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些士兵也知道现在沙市的情况。 三个凶徒闻言立刻起了一身冷汗。 沙市部队的士兵如果发现有抢劫事件,会直接将人抓进附近的治安署里。 附近治安署听说这两天都人满为患了。 如果有人以为现在的治安署和末世前的治安署一样包吃包住那可想错了。 被抓进去的人会被几十个人关在一个牢房里。 不给吃不给被褥。 几十个人挤在一起不至于冻死,但脏乱臭加上一直让人饿着,还不知道要关到什么时候。biqubao.com 那种煎熬才是可怕的。 当然,也可以反抗,反抗的结果就是死。 而杀人者,会被当场击毙。 三名凶徒扭头紧紧盯着林时。 被挡在一个凶徒身后的钱亮亮,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心底疯狂呐喊: 该死的家伙,快眨眼,这样我也能得救了!!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林时会求救的时候, 林时眸光朝着钱亮亮的方向瞥了一下,因为站位的原因,正好把钱亮亮狂喜的神情收入眼中。 他朝着士兵摇了摇头: “我没有被劫持。” 钱亮亮脸上的狂喜之色一僵,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三名凶徒暗自诧异,但也都偷偷松了一口气。 这时外面街上又传出一阵呼救声,有人大吼道: “救命啊!” 领头士兵神色一紧,顾不上气氛有些奇怪的五人,赶紧带着小队朝着外面跑去。 士兵离开后,三名凶徒重新恢复凶狠的表情, 其中一人对死死瞪着林时犹如有杀父之仇的钱亮亮说道: “把衣服鞋子脱下来,滚!” 钱亮亮本来以为错过了和士兵求助的机会已经必死无疑了。 见三人真的要放过自己,也顾不上冷,飞快脱下身上的衣服鞋子。 他敢保证自己第一次上床的时候脱衣服的速度都没有这么快过。 一边脱一边还用快意的眼神看着林时,用口型对林时说道: 活该! 另一人对林时说道: “小子,你看,我们只谋财,不害命。 看你刚刚表现得不错。把你身上的衣服帽子都脱下下来,再把你家狗......”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脖子一痛,后面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 钱亮亮埋头脱衣服, 突然旁边传来了重物砸进雪地里的声响,钱亮亮侧头看去。 却让他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刚刚还一脸凶恶的三人,此时全部躺在了地上,他们的身体和头颅已经永远分了家。 那头颅上的表情还保持着凶狠之色,似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 钱亮亮瞬间反应过来,他终于知道林时刚刚为什么不向士兵求助了。 因为根本用不着。 看到林时不带丝毫温度的眼神,钱亮亮连裤子脱到一半都顾不上,“扑”地一声跪在了雪地上,以头抢地: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啊!” 林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敢对他不利的人,手里的刀飞快朝着钱亮亮的脖颈砍了下去。 这一刻,仿佛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钱亮亮突然福至心灵,开口道: “大哥!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很多黄金!” 林时准备下刀的手顿住,改成架在了钱亮亮脖子上, 双眼微微眯起,杀意凛然地看着钱亮亮: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黄金?” “大哥,之前你带着大狗出去砸金店还杀了一只怪物的事,这附近早就传遍了。嘿嘿,我也是听说的。” 钱亮亮似哭似笑地扯开嘴角,他额头冷汗不断冒出来,又飞快结成了霜。 很快头上就一片雪白。 林时道:“你知道哪里有大量黄金?” “我知道我知道!我之前是在有个单位工作,我的领头上司,他有买黄金的习惯,而且......” 说到这里钱亮亮语气微微犹豫。 林时不耐地打断: “你在耍我?!一个人能买多少黄金,你说的那个人的黄金会比金店里的多?” 钱亮亮立刻想起自己的小命正在人家手里,连忙说道: “不不不,不是一点点,绝对有很多,我听说很多人给他送过黄金!他可是我的大领导!” 他抬头偷偷看了林时一眼,这些话本来是不能说的。 但现在世道都这样了,就算他说了又怎么样,命都没了谁还在乎会不会被领导报复。 见林时果然收敛了杀意,钱亮亮顿时知道自己的小命暂时保住了。 “在哪里?”林时问道。 他还需要收集不到两吨黄金。 原本今天去东郊收集完黄金,他就准备去周边其他城市看看了。 但其他城市没有提前踩过点,收集速度会比沙市慢很多。 如果可以加快进度那是再好不过。 钱亮亮眼珠子转了转,堆笑道: “嘿嘿嘿,大哥,你看,我要是说了,那我不就死定了吗?我也没那么傻,这样,我带你去,你拿了黄金就放了我,怎么样?” 林时收起刀: “穿衣服,带我去!” 看着慌乱穿衣服的钱亮亮,林时的声音冰冷刺骨: “如果没有我想要的黄金,我会让你后悔自己在世上多活了这么一段时间。” 在末世呆了八年,他知道好几种在极寒下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 钱亮亮冷冷打了个寒颤,左右看了一眼连血液都被冻成冰渣的三人,忙不迭道: “绝对不敢!” 等钱亮亮穿好衣服后,林时用背包掩饰,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高尔夫球。 这是之前从港口集装箱里收集来的,其中有一集装箱运动器材。 将高尔夫球递到钱亮亮面前,道:“含着。” 钱亮亮瞪着眼睛看着林时。 林时眼睛眯起,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你一会出去大喊大叫,我就杀了你!” 这种大小的球含在嘴里刚好可以让人说不出话来。 钱亮亮不情不愿地含在了嘴里,又戴上了林时递过去的口罩戴上。 从外表看不出异常。 原本还想等走到街上找机会逃跑的钱亮亮,此刻心底总感觉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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