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358章 商渡出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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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朝会,商渡直接把这件事捅到了顺康帝面前。
  昨晚他让人把那个骗子天师从顺天府大牢提到了玄衣卫内狱。
  一套刑具还没用完,那老骗子就哭爹喊娘,把这辈子干过的坏事全都招了。
  原来这不是他第一次用活人给死人结阴亲了,在钱夫人之前,他还有过不少客户,甚至不乏官绅之家。
  “自前朝起,高祖皇帝便已下旨废除殉葬之法,如今这些人打着为子孙着想的旗号,竟罔顾无辜女子性命,骗婚杀人,简直令人发指。”
  玄衣卫效率极高,一夜之间就将这些人查了个底儿掉。
  顺康帝飞快看过案宗,勃然大怒,“岂有此理?”
  连皇家都不搞嫔妃殉葬那一套了,民间竟然还敢用活人结阴亲?
  “传旨下去,令各地州府严查此类事件,杜绝不正之风。凡是有骗婚殉葬之行的,一律按故意杀人罪处置。”
  商渡眉梢微挑,又问:“那若是官宦之家,又该如何处置?”
  “革职查办!”
  顺康帝毫不犹豫,“此等败类,今日能活埋一个媳妇儿,明天岂不是要再埋十个八个小妾?”
  国家兴盛富强靠什么?靠人口啊!
  能生孩子的女人都让你们给埋了,那他怎么办,他去下面跟阎罗王抢位子坐吗?
  商渡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朗声道:“陛下英明。”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这活阎王今天怎么管起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来了?
  难道还有什么后招,阴谋?他想对付谁?
  想了半天也毫无头绪,只是松了口气:幸好我们家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钱夫人的丈夫只是花钱捐了个太仆寺的八品主簿,说白了就是个养马的,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他刚把老妻和挨打的儿子捞出来,一家子正互相埋怨呢,那边宫中已经传出旨意,直接将他革职了!
  钱夫人傻眼了,她不过是骗了个小丫头,还没骗成,怎么连累自家夫君丢了官?
  她看着万念俱灰的丈夫,试探着问:“要不我再去孙家想想办法?”
  啪!
  回答她的是一耳光。
  钱老爷暴跳如雷:“蠢妇,我要被你害死了!”
  钱夫人挨了打,哭闹起来:“当初你明明也同意了的,怎么现在就怪我一个人?!”
  钱家鸡飞狗跳,可麻烦还在后面。
  西城兵马司的人隔三差五就上门来找麻烦,钱家名下的铺子也被以各种名目查封,损失了大笔银钱。
  钱老爷明白自己是得罪人了,而钱夫人再上孙家想见表外甥女时,也被几次三番以各种理由拒绝。
  最后他们一家子匆匆变卖了京城的房产,灰溜溜地回老家去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在韩昭家休息了几天后,小桐鼓起勇气回到百雨金。
  “小桐你咋回来了?”
  小玉接到消息连忙从后面跑过来,“你不是在家等着嫁人吗?”
  小桐张了张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我不嫁了。”
  “啊?为什么啊?”
  小玉还要追问,王珍珍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还能为什么?人家看不上她,反悔了呗。”
  王珍珍斜着小桐,嗤笑:“麻雀就是麻雀,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啊?”
  “你胡说!钱夫人明明很喜欢小桐的。”
  小玉还想争辩,被小桐拉住,摇了摇头。
  她看了王珍珍一眼,淡淡道:“你说得对,所以我决定回来,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了。”
  说完,她便接过小玉手里的抹布,低头擦起桌子来。
  王珍珍碰了个软钉子,有心想再嘲讽几句,可一看小桐那副憔悴模样,还有她袖口下隐约露出的绷带。
  她哼了一声,嘟囔着真没劲,扭着身子走了。
  韩昭在远处默默看着一切,这时才走上来对小桐说:“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谁知小桐却摇了摇头。
  “不用了,韩昭姐,我想让大家知道这件事。”
  她咬着嘴唇,态度却很坚定,“就当是给她们提个醒,省得其他姐妹上当受骗。”
  韩昭有些惊讶,又问她:“你不怕王珍珍知道后,会越发嘲笑你吗?”
  小桐笑了下,“我都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她嘴上说两句吗?”
  “有志气,好样的。”
  韩昭拍拍她的肩膀,“正好,妙妙过几天要开那个‘姐妹坐谈会’,我们就把钱家骗人的来龙去脉讲清楚,让她们都擦亮眼睛。”
  “还有,你以后别跟着她们做杂活了。”
  韩昭早就有这个念头,此时便直接提出来,“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小桐眼睛一亮,这是要把她当心腹培养吗?
  她鼻子有点发酸,“韩昭姐,我能行吗?”
  “你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韩昭笑着用她的话回答道。
  几天后,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一位夫人习惯性地来到百雨金门口,准备买一杯奶茶时,发现大门紧闭,里面安静得空无一人。
  这个时辰还没开门?
  夫人正要上前敲门,走近了才看到门上贴了一张告示。
  ——本月十六,掌柜携全体伙计出城踏青,歇业一天。
  这位夫人震惊了,怎么掌柜出去玩,还要带上伙计啊?
  这一天几百两的生意,就不做了?
  与此同时,几辆坐得满满的马车已经出了城,摇摇晃晃,朝着一处山清水秀,风景秀丽的小山坡驶去。
  年轻的女孩们从车窗探出头,叽叽喳喳地欢笑着,如同一群放出笼的百灵鸟。
  “我做梦都不敢想这样的好日子。”
  一个小姑娘感慨,“包吃包住,干活就有工钱拿,还能出来玩!”
  她身边的女孩笑道:“要是每天都能这么开心就好了。”
  “你们想得美。”
  韩昭路过听到这句,好笑地说了一句:“天天出来玩,还赚不赚钱了?”
  妙妙说,这样的活动半年一年组织一次就差不多了,毕竟要关心她们的心……心理健康!
  *
  “心理健康?”
  马车里,商渡品着这个新词,玩味一笑,“所以穗穗觉得我心理不健康,才叫我一块出来踏青?”
  姜穗宁倒茶的手一顿,没好气地瞪他,“胡说八道,我这不是为了陪你散心吗?”
  商渡一出手,就干净利落解决了钱家。
  什么判刑轻重都不重要,他直接把钱老爷的官撸了,一家子撵回老家去了。
  姜穗宁想想就觉得解气,双手端起茶杯奉上,笑着说:“商督主英明神武,小女子无以为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准了。”
  商渡欣然接过,一饮而尽。
  他撩开车帘,看着远方青山绿水,处处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景象,突发奇想。
  “穗穗,我们骑马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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