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293章 宫斗现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姜穗宁连忙低头行礼,“见过大皇子,臣女是八公主的算学老师。”
  八公主立刻出言维护,“对,她是我的老师,大哥你可别想歪了。”
  顺康帝闻到他一身酒气,略有不满,“还没开宴,怎么就喝成这样,成何体统?”
  大皇子冲他嘿嘿乐,“父皇,儿臣高兴嘛,儿臣在外面打了一年多的仗,您不知道西南的蚊虫有多毒啊,儿臣埋伏在草丛里几个时辰,浑身上下都没一块好肉了……呜呜呜,儿臣能活着回来见您,真是太好了!”
  他又哭又笑,搂着顺康帝大腿说个不停,听着十分不容易。
  顺康帝拿他没办法,毕竟这也是他用心栽培过的长子,“好了好了,你八妹还在旁边看着呢,也不怕她笑话你。”
  他把大皇子扶起来,让小太监去拿醒酒汤,又道:“一会儿文武百官都要到了,今天是你的庆功宴,你可别把自己先灌醉了。”
  “臣妾一个没看住,就让老大多喝了几杯,御前失仪,请陛下恕罪。”
  贵妃娘娘姗姗而来,嘴上说着请罪的话,语气却满是骄傲。
  她一进殿,通身的珠光宝气就叫人闪花了眼,尤其是身上那件石榴红绣鸾鸟金丝锦袍,其色质浓郁,在烛光下竟与代表正宫的朱红色不相上下,难以分辨。
  顺康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但什么都没说。
  毕竟只是石榴红,又不是逾制的正红,这些年后宫无主,贵妃惯爱使这些小心机,也就由她去了。
  贵妃投了帕子给大皇子擦脸,一边数落他,“当初是你跪求你父皇,让你去西南平叛的,既然去了,那无论生死都是你的命数,将士上战场就是搏命,你还跟你父皇诉苦做什么?我们齐家可没有贪生怕死的懦夫,陛下您说是不是?”
  顺康帝笑了下,“爱妃将门虎女,胆识不逊男儿,也只有你教导出来的儿子,才能守住我大周千里江山啊。”
  贵妃听得这话,激动得眼睛放光,“陛下,老大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淑妃娘娘到,三皇子,三皇子妃到!”
  太监通传声打断了贵妃的表白,她不悦地扭头望去,见到淑妃今日装扮,更是柳眉倒竖,冷哼一声,“淑妃妹妹,不是本宫说你,一把年纪了还穿得这么娇嫩,有失体面啊。”
  淑妃不慌不忙冲着顺康帝躬身行礼,柔柔解释:“是陛下前些日子夸臣妾穿海棠红好看,又命尚衣局为臣妾赶制衣衫。今日是大皇子得胜归来的庆功宴,臣妾不敢怠慢,自然要换上新衣,以表恭贺。”
  贵妃不高兴地撒娇:“陛下,您怎么不夸臣妾的衣裳好看了?”
  “行了,一件衣裳而已,贵妃国色天香,无需外物点缀,穿什么都好看。”
  顺康帝哄了两句,这才算消了贵妃的气。
  姜穗宁早就默默退到德妃和八公主身后,一抬眼就看见淑妃那一身海棠红裙,不由暗暗咂舌。
  看来自从上次宫中募捐,淑妃这是摆明车马,要跟贵妃对着干了。
  什么穿新衣表示对大皇子的祝贺……简直鬼扯嘛。
  放眼望去,今日进宫的宗亲命妇,有哪个敢抢了贵妃风头的,大家都是要多素净多素净,不像来赴宴,倒像来上坟……
  淑妃拉着三皇子妃坐在自己身边,对她的肚子嘘寒问暖,一边又状似不经意地问贵妃:“姐姐,大皇子这次得胜还朝,总算能留在京城和大皇子妃团聚了吧?小两口可得加把劲,早点生个儿子。对了,大皇子妃今天怎么没来啊?”
  贵妃咬了咬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挤出一抹笑,“老大家的三丫头得了风寒还没好,我让她留下来照顾女儿。”
  “俗话说先开花后结果,大皇子妃已经连生三个女儿了,下一胎肯定是个儿子。”
  贵妃皮笑肉不笑,“是啊,说不定你家老三也是如此呢。”
  淑妃不慌不忙,“那也未必,你看老三媳妇肚子尖尖的,有经验的都说是个男胎呢。”
  贵妃瞪得眼珠子都要出来了,这才不到三个月,还没显怀呢,哪就看出是尖是圆了?!
  德妃的位置恰好在二妃中间,姜穗宁坐在后排,眼珠左右乱转,吃瓜看戏。
  八公主突然推推她,指着下面小声说:“齐大将军来了,他好受欢迎啊。”
  姜穗宁往下方看去,齐仲威大步凛凛地走进殿内,所到之处,朝臣无不起身恭贺,姿态谦卑,就连六部尚书也不例外。
  倒是封明德封相对待齐仲威的态度淡淡的,只是拱了下手。
  姜穗宁偷瞄了顺康帝一眼,见他阴沉的脸色稍有转霁,显然对封明德的做法十分满意。
  这老狐狸还真会揣摩君心,商渡想扳倒他就更难了……
  姜穗宁眨巴着眼睛四下张望,怎么没见着商渡?他今晚不来赴宴吗?
  很快到了吉时,顺康帝宣布开宴,举起酒杯夸赞了一番齐仲威和大皇子收复西南的功绩,洋洋洒洒,文采飞扬。
  齐仲威起身谢恩,又是一番君臣相和的剖白,场面十分热烈。
  就在宴会气氛达到最高潮时,殿外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急促又带了点慌张。
  “太、太子殿下驾到!”
  大殿内瞬间一片安静,鸦雀无声。
  “父皇,儿臣有喜事禀报!”
  太子昂首阔步地走进大殿,无视大皇子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方才太医来东宫请平安脉,儿臣的一个侍妾魏氏,被诊出了喜脉。父皇,您就要当祖父了!”
  顺康帝激动地站了起来,“真的吗?”
  太子一掀袍子跪在地上,语气哽咽:“父皇,儿子不孝,因为子嗣之事一直让您忧心,儿子真的知错了,求父皇原谅儿子吧!”
  说着就深深伏了下去,一下下地磕头。
  顺康帝已经三步并做两步地从御座上快步下来,一把拉起太子,眼中含泪,“保儿,父皇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永远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大周的储君啊。走,咱们回东宫听太医怎么说,这一胎的情况如何?”
  顺康帝一边说着,就这么撇下满殿的朝臣和妃嫔,拉着太子走了。
  砰!
  大皇子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脸色铁青,紧紧咬着牙。
  贵妃一愣,随即飞快道:“大皇子定是喝醉了,连杯子都拿不住,快扶他去后面休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36/7338607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