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沉溺_第175章 动口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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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时候我就同你说过,男人想要成功,就要拔除一切弱点。”
  这些年池言琛无论哪方面都太过优秀,霍季礼根本找不到下手的点,直到叶明浅的出现,了解这个女人对池言琛的特殊与重要,他才开始慢慢地布局,才有了今天的收获。
  听到霍季礼说着属于他胜利者的发言说教,池言琛冷嗤一声:“你以为你真的成功了?”
  霍季礼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朱助理交给你的集团股权转让协议,是无效的。”他开心地笑起来,打破霍季礼的美梦,让他失望,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你那份合同虽然让董事会所有人都签了名,但是你都没去看最后的签名吗?答的是池言琛而非霍言琛,我虽然改成我母亲的姓,但是可没有去所在派出所更改户籍,从法律上来讲,根本就没池言琛这个人,所以对不起,这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是无效的。”
  霍季礼的脸阴沉得可怕,这是他没想到的,池婉清死的时候,池言琛和他闹僵改名的事情早就是老黄历,而且他记得池言琛当时是拿着户口本特意在他面前炫耀过他的新名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池言琛”三个字。
  “不好意思,派出所我去了,问过他们新本没那么快,为了让你不开心特意做的假本。”
  感谢当年他的中二,池言琛脸上的笑意扩大,“你拿到了一堆废纸。”
  霍季礼闻言竟然没有生气,依旧是他惯有的笑容:“这一步我棋差一招,让你险胜。”
  池言琛眉毛一挑:“那你下一步是什么?向我认错把这件事揭过去吗?”
  霍季礼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能不能把戏收一收,好丈夫好父亲人设你都演了一辈子,累不累?你不累我累,我都陪你演了快十年。”
  池言琛眼神突然一厉:“你明知道因为我妈的事情让我认清了你,霍季礼你何必装成这样恶心我。”
  “阿琛,我想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些误会,是,我对不起你的母亲,没有在临终前让她见到最想见的妹妹和侄子?但是我没想到婉清的死对你打击这么大,你恨我怨我我都无话可说,但是将公司交给你,我是真心的,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一个女人置我们霍家的颜面于不顾,我决不允许霍家发生这种事情,收回你手中的股份是给你一个教训。”
  事情脱离掌控,想要先稳住池言琛,霍季礼开始疯狂想对应之策。
  “霍季礼,你够了,这么多年过去,天天假仁假义的说话让人恶心,我告诉你,今天你不仅拿不到我妈给我的股份,你自己手里的也保不住,我手里的证据足够让你牢底坐穿。”
  池言琛耐心磨光,麻醉药效开始过去,他的伤口隐隐作痛,痛楚让他不耐烦和霍季礼再打太极。
  霍季礼气极反笑道:“是吗?”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心领神会地缓缓从轮椅上站起来,站到池言琛的床边。
  “就知道你是装的。”
  池言琛躺在床上因为刚刚做完手术,身体麻药没退完,所以半边身体没有知觉,他冷冷地盯着霍季礼:“你和秦落影都是骗子。”
  “提到落影。”霍季礼拿出一部手机,举到他的面前,“是个好孩子,她说她想要自由离开霍家,所以我就给了她一个任务,刚刚给我发了视频,看来完成得很好。”
  手里机是段音频。
  “叶小姐,你喜欢海吗?”
  “还好。”
  叶明浅的声音一出来,池言琛就瞪大了眼睛,“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霍季礼你又对叶明浅下手!放了她。”
  霍季礼面带微笑地收回手机,“都说不要有软肋,要是有也要藏好,你藏得不好,可不就让我找到了。”
  他的这一番话彻底打破池言琛的心理防线,他苍白的脸一瞬间面如死灰。
  “你以为从我书房随便抱个保险箱出来的东西都见不得人的东西?”霍季礼继续刺激他,“别天真了,那东西能放进去就表示我根本就不怕,你以为那把火真的是秦落影发神经放的?没有我的点头,那两个保镖就是家人死光了都不会离开半步,你们捡的保险箱不过是个废品。”
  他轻蔑地看着儿子的灰败脸色,“你以为是集团安插几个人,或是收买那几个眼皮子浅的股东,就能取代我的位置?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凭什么接替我的位置?我霍季礼为霍家半生心血打下的大片江山,论资历、能力、人脉,你哪点比我强,你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那是你胎投得好,池婉清用池家的资产为你续命。”
  “住口,你没资格提我妈的名字。”
  池言琛对霍季礼怒目而视。
  “凭什么不让我提,我就提,她池婉清该死。”
  池婉清这三个字像是揭开了霍季礼真面目,那张温润的脸裂开狰狞成了一头囚禁多年的猛兽,嘶哑着声音:“我让她把池家的股份转到我名下,当年她就是不听,担着这些钱和我打对台,直到我投资失败她才假惺惺地出来低价收购霍家股份,如果不是她,霍家早就一飞冲天,地位就不是今天其他几家能比,我又何必让出大量利益扯着秦家顾舒家打联盟,她不把池家的遗产给我,她该死!”
  池言琛赤红着眼睛,发出低吼:“所以你才杀了她!”
  “让她死在我手里已经是全了夫妻情分。”
  说到这里,霍季礼怔怔地站在原地,神情复杂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池言琛握紧手里的录音笔,那是叶明浅当交给他的,里面还有吴靖与尚爱莲的录音,他一直带在身上没时间处理,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你杀了她,你杀了我妈!霍季礼你这个禽兽!”
  他几近疯狂朝霍季礼吼叫,“霍季礼你怎么不去死,我妈不顾池家反对嫁给一无所有的你,可是你呢?辜负我妈对你的一腔爱意,亲手杀了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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