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297章 她再也不是从前的蕊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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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城,齐元武在这里有套私宅,外表看似平平无奇,内里却装饰得十分奢靡豪华,供他平日里逍遥快活。
  宽敞的花厅里摆着京城最好酒楼送来的菜式,齐元武吊儿郎当地瘫坐在太师椅上,捏着酒杯转了转,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蕊姬,不满地啧了一声。
  “怕什么,小爷又不会吃了你,过来陪我喝一杯。”
  蕊姬眼里有泪花打转,她身子紧紧贴着门板,鼓起勇气摇头,“齐大公子,我有户籍,我是正经良家女子……”
  “得了吧。”
  齐元武嗤笑一声,眼神轻佻地从她身上一寸寸刮过,“就你这样的,小爷我见多了。远的不说,将军府上还养了一班子舞姬呢,你装什么纯?”
  他自诩花场老手,即便蕊姬极力掩饰,可过去经历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抹除的。
  齐元武也不是傻子,百雨金里那么多官家小姐他看都不看,直接就抓了蕊姬回来。
  他嘲讽讥笑的话语,让蕊姬几乎无地自容,她使劲咬着嘴唇,大声反驳:“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已经赎了身立了户,我堂堂正正靠自己赚钱……”
  “赎身了?那正好,给爷做个外室也不错。”
  齐元武忽地起身,大步走到蕊姬面前,将她堵在角落里,挑起她的下巴色眯眯道:“小爷就喜欢你这股故作清高的劲儿……比窑子里的姑娘干净多了!”
  “……不要!”
  蕊姬怕极了,可是齐元武人高马大,她靠自己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小心地和他周旋,“齐大公子,要不我给您唱个曲儿,跳支舞,陪您吃了这顿饭,您放我回去行不行?“
  齐元武摩挲着她的小脸,“唱曲儿跳舞?好啊,我看着。”
  说完他便回到了座位上,一边喝酒一边夹菜,还示意蕊姬快点开始。
  蕊姬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冷静下来。
  忍一忍,只要把他哄高兴了,就能放自己回去了……
  调整好气息,只当自己还在百雨金里排节目,轻轻一甩袖,一边跳舞一边唱起了柔婉的小曲儿。
  齐元武看着美人儿载歌载舞,酒喝得越发美了,很快就醉意上头,色心大发。
  待蕊姬经过他身边时,他忽地一伸手将她捞进怀里,带着酒气的嘴巴往她身上乱拱,一边撕扯她身上的衣裙。
  “放开我,救命啊!”
  蕊姬吓得尖叫,拼命挣扎,慌乱间也顾不上齐元武的身份,拔下头上的簪子就往他身上乱捅。
  齐元武疼得嗷嗷叫,怒骂一声,一脚将蕊姬踢飞出去,“贱人,你敢害我?!”
  蕊姬重重摔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摔出来了,痛得她眼冒金星。
  她用力握紧手里的簪子,颤声大喊:“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臭表子,真当自己从良了就是什么贞洁烈女,我呸!”
  齐元武捂着胸口,那里似乎被蕊姬扎破了,有细微的血丝渗出来,惹得他越发暴怒,“你出去打听打听小爷是谁,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也想陪小爷一晚上,你算什么东西?不识抬举!”
  蕊姬哭得满脸是泪,柔弱的小脸上却满是倔强,她不停地摇着头,“我不,我就不,我宁愿死也不会再陪男人了!”
  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以色侍人的蕊姬,她是百雨金的谢掌柜,她能赚钱养活自己。
  穗宁说过,她也可以有尊严地活着……
  蕊姬举起簪子,慢慢靠近自己的脖颈,唇边浮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曼娘姐姐、穗宁、昭昭、还有湘儿姐,蕊姬来生再和你们做姐妹……
  求老天垂怜,下辈子我一定清清白白和你们相遇……
  砰!
  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小院的大门被从外面暴力撞开了。
  蕊姬的动作不由一顿。
  紧接着她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喊:“蕊姬姑娘!三少派我们来救你了!”
  三少是谁?
  蕊姬脸上闪过一片茫然。
  院子里,齐元武的几个手下很快就被这群不速之客打翻在地,一个戴着面具,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闯进花厅,迅速将蕊姬拉到自己身后,飞快地耳语了一句:“别怕,姜穗宁让我来的。”
  蕊姬差点哭出来。
  她立刻就安了心,拼命咬住嘴唇,躲在男人后面。
  齐元武摔了酒杯,怒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闯到我家来,知道小爷是谁吗?”
  面具男人语气森冷,“我管你是谁,你敢抢我家三少的红颜知己,我今儿就把你这破房子给烧了拆了!”
  齐元武怒极反笑:“你家三少又是何方神圣,藏头露尾,有种的报上名来!”
  面具男人昂着头骄傲的道:“说出来吓死你,我家三少姓封,封明德封相就是他亲祖父!”
  “那我爹还是齐仲威呢!”
  “呵,齐仲威算什么东西?一个靠着女人裙带的软骨头,我们封家还怕了你不成?”
  面具男人一挥手,“来人啊,给我把这小畜生捆了,打烂他的猪头!”
  他带来的那群好手立刻冲进来,齐元武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围殴得鼻青脸肿,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面具男人直接拉着蕊姬就往外跑,七扭八拐穿过几条胡同后,送她上了一辆毫无标记的马车。
  “穗宁!”
  蕊姬一上车就见到姜穗宁坐在里面,激动得喜极而泣。
  “你怎么样?”姜穗宁拉着她上下检查,见她衣服凌乱不堪,整个人狼狈极了,还安慰:“就当被狗咬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蕊姬连忙摇头,“没有,我以死相逼,他没来得及碰我……”
  姜穗宁眸光微闪,没再说什么。
  “你先带她走,后面我来扫尾,放心,不会留下痕迹的。”
  男人摘下面具,赫然是换了衣裳乔装打扮的靖王世子李胤。
  姜穗宁冲他又施了一礼,“世子大恩大德,穗宁铭记于心。”
  蕊姬身子一震,他竟然是靖王世子,萧颂宜的夫君?
  她连忙跪伏在马车上,“多谢世子救命之恩,蕊姬来世定结草衔环报答您……”
  “不用不用,都是宜儿让我来的,你谢她就行了。”
  李胤连连摆手,又见蕊姬衣衫不整,连忙避开目光,“方才救人心切,一时冒犯,姑娘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不等姜穗宁再叮嘱,便一溜烟地跑了。
  “好了,你也别有负担,这是我和颂宜的交情。再说你也是百雨金的分掌柜,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姜穗宁解下自己的斗篷给蕊姬披上,又抬起她的手,看到她掌心里全是刮擦的伤痕,狼狈极了。
  蕊姬怯生生地看着她,“我是不是给你们惹麻烦了?”
  那可是齐大将军的儿子啊。
  她红了眼眶,“如果为了救我招惹上齐家,那我还不如一死了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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