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404章 他要成亲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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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穗宁醒来时,李琰已经走了。
  商渡合衣躺在她身后,听到动静便睁开眼,“醒了?”
  姜穗宁点点头,坐起来揉着眼睛,有些懊恼,“我怎么喝醉了?”
  又问商渡:“我没干什么丢人的事吧?”
  商渡想起李琰走时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果断摇头。
  “没有。”
  姜穗宁这才松了口气,又好奇:“李大哥比你还大几个月,他娶妻了吗?”
  商渡摇头,“他这几年都在军中,云姨身份所限,也不好擅自做主。”
  姜穗宁若有所思,“他现在可是为大周立下大功的郡王,年纪轻轻又未曾婚配,这下京城的千金小姐们怕是要抢破头了。”
  “这些事就让他自己操心去。”
  商渡轻刮她的鼻尖,“我让人送醒酒汤上来,喝完了就送你回家。”
  姜穗宁乖乖应好。
  马车停在姜府门前,姜穗宁轻巧地跳下来,冲着车里摆摆手。
  “你也早点回去吧。”
  送别商渡,她刚迈过自家大门,就见姜瑄站在灯笼下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三哥?”
  姜穗宁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立刻高兴地上前,“你回来啦!”
  姜瑄吸了吸鼻子,眉头皱得更紧,“你喝酒去了?”
  姜穗宁心虚地伸出手,“就喝了一点点……这不是岳家翻案了,我们陪昭昭庆祝一下嘛。”
  姜瑄冷笑一声,“你当我是瞎子吗,看不见是谁送你回来的?”
  他去外地处理生意上的事儿,才走了半个月啊。
  怎么阿妹就要嫁给那个太监,还是陛下赐的婚?!
  更可气的是,全家上下似乎都已经接受了?
  “我早就知道他对你心怀不轨……”
  姜瑄脸色黑沉得要滴水,“竟然以势压人,卑鄙,可耻!”
  姜穗宁:……心累。
  她叹了口气,跟姜瑄商量:“三哥,要不你明天自己去找他?”
  说着又假装柔弱地捂住脑袋,“我酒还没醒,头疼得厉害,你让我先回去睡一觉行不行?”
  姜瑄盯着她看了半天,最终败下阵来。
  姜穗宁赶紧溜了,回到自己院里,让彩秀给她烧水沐浴。
  整个人泡进浴桶里,她舒服地长长出了一口气。
  反正是商渡要娶她,那就让他去搞定未来舅兄吧!
  *
  自从何沅湘被诊出喜脉,她的孕期反应也随之而来,每天吃不下睡不好的,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把姜逸急得不行,每天下了值就在城里各处搜罗新奇的点心,还有什么偏方食谱的,想法子让她恢复食欲,哪怕多吃几口也好。
  何沅湘孕吐得厉害,自然也没精力打理家中庶务,不得不又交回姜母手上。
  姜母才清闲了一阵子,冷不丁又要继续管家,顿觉头大,没几天就累得腰酸背疼。
  幸好还有姜明蕙,她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又精力旺盛,直接从姜母那里搬了账本过来,大刀阔斧地开干。
  这下全家上下都松了口气,又暗自感慨:幸好当初接小姑/姑母回来了。
  姜穗宁尤其庆幸,她最近也忙得很,每天各处巡查铺子,去百雨金和畅音阁收集京城最新风向,还要重开番货行。
  没错,封家一倒下,姜穗宁心心念念的海贸生意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姜聿回泉州也有一阵子了,虽然还没正式出海,但从京城到泉州的这条航运路线已经被他打通了。
  他在泉州当地可以收购其他商行从海外带回来的货物,然后再用自家的渠道发回京城,转手就是一大笔钱。
  姜穗宁最近主要就在忙这个,她先把一部分货放到百雨金去卖,考察一下市场接受度,顺便给未来的番货行做个宣传。
  目前进展良好。
  她坐在百雨金一楼的大堂里,喝着奶茶铺子新研究出来的枸橼薄荷茶,只觉得日子要一直这样风平浪静才好呢。
  这天她刚回家,彩秀就拿了一份请帖出来。
  “小姐,令国公府送来的。”
  姜穗宁接过来,一边打开一边问:“是萧老太君约我?”
  彩秀皱眉摇头,“不是,是萧仲礼公子要成亲了。小姐,你还要去吗?”
  姜穗宁一怔,随即笑道:“这是喜事啊,为什么不去?”
  彩秀吞吞吐吐,“以前萧二公子对你……我怕万一让人看见了,再说些难听的话,惹你不高兴嘛。”
  “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谁还记得?”
  姜穗宁点点她,“再说你家小姐我现在可是郡主,谁那么不长眼,敢跑来说我闲话?”
  第二天上午,她带着彩秀去了令国公府。
  萧老太君见到她还是那么热情,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又说自己给二房过继了一个很不错的嗣子。
  “……今年十岁了,父母都已经过世,之前一直跟着他堂伯父过活。一会儿你就能见到,是个很聪明内秀的孩子。”
  姜穗宁笑着恭喜,又说今天是添丁进口,“明年您就能抱上曾孙,四世同堂了。”
  萧老太君脸上的笑容一滞,没说什么,拉着她关心了几句,就让她去后面找萧颂宜玩儿。
  “她带着孩子回来的,我怕前面人多冲撞了,正好你去陪陪她。”
  姜穗宁便起身告退,丫鬟带着她去了后边,萧颂宜出嫁前的院子。
  “小糖包,还认不认得干娘啊?”
  姜穗宁摸出一个小金元宝,在小家伙的眼前晃了晃。
  靖王府的小世子还没取大名,萧颂宜发动前刚吃了一碟糖包,两口子就十分随便地定下了这个乳名。
  萧颂宜抱着儿子就笑,“这个干娘可没白认,每次见面都不空手。”
  姜穗宁逗着小家伙玩了一会儿,直到乳母过来抱下去喂奶,给二人让出说话的空间。
  她这才好奇地打听,“萧二公子娶的是谁家千金啊?”
  之前都没听到什么风声,感觉还挺突然的。
  萧颂宜脸上的笑意一敛,叹了口气。
  “别提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简直是晕了头。”
  姜穗宁惊讶道:“他的亲事不是家里长辈给定下的?”
  不应该啊。
  萧颂宜纠结了一会儿,“算了,反正你也不是外人,什么家丑不家丑的都无所谓。”
  “我那个蠢蛋弟弟,是让人给算计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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