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又朝着白色密林深处前进。 直到来到之前陈天穹等人被白色甲壳虫困住的位置。 陈六爷上次来的时候刚来没多久就被蛇咬了昏迷了。 醒来的时候,虫群已经退走了。 所以虽然陈天穹说的厉害,陈六爷却没有什么感觉。 反而是陈武和陈生对这个位置非常熟悉。 就是在这片区域,他们被困了将近两个月! 不过陈武是个心大的,早就将上次的危险抛之脑后,脑子里全是林时神兵天降救了他们的记忆。 他本身崇尚武力,对上次林时的攻击力惊为天人。 如今林时在陈武心中的地位几乎已经快要和陈天穹持平。 这次陈武只休息了几天就要跟着出来,只想快点见到林时。 见陈六爷带着众人准备继续深入。 陈武当然不会有话说,陈生却开口阻止: “六爷,不能再深入了。” 陈六爷问道: “为什么?” 陈生这小子的稳重在陈家也是出了名的,陈六爷自己也十分看好陈生。 如果陈生进阶的速度能再快一点,成为家主候选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当然要听一听陈生的意见。 陈生正色道: “这里是上次我们被虫群围困的地方。上次让那些虫子逃了,这次我们很可能再次遇到那种虫子。” 凭借他们的力量很可能会遭遇和上次一样的局面。 陈生说的隐晦,其他人闻言有些不明所以。 陈天穹一个六阶进化者带着家族精锐被一群虫子围困的事,陈天穹没有在基地里说。 也让其他人保密。 陈天穹对内解释遭遇了强大的源兽。 随后被林时相救。 没有说他们因为什么被困了将近两个月,差点就被困死。 那他多丢脸。 身为家主他也是要维护自身威严的。 因此这次来的人里,除了陈武,其他人都不知道到底什么虫子能让一直沉稳持重的陈生害怕。 其他人还没有什么意见,陈武就出声持反对意见道: “怕个吊,林时前辈眨个眼睛就把那些虫子杀光!那些虫子要是再敢来,我大嗓门喊一声,林时前辈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陈生皱着眉头,一脸反对之色: “我们是来当后勤的,不是给前辈找麻烦的。而且你怎么叫,叫破喉咙?” 陈武翻了个大白眼,没接陈生的梗, “你也说我们是来当后勤的,停在这里算什么事?在这里给前辈望风? 六爷这次还带了好多源力丹给前辈补充源力,看不到人我们怎么给?” 其他人看看陈生,又看看陈武,不知道该听谁的。 哦对了,他们应该听六爷的。 众人看向陈六爷,等着陈六爷做决定。 陈六爷摸摸胡子,觉得两个人说得都有道理。 “这样吧,我们现在这片区域横向寻找一圈,如果没有看到人或者看到虫子,我们就继续深入。” 众人附议。 陈生原本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罢了,他这次出来带了一种专门克制虫子的药剂,加上这次他们不是孤军奋战,总不会再比上次的境地更差。 上次因为众人被困了两个月,因此这次出发前陈天穹已经和陈家众人商量好,只要他们十天不回去,陈天穹就会亲自带人来救他们。 想到这里,陈生也不再反对了。 一群人开始横向搜寻林时的踪迹。 结果不仅找不到林时,连陈生口中所说的虫子也一只都没有看到, 甚至没有其他源兽。 众人先是震惊,然后是惊疑。 陈武一路上都在咋呼,说肯定是林时将密林中的源兽清剿光了。 于是其他人对林时的战斗力更为期待。 有人偷偷看向陈生,觉得是陈生上次被吓破了胆,也太过胆小了。 陈生自然接收到了这些目光,轻咳一声解释道: “应该是林时前辈已经将虫子赶跑了。这片区域也没有源兽的踪迹,看来林时前辈已经深入了。” “不愧是林时前辈,才8天时间,就把这么大片区域的源兽杀光了!” 陈武激动地握拳,好像这些源兽都是他杀的一样。 这下再没有人持反对意见,陈六爷带着人继续深入。 接下来两天,众人越是深入,越是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不是因为察觉到危险,而整片密林太安静了! 别说人了,一只源兽的影子也看不到! 至于陈生说的虫子,那是什么? 他们一路上看到的除了树还是树,一只活物都没有出现。 连让他们大展身手的机会都没有。 夜晚休息的时候,有人看着满林子的白色树木,说道: “我们砍几棵树取暖吧。” “这树很坚硬,以我们的力量至少要砍两个小时才能砍断一棵,而且还会消耗很大源力。” 陈生提醒道。 闻言,这人顿时歇了心思,赶了两天的路,他可不想再在晚上休息的时候砍两小时的树。 但也有人实在是闲得待不住了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来试试。” 说完抽出身后的砍刀朝着白色树木砍去。 “咔嚓!” 原本此人还用上了十成的力量,没想到一刀下去,本就不粗的树干应声而断。biqubao.com 还让他因为用力过猛差点一头栽在雪地里。 树干里面是空心的。 根本没有陈生说的坚硬。 众人又扭头看向了陈生。 陈生震惊地看着被一刀就砍成两节的树干,快步走到树前查看断口。 断口整整齐齐,确实是被一刀砍断的。 如果这种树这么好砍,上次回去的时候他们就多砍一些带回基地当燃料了。 事实上在上次陈天穹带队的时候,众人就试砍过好几颗。 发现实在太难砍,才歇了回头让人大量砍伐带回基地做燃料的意思。 陈武也露出吃惊的表情,看向刚才砍树的人: “卧槽?一刀就砍断了?你小子这么大力气?!” “我没用力啊?!”那人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生亲自拿出武器走到另一棵白色树木前,也砍了一刀。 又是一刀砍断。 “这......怎么可能?” 陈生也保持不住脸上的沉稳了。 明明之前就是很坚硬很难砍断的。 他们不知道,因为林时的一系列操作,“肉球”抽走了自己藤蔓和白色树木上的所有源力,逃了。 这些树没了源力,自然就变得脆弱易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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