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沉溺_第97章 池言琛的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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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能如此用心针对霍季礼,又对他这么了解的人,叶明浅只想到了一个人。
  “池言琛。”
  她轻轻地吐出这个名字。
  叶明浅翻出他的电话拨过去。
  “说。”
  池言琛说话依旧简洁。
  “我要见你。”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才懒懒开口:“老地方。”
  “好。”
  叶明浅挂了电话将车开向市中心。
  h市寸金寸土的市中心别墅,属于霍家的房地产,其中一套是池言琛用来休息的地方,也是叶世荣没把她送给霍季礼之前,她与他缠绵绯侧的地方。
  为了方便,她有这栋别墅的钥匙。
  打开门刚进去就碰到池言琛穿着睡袍从二楼下来,他好像是刚刚午睡起来,冷漠的脸上还带着些慵懒。
  “抱歉,打扰你休息。”
  叶明浅换上拖鞋,毫无诚意地道歉。
  “知道就不该来。”
  池言琛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水,冷冷地瞟了她一眼:“有事?”
  “有。”
  叶明浅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开了一天车的她只觉腰酸背痛。
  “去帮我找好衣服,我要洗澡。”
  池言琛无视她要谈话的举动,自然地吩咐起来。
  他的领口处沾了几滴水渍,顺着脖子到锁骨再到倘开的胸肌,他就这么若无旁人地开始解开衣服扔在地上,无比诱人的线条让叶明浅心如雷鼓。
  叶明浅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为了掩饰尴尬,她起身上楼去他的卧室找衣服。biqubao.com
  等她把池言琛一身的行头都找出来下楼时,他已经披着浴巾坐在了沙发上。
  他的头发还在滴着水,锁骨的水珠透着晶莹,慢慢顺着线条滑落到腹间,最后消失在他完美的人鱼线中。
  如果不是腰下裹着的浴巾,那些水还会往下流……
  叶明浅不敢再想象画面,她急急打住危险的念头,把衣服往池言琛身边一扔。
  “给。”
  池言琛眼皮都没抬一下,站起身来张开双臂,自然地吩咐道:“帮我擦干。”
  叶明浅闻言,神色一僵,很快又恢复过来。
  完事后两人偶尔会互帮对方擦拭身体以增加二次前的情趣。
  她乖乖地从浴室拿了条毛巾出来,来到池言琛的身后用毛巾覆上他的背,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他炙热的肌肤,烫地她下意识地缩回手。
  “开始和我装纯?”
  男人的话让叶明浅微荡的心神稳住,她认真地替他擦干身上的水。
  等一切忙活完,叶明浅抱着睡袍浴巾去阳台把它们扔进洗衣机。
  她盯着洗衣机上的数字好一会,直到里面放了水开始滚动才起身。
  叶明浅的时间算得差不多,她再度回到客厅的时候,池言琛已经穿好衣服,在沙发上看手机。
  “说吧,找我什么事。”
  他的脸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陆商是不是你找来的?”
  叶明浅在原先的位置坐下。
  “是。”
  池言琛坦然回答,“本来是不打算插手,但是以你的能力到霍季礼自然老死的那一天都解决不了暗线。”
  好的话让叶明浅觉得她自己就是个笑话。
  人家可以轻松解决的事,而她却要想尽办法也没有突破口。
  难怪陆商离开爱尚看她的眼神那么奇怪,人家零片酬上演了一部大戏,而她还在认真考虑赔偿的问题,人家根本是来走个过场给霍季礼看而已。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同意和我结盟,你明明没有这个必要。”
  池言琛微不可擦地拧眉又轻开,“无聊。”
  “池言琛你!”她气结,“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帮我把何洁从爱尚抽出来,这两个人算是我对你的回礼。”池言琛玩味地看着她。
  他的话让叶明浅顿时恍然大悟:“何洁是你的人?”
  “她是霍季礼在爱尚一直要拉拢的人,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她手里有爱尚的原始账本,虽然上交给了霍季礼但是他依旧不放心,在眼皮子底下还可以相安无事,如果主动提离辞,必然会被霍季礼针对威胁,你把她开了正好帮我办别的事。”
  叶明浅睫毛微颤,她呼吸陡然加重,“原来你一开始就设好了局。”
  “要感谢你帮我撕开口子。”
  说这话的时候池言琛没有看她,他侧着脸望向落地窗,外面的天色正在慢慢变暗。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叶明浅苦笑一声:“还是说我本来就没有资格入局,也没资格向你打听这些事?”
  回答她的是池言琛的沉默。
  就是叶明浅以为几乎得不到答案的同时,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有。”
  她抬起眼看向他,神色复杂。
  池言琛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黄昏的霞光披在他的身上,透过他的身体将影子拉长。
  他扭过头,整张脸隐没在光中,模糊了表情。
  “只要你不再做蠢事,我们的合作依旧有效。”
  不变的只有他依旧冷淡的声音。
  叶明浅反而松了口气,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回去。
  “我需要你再进一次霍季礼的书房?”
  男人的话让她的心再度紧张,“怎么进?”
  上次的体验很不好,呆在那间书房感觉有无数双睛从四面八方地盯着她,叶明浅不喜欢那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借这次董成辉进去的机会。”
  池言琛拉上窗帘,将所有的光都挡在了外面,“尚爱莲会自我救助,她会去找霍季礼谈条件。”
  “你这么确信?”
  她表示怀疑。
  池言琛向她透底:“何洁交的手工账只是连夜复刻的版本,原版在我这,说到底也不过是爱尚以前资金被霍季礼吞没的证据,这种东西他可以花钱不足为惧,而尚爱莲手里也有一份账,是他们以爱尚名义做的脏事账本,里面但凡一页都足够让霍季礼保下她。”
  叶明浅闻弦而知雅意,猜出他所说话的背面意图。
  “你的意思是霍季礼收到账本后一定会让我送进书房保管?”
  “等我通知吧,进书房之后放机灵点。”
  池言琛下了逐客令,叶明浅便没再多问,刚走出大门身后就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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