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量林时非常熟悉,是精神力攻击! 虽然知道精神力攻击,但是精神力攻击太快,几乎难以防备。 林时意识到的时候,耳边已经出现一阵嗡鸣,差点失去对车轮板斧的控制。 好在他精神力强大,车轮板斧下落的一瞬间就恢复过来。 他心中一惊。 幸好刚刚躲开了藤蔓的攻击,否则如果刚才被藤蔓击落,再受到这波精神冲击,他会来不及反应直接坠入坑底。 林时扭头一看,坑洞旁边原本密集的白色甲壳虫此时起码有几十万只都翻了肚子。 “原来还是无差别攻击,杀敌八百自损一万吗?” 白色藤蔓不能说话,自然也无法回答。 这波精神力攻击后,它好像失去了其他攻击手段,沉寂下来。 “你的手段用完了,就该我了吧?” 林时握了握还有些疼的拳头。 一条藤条就能让他骨裂,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一棵八阶变异植物。 林时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油桶。 打开盖子,将里面的汽油均匀洒在坑底。 一桶倒完,林时又拿出第二捅。 第三桶。 第四桶。 ...... 白色藤蔓进食的大坑给汽油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燃烧条件。 第一桶倒下去的时候,白色藤蔓还不知道汽油是什么东西,伸出触手吸了几口。 随后就像一个吃到不合胃口东西的孩子,又把吸进去的汽油又吐了出来。 坑洞很大,林时绕着坑洞倒干了二十几桶一吨装的汽油才罢手。 接着拿出一个点火器,打上火后从坑洞上方掠过。 点火器准确地落在一颗巨大的不知名源兽头骨里。 头骨里面盛着一层汽油。 汽油遇火就燃。 干燥的脆骨,易燃的皮毛。 火势在汽油的助力下,只是十几个呼吸间,就点燃了整个坑洞。 事实上,林时还是低估了这棵藤蔓。 能控制这么多的白色甲壳虫,绝不是一株八阶变异植物能做到。 吞噬了海量源兽后,藤蔓已经到达了八阶和九阶的临界点。 如果没有林时的出现,再给这株藤蔓几个月时间,继续控制白色甲壳虫驱赶外围的源兽供藤蔓吞噬。 它甚至有可能进化到九阶! 九阶是一个连隐世家族都不知道的分水岭。 任何种族的生物,只要到达九阶,就能超脱凡俗,突破物种本身的禁锢。 到时候林时再来,估计也只能逃离。 而这株白色藤蔓,就会凭借亚马逊丛林里大量的源兽为养料,控制白色甲壳虫和它的一分支,覆盖整个南美。 可现在,八阶变异植物,说到底也还只是一棵植物而已。 只要是植物,就还有植物的弱点。 一根根藤蔓上迅速爬上火舌。 “吱!!!!” 虽然藤蔓没有发出声音,林时耳边却响起一道刺耳的锐鸣声。 一瞬间,周围的白色树木全部颤动起来。 坑底的藤蔓就像铁板上的八爪鱼,疯狂扭动着。 但这种挣扎显然无济于事。 白色藤蔓本身也发现了这一点。 火焰在汽油的助燃下不论它如何扭动,都无法熄灭火焰。 白色藤蔓不再扭动,而是收缩起来。 将所有藤条紧紧裹在一起,蜷缩成一个直径十几米的藤球。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藤球顷刻间变成了火球。 没一会儿,林时就发现一直压制他精神力的力场消失了。 周围的虫子就像失去了控制,慌乱逃窜起来,不少甚至掉进了烈焰滚滚的坑洞中,被烧得吱吱作响。 但只是片刻,这些白色甲壳虫又冷静下来。 随后在林时惊讶的目光中,白色甲壳虫整齐划一地后退,用身体推着雪。 将坑洞旁边的积雪推进炽热的坑洞中。 一时间,坑底白烟四起,呲呲作响。 连林时也不得不承认,这棵变异植物已经有了不低于人类的智慧。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多种应对之法。 可惜一株植物不可能学过化学知识。 也不会知道,汽油无法常规方法扑灭。 众所周知,汽油的密度较低,遇到水只会浮在水上继续燃烧。 积雪掉入坑底很快就会被热量融化变成水。 这些水会将汽油带到坑洞中原本无法燃烧到的地方,让火势更加猛烈! 林时在坑底倒了二十几吨汽油,别说这一点雪,就是再多来几倍也不可能。 但林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白色藤蔓自救。 他控制车轮板斧落在一处空地上,将花花和知知从空间里捞出来。 “用精神冲击干扰这些虫子。” 花花伸了个懒腰,喵了一声,对着虫群最密集的地方释放精神冲击! 眨眼间还在推雪的白色甲壳虫就倒下了一大片。 小田鼠知知也不甘落后,同样释放精神冲击。 林时则站在两兽身前,握住车轮板斧,续满源力。 紧接着,控制车轮板斧朝着坑底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藤球,凌空劈去! 感受到危险,之前偷袭林时的那根红色藤条再次出现。 这条红色藤条一直都隐藏在藤蔓中心,是白色藤蔓的杀手锏无疑。 但它连林时的拳头都接不住,怎么可能接住无比锋锐的车轮板斧。 五行之中,金克木,火次克之! 滚滚水汽中,车轮板斧和红色藤条交错而过。 红色藤条应声而断。 去势不减的车轮板斧依旧砍在了藤蔓围成的藤球上,一条白色藤条被拦腰砍断。 露出里面的空心。 白色藤蔓中心再次发出一声锐鸣。 原本还有条不紊推雪的白色甲壳虫再次停了下来。 下一秒,所有白色甲壳虫居然放弃了灭火,疯狂朝着林时涌来。 “它急了。” 林时面不改色地召回车轮板斧,手中动作不停从空间里拿出一块板子,将花花和知知捞上来站好。 在白色甲壳虫将他们淹没之前,凌空飞起,在距离地面几十米高的半空中悬浮着。 随后继续重复刚才的操作。 留在地面上找不到目标的白色甲壳虫急得团团转。 火焰依旧熊熊燃烧。 八阶白色藤蔓已经生出了自我意识。 在它有限的诞生意识的时光里,只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对狡猾和无赖这两个词毫无概念。 但今天,它有了。 打又打不到,只能被动挨打,还要承受烈火灼烧痛苦。 想自救,偏偏林时在天上捣乱,还时不时砍一斧头。 白色藤蔓的藤条都控制不住抖起来了。 它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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