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245章 你敢对本督的夫人不敬?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怪王氏有这么一问,实在是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就莫名有种……夫妻相?
  再说她可没忘了姜穗宁离开韩家那天,商渡明明白白告诉他们,他府里缺个当家主母。
  王氏看着姜穗宁那一身富贵逼人,更胜从前的打扮,羡慕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只要能过有钱有势的日子,嫁给一个太监算什么?守活寡又算什么?
  更何况商渡除了那里不行,别的哪哪都行啊……
  说起来她小叔子韩延青曾经也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可是真要跟商渡放在一块儿,那根本就不够看嘛!
  而且韩延青现在也……这下简直连最后一点优势都没了。
  换做她是姜穗宁,她肯定也选商渡啊!
  王氏这大咧咧的一嗓子,吓得韩延松脸都白了,呵斥她:“你胡说八道什么?”
  又连连冲商渡作揖,“贱内愚昧无知,求督主恕罪。”
  商渡却多看了王氏一眼,勾起唇角,“是吗?我看她才是这院子里唯一的聪明人。”
  韩延松讷讷,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王氏自以为猜中了商渡的心思,得意地咧嘴一乐,再看姜穗宁时已经带上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她壮着胆子上前,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姜穗宁看了前大嫂一眼,该说不说她还挺识时务的。
  她淡淡开口:“我为方小娘而来。”
  韩邦闻言瞳孔一缩,冷哼道:“方氏是我纳的妾,她的事与你何干?你和韩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与韩家自然是毫无瓜葛,但方小娘生前曾委托我帮她保管一样东西——”
  姜穗宁一边说,一边注意着韩邦的神情,果然见他飞快往书房看了一眼。
  她顿了顿继续道:“如今方小娘被奸人所害,我也算是她的半个娘家人,她的东西,我要全部带走。”
  韩邦大怒:“你算哪门子的娘家人?”
  “本督说算,她就算。”
  商渡慢悠悠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材压迫感十足,黑眸微眯,不悦地看着韩邦:“你有意见?”
  韩邦:……
  简直是仗势欺人,狐假虎威!
  姜穗宁不再理会韩邦,冲王氏勾了下唇角,用前所未有的温和语气对她说:“大嫂,不如你来给我带路?”
  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摸出一片金叶子,放进她手里,“这是报酬。”
  “哎,哎!”
  王氏被这一声大嫂喊得心花怒放,从未觉得姜穗宁如此顺眼过,一把将金叶子塞进胸口,带着姜穗宁往院子后面走去。
  韩邦敢怒不敢言,在商渡的威压之下,甚至连动一动都艰难。
  他不停地冲着韩延松使眼色,想让儿子拦住王氏那个蠢妇。
  韩延松看了他一眼,像是没看懂一样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这就是方小娘的房间了。”
  王氏领她去了西北角的一个小屋子,又略带惋惜地感慨:“方小娘跟着公爹在城外清清闲闲地住了十多年,也算是享过福了。”
  “伺候一个比自己爹都大的糟老头子,也算享福?”
  姜穗宁怼了一句,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屋里也没什么东西,几件洗过的衣裳放在床边,叠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放着一盒面脂,盖子虚虚搭在上面,没有扣严。
  一切都是很日常的样子,越发证明了所谓的私奔纯属无稽之谈。
  姜穗宁弯腰在梳妆台下面摸索了一会儿,好像找到了什么东西,被她收进袖中。
  王氏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忍不住问:“你找到什么了?”
  “秘密。”姜穗宁丢下两个字出了门,又问她:“韩邦的书房是哪间?”
  王氏下意识地指了个方向,又飞快道:“你不能进去,公爹不许旁人进书房的。”
  姜穗宁冷笑了下,“我今天还偏要进去,他能把我怎么样?”
  她大步走到书房前,一把推开了门,如狂风过境,把里面的东西全都翻腾了一遍。
  韩邦站在前院,听着书房里传来乒了乓啷的声响,低头掩去唇边一抹讥讽。
  他又不是傻子,发现方小娘进过书房后,自然第一时间就转移了重要证据。
  不过姜穗宁这么急着过来,倒是让他明白,向来安分的方小娘,为何会突然打探他的行迹了。
  啧,年轻人还是太沉不住气,死了个人就慌了手脚。
  韩邦在心底阴恻恻一笑,姜穗宁不就是仗了商渡的势吗,他现在动不了她,但有人可以……
  片刻后,姜穗宁抱着那个曾属于韩老夫人的箱笼出来,指着里面被裁成布条的衣服,问韩邦:“你不是说要缅怀故人吗,这就是你缅怀的方式?”
  韩邦不慌不忙,“我回来以后想了想,与其睹物思人,徒增悲伤,不如都烧下去给她。整件的衣裳不好烧,所以我才剪开的,有问题吗?”
  “既然如此,不如给我来烧。”
  姜穗宁挑衅地看着韩邦,“我跟老夫人好歹婆媳一场,也算是我为她尽一份孝心,如何?”
  韩邦冷了脸,“你还好意思提孝心?杨氏是怎么死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姜穗宁眨了眨眼,“她不是被她的宝贝女儿一刀刀捅死的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数着手指头,“我给她当儿媳妇的时候,拿自己的嫁妆补贴公中,说给夫君纳妾就纳妾,像我这样贤良淑德的好媳妇,满京城你都找不着第二个了!”
  “啊,对了。”
  姜穗宁拍了下脑袋,像是忽然想起,“当初韩延青为了谋西城兵马指挥使的缺,可是打了欠条,跟我娘家借了一万两银子呢。”
  她拿出一张欠条在韩邦眼前晃了晃,“子债父偿,要不你现在替他还了?”
  韩邦被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子债父偿是哪门子的歪理?
  再说他现在上哪儿变出一万两银子来?
  他黑着脸硬邦邦拒绝:“我没钱,谁借的银子你找谁要去。”
  姜穗宁看了一眼始终紧闭的东厢房,笑了下,把欠条收好,“行啊,反正这利息是按天算的,我不急。”
  姜穗宁叫了两个人进来,把韩老夫人的箱笼抬出去。
  韩邦没阻拦,这箱子是从封家送回来的,那边都没找出什么东西,就是给了她也无妨。
  他忍不住看向商渡:“商督主,方氏的尸身什么时候能送回来?”
  商渡轻挑眉梢:“她不是要跟人私奔吗,你还愿意为她发丧?”
  韩邦两腮肌肉抖动,咬着牙道:“她虽不守妇道,但到底伺候我多年,我总不能让她做了孤魂野鬼。”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姜穗宁声音清脆地打断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份纸笔,拍到韩邦眼前,“写一份放妾书,从今往后,方岚与你们韩家再无瓜葛。”
  韩邦勃然大怒:“凭什么?”
  “我说了,我算她半个娘家人。”姜穗宁微微抬起下巴,姿态高傲,“方岚还有个读书的弟弟,你是想让我把他找来,和你对簿公堂吗?”
  商渡也跟着帮腔,嗓音凉凉:“人家宁愿跟穷货郎私奔,都不想再跟着你一个瘸腿糟老头子,你还强留她做什么?嫌自己脑袋不够绿?”
  韩邦:“……我写!”
  他一把抢过纸笔,泄愤似的飞快写下一封放妾书,摔到姜穗宁身上,又轻飘飘落了地。
  商渡眼神一冷,目光似能杀人,“你敢对本督的夫人不敬?”
  韩邦吃了黄连一般有苦说不出,费力地弯腰捡起,忍着屈辱,双手捧到姜穗宁面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36/733860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