮助。” 夏淳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齐邱岳的看法。 这时,有人不服气地嚷嚷起来: “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难道不顾其他人的死活吗?” 齐邱岳冷笑一声: “自私?末世都来了,还和我玩什么道德绑架,不好意思了各位,我没有道德,不接受绑架。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了,不是我林家的人,不可能进我林家基地一步,你们想要物资也没有!有本事,就来抢!” 说完这句话,齐邱岳起身就朝着会议室外走。 然而几个气不过的基地副首领却也站了起来,拦住了齐邱岳的路。 其中一个小基地的副首领只能用嗓门维持自己脆弱的尊严: “站住,骂了人就想走?大家都是基地的副首领,你以为你是谁?!” 齐邱岳根本不惯着这些人,脚步不停,直接朝着挡住路的人撞了过去。 六阶进化者的身躯说是坚如磐石都不为过。 这些个小基地的副首领,实力最高不过二阶,被齐邱岳一撞立即吐血摔成一片。 最前面几个免不了是个筋断骨折的下场。 “呵,也不看看是群什么玩意,也敢挡我们家主的路!” 跟着齐邱岳一起过来的族人忍不住嘲讽一声。 但现在,哪里还有人敢反驳半个字。 也没有人再敢上前阻拦。 这下齐邱岳畅通无阻地走到了会议厅门口,然而他却自己停了下来。 因为齐邱岳看到了一个人。 林时。 “家主!” 看到林时,齐邱岳眼睛一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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