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254章 她眼睛不干净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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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穗宁登上马车,冷冷扫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韩延青下意识地上前两步,“可他只是个太监!”
  姜穗宁一手扶着车门,歪着头打量他,嗤笑:“所以呢?你就不是了?”
  她狠狠往韩延青心口捅了一刀,毫不犹豫地吩咐车夫出发。
  “真晦气。”
  她坐在车里,使劲捶了两下抱枕泄愤。
  “小姐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彩秀安慰她,“往好了想,说不定他一到战场上,就被北狄人砍死了呢。”
  姜穗宁被她逗笑了,只是心中还有疑惑。
  韩延青一个被抄家夺爵,差点流放三千里的罪臣之子,怎么还能跟着去战场呢?
  万一他走了什么狗屎运,砍了几个北狄人,那不就立功了?
  马车进城后,她让车夫换个方向去听风楼,找商渡见面问清楚。
  她轻车熟路地从后门上楼,进了顶楼包厢,还跟小二摆摆手:“不用管我,随便上些茶点就行。”
  小二也是玄衣卫的人,哪敢怠慢这位传说中的姜娘子,动作麻利地跑上跑下,各种点心零嘴儿摆了一桌子,又问她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他可以再出去买。
  “够了够了,多谢。”姜穗宁笑眯眯塞他一个银锞子,让彩秀和青鸾也坐下来一起吃。
  不知道商渡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姜穗宁等得无聊了,好奇地在房间里四处翻找起来。
  她记得有次听商渡说过,听风楼里的包厢都暗藏玄机,可以窥探到隔壁的景象……
  姜穗宁趴在墙上摸来摸去,还真让她发现一个嵌在墙里的小圆钮。
  她按了下去,只听轻微的咔哒一声,隔壁包厢墙上的挂饰多出了一个小孔。
  姜穗宁刚凑近一看,就听到里面有哼哼唧唧的声音传出来。
  “岳、岳父大人,不要这样……”
  “好女婿,可想死我了……”
  姜穗宁瞳孔瞬间缩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喊出来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情况?
  隔壁房间里疑似翁婿的那两个男人,离姜穗宁这边的墙壁有点远,她看不太清楚长相,只能看到两个人互相搂抱着坐在一起,手伸进了彼此的衣襟摸来摸去……
  啊啊啊她的眼睛!
  姜穗宁心里在尖叫,但又舍不得错过这样的鬼热闹,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墙上,恨不得变成一个小虫子钻过去。
  她看得太入迷,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的两个丫鬟何时没了动静。
  “看什么呢?”
  耳边响起低沉的气音。
  姜穗宁:!
  她倒吸了口气,颤颤巍巍扭过头,对上商渡似笑非笑的眉眼。
  姜穗宁不敢出声,怕惊动了对面,只是眼珠子乱转,示意商渡也过来看。
  他凑近小孔,只看了一眼便直起身子,抬手一按,墙上的机关瞬间合拢。
  姜穗宁急得跺脚,“你怎么关上了?”
  商渡推她脑袋一下,“什么脏东西都看,不怕长针眼?”
  姜穗宁听他语气很是淡定,反应过来,“你以前就看过?”
  “嗯,里面是礼部左侍郎和他小女婿。”商渡语气轻描淡写的。
  姜穗宁捂着心脏往后退了两步,不行了,她得缓缓……
  “那,那他小女儿知道这事儿吗?”
  姜穗宁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我怎么知道?”商渡挑了下眉,“要不你去他家问问?”
  姜穗宁连连摆手,她又不认识人家,冒冒失失找上门,说“你爹和你夫君有一腿”,非被人家打出去不可。
  她回到桌前,连吃三块点心压惊,忍不住感慨:“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商渡早已见怪不怪,“你若是没事多来几趟,有的是热闹可看。”
  他拿起一只茶杯,在手上转了转,漫不经心地问:“韩延青今天来找你了?”
  姜穗宁啃着点心,语气有些含糊,“嗯啊,我祝他早死早超生。”
  商渡偏过头看向窗外,唇边勾起一抹笑。
  果然是很好的祝福。
  “对了,我还想问,他凭什么能上战场立功?”
  商渡唇边笑意一闪而逝,眸光森然,“你可知林宏文留下的地形图,那里埋的是什么?”
  “什么?”
  “是封明德当年和北狄王庭来往的书信。”商渡握紧茶杯,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其捏碎,“他才是那个通敌叛国的罪人。”
  除此之外,林宏文还留下一封绝笔书。
  他承认他是封明德安插在岳家军中的眼线,但他又在和岳老将军的朝夕相处中,对这位北境守护神越发敬仰钦佩。他想过要放弃,但封明德抓住他什么把柄,让他不得不按照原计划,栽赃岳老将军通敌叛国。
  事发后他知道自己作为岳家军的书记官,是“谋逆同党”,难逃一死,但他良心有愧,所以精心留下这一份证据,期待着将来能被人发现,替岳老将军沉冤昭雪,也是为他自己赎罪。
  姜穗宁听完就一个字。
  “呸。”
  “迟来的良心比草贱,最烦这种摇摆不定的小人了。”
  姜穗宁隔空大骂了林宏文一通,商渡看着她中气十足的模样,心中的郁结仿佛也跟着消散许多。
  姜穗宁发泄完了,又催他:“你快把这些证据交给陛下,把封明德抓起来!关进内狱!”
  她第一次觉得玄衣卫内狱是个好地方,应该让封明德把百八十种酷刑都体验一遍才好呢!
  然而商渡却缓缓摇头,“没用的,单凭林宏文的手书,死无对证,封明德也不会承认。”
  抛开这事不提,封明德处理政务的才干有目共睹。顺康帝现在还需要他。
  更重要的是,顺康帝不会为自己当年冲动犯下的错误而忏悔。
  天子,怎么会有错呢?
  商渡掩去眸底寒意,没关系,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时间。
  姜穗宁托着下巴叹气,那岳老将军何时才能被洗刷冤屈啊?
  “行了,这不是你的小脑瓜该思考的事。”商渡又弹了她一下,“吃你的点心吧。”
  姜穗宁不服气瞪他,“哎,你还没告诉我韩延青是怎么回事呢。”
  商渡轻敲桌面,慢条斯理分析:“那晚封明德派死士来暗杀我,结果反被我的人灭了口。他知道我拿到了林宏文留下的东西,但他也不确定是什么,所以只能抢先出手,扰乱局势。”
  商渡怀疑封明德这些年来一直和北狄高层保持联系,否则这次北狄叩边不会如此来势汹汹,必然是从封明德手里拿到了一部分布防图。
  “北狄叩边是大事,如今朝堂上下一心,忙着调集军队,筹备粮草等事,百官都夸赞封相临危不惧,有名臣风范,这时不管我拿出什么要命的证据,陛下都会优先保住他,否则真让北狄一路打到京城来吗?”
  姜穗宁默了默,突然来了一句:“你们当官的心真脏啊。”
  这九曲十八弯的脑子,就不能用到正道上吗?
  疑问解开,姜穗宁准备带着没吃完的点心打道回府了。
  好巧不巧,她出门的时候,正好隔壁房间也开了门。
  只见那位礼部左侍郎和他的小女婿穿得整整齐齐,一前一后隔了老远,仿佛压根不熟一样下了楼。
  姜穗宁望着二人背影小声嘀咕:“这么快啊,看来也不太行嘛……”
  商渡:……
  她都从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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