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322章 打一巴掌给个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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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汐君这一嗓子喊出来,何夫人才反应过来。
  她脸上立刻露出惊喜,“湘儿,你的脸好了,哎呀,这可是大好事啊。”
  又回头跟陈夫人感慨,“我家大姑娘真是嫁对了人,看看这气色,还有这通身的气派,我和她父亲从前真是操碎了心啊。”
  何沅湘听得想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为自己精挑细选了这门婚事呢。
  何汐君不说话,只是生气地瞪着她。
  丑八怪的脸居然好了,真是老天不长眼,凭什么好事都让她赶上了?
  如今何沅湘舒舒服服当着姜家的大少夫人,还能管着这么大的一个百雨金,每天赚那么多银子……这些本该是她的!
  她越想越气,一把抓起托盘上最大的一支金簪,梗着脖子说:“大姐现在这么阔气,不如也送我几件首饰添妆吧。”
  何沅湘故意反问:“你要嫁人了?什么时候,嫁给谁,我怎么不知道?”
  “汐儿,不得无礼。”
  何夫人连忙拦住她,又对陈夫人解释,“她们姐妹俩感情好,一见面就爱斗嘴开玩笑……”
  陈夫人的目光在姐妹之间转来转去,心里直犯嘀咕。
  感情好的姐妹是这样吗?
  何沅湘扯了下唇角,“放心,等你出嫁时我一定来。”
  何汐君却觉得她是在嘲讽自己嫁不出去,握着金簪不撒手。
  “我不,我现在就要!”
  何夫人眼前一阵阵发黑,再看陈夫人脸上的嫌弃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一根簪子而已,值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何沅湘轻描淡写地说着,让负责金饰柜台的妇人帮她包起来,“记我账上吧。”
  妇人一口应下,又对何汐君道:“二小姐,您看看再选个相衬的首饰盒子?”
  领着何汐君去另一边挑了。
  何沅湘又看向陈夫人,笑道:“夫人没带够钱也不要紧,我们可以送货上门,您挑个在家的日子就行了,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岂不方便?”
  至于何夫人刚才说的记她账上之类的话,何沅湘只当没听见。
  陈夫人的脸色就不太好了,讪讪地放下镯子。
  “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个款式差不多的,还是先不买了。”
  她松开何夫人的手,随口扯了个家里有事的借口,匆匆走了。m.biqubao.com
  何夫人连忙喊:“那出城踏青的事……”
  “再说再说。”
  陈夫人脚底抹油似的溜了,出了门就决定狠狠教训牵线的媒人。
  何夫人压抑着怒气,愤愤道:“大姑娘,你就这么盼着你妹妹嫁不出去,当个老姑娘吗?”
  “我做什么了?”何沅湘反问:“二妹妹要簪子我也给她买了,难不成我还要为那位不相干的夫人付账?”
  何夫人急道:“她家儿子……”
  “八字还没一撇,她就想占何家的便宜,这样的亲事你也敢应?”
  何沅湘打量着何夫人闪烁的神情,恍然大悟。
  “你该不会是在外面吹嘘,这百雨金是何家开的吧?二妹妹将来的嫁妆,还想让我给她出?”
  何夫人小声嘀咕:“姜家那么有钱……”
  哪怕是从手指头缝里漏出点,都比何家家底强上百倍啊。
  何夫人试图说服她:“汐儿嫁得好,将来对你也有个帮衬啊。”
  “就她那个脾气,不连累我就不错了,还帮衬?”
  何沅湘丝毫不为所动,还劝她:“你要真想给她找门好亲事,就别眼高手低。高门大户看似风光,内里的弯弯绕绕是她能玩得转的吗?”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可不想再被连累了。
  何夫人不服气,总觉得何沅湘话里话外看不起她的宝贝女儿,生气地拉着何汐君走了。
  一边走,一边故意说给周围人听。
  “你大姐是嫁进福窝,就不管咱们死活了。罢了罢了,咱们以后也不过来讨人嫌……”
  这时三楼的伙计跑下来,“曼娘姐姐,刚才那一桌还没结账呢。”
  曼娘下意识地看向何沅湘。
  何沅湘叹了口气,“我来付吧。”
  “娘,咱们好像没付钱就出来了。”
  回去路上,何汐君拿着金簪沾沾自喜,突然想到这件事。
  何夫人没好气道:“我是她继母,你是她妹妹,她好意思管咱们要钱?”
  结果第二天何大人下衙回来,就气冲冲地到她房里。
  “谁让你带着汐儿去给湘儿捣乱的?”
  他今天正在工部好好当值,女婿姜逸突然找过来,当着同僚的面说他家里人吃饭不给钱。
  还说这次就算了,就当是他们做晚辈的孝敬长辈,但下不为例。
  何大人的老脸都没地方搁了,憋了一肚子火回来。
  “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咱们汐儿的婚事!”
  何夫人生气地嚷起来,两个人大吵一架,何大人搬去书房睡了好几天。
  *
  市井间的生活一如既往,朝堂上却是风波不断。
  出兵北境,封明德在运筹粮草、调度物资方面立了功,一时间在朝中人望高涨,地位越发尊崇。
  与之相反的是,大将军齐仲威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因为封三的死,齐仲威和封明德结了仇,齐元武被顺康帝下旨廷杖,结果被打断了腿。
  虽然当时就给接上了,可大夫说伤到了经络,以后顶多能如常人一般行走坐卧,但骑马习武却万万不能了。
  这对一个武将来说,那真是废了前程,比死还不如。
  齐仲威只能转而培养其他儿子,但封明德却在他上报申请军功的折子上处处为难,给他使绊子。
  更让他心寒的是,顺康帝似乎也默许了封明德的刁难,丝毫不顾及宫中的贵妃和大皇子。
  齐仲威憋了一肚子火,私下串联武将,频频对封明德为首的文官发起攻讦,两派人打得热火朝天。
  他本人更是干脆上书请辞,说自己连年征战身体吃不消,要辞官回家养老。
  可齐仲威今年还不到四十,正是一个武将的黄金年龄,哪门子的告老还乡?
  这下子更是激起了武将们的同仇敌忾,颇有兔死狐悲之感。
  后宫里的贵妃更是整日哭天抹泪,天天传太医来看诊,弄出一副病重不起的架势。
  太子已经重新回到朝堂上,看着大皇子一系被封明德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越发欣赏他的识趣,从东宫赏了很多东西到封家。
  结果顺康帝在此时突然又抛下一个惊雷。
  “朕近日身子不爽,立春的祭天大典,众位爱卿看看,谁去合适啊?”
  太子愣住了。
  往年立春祭天都是顺康帝亲自去城外主持,从无缺席。
  就算顺康帝不去,那也应该让他这个储君去啊,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立马跪下来,语气诚恳:“父皇,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顺康帝看着满脸期待的嫡子,缓缓开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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