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宠妾灭妻?九千岁抄家求娶主母_第179章 太子不如太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阿娘救命!阿姐救命啊!”
  姜莳上蹿下跳地躲着鸡毛掸子攻击,一溜烟缩到姜母和姜穗宁身后,装可怜卖惨,“我胳膊还疼着呢,要是被父亲打坏了,以后还怎么考试啊?”
  姜母爱子心切,连忙拦住姜父,“老爷别生气了,小莳能全须全尾回来,已经是祖宗保佑……”
  姜母边说边抹泪,指着姜莳,“还不快跪下给你父亲认错?”
  姜莳自觉理亏,扑通一声跪在地砖上,低着头蔫蔫道:“儿子知道错了,父亲别生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姜父又举起鸡毛掸子,“你还想有下次?”
  屋里一阵鸡飞狗跳,幸好莫神医被接来了,姜父压下怒气,强挤出一个笑脸,“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要惊动您。麻烦您给犬子检查一下?”
  “不打紧,干我们这行的早就习惯了。”
  莫神医也没多说客套话,直接上手按住姜莳的胳膊,痛得他嗷了一嗓子。
  姜母的心又提起来了,“神医,我儿子伤得重不重,会不会影响他以后读书科考啊?”
  “没事儿,应该是骨裂了。”莫神医满不在乎道:“好好养上几个月,别做剧烈活动,将来不会有影响。”
  姜莳小脸一垮,“那我就不能继续考试了啊。”
  姜穗宁气得拧他耳朵,“你给我乖乖等到三年之后吧!”
  姜母双手合十拜了拜:“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明儿就让人去城外施粥,给小莳还有那些可怜的考生积福。”
  姜母陪着姜莳回去了,她不放心,今晚决定亲自照顾小儿子。
  二人走后,一直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姜瑄突然开口:“阿妹,想不到还真让你说中了。”
  还有,姜穗宁今天一天都不在家,她又是怎么把姜莳从贡院里带回来的?
  姜父也回过神来,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宁宁,你当初就说过不许小莳今年下场,难道你早知道贡院会出事?”
  “我……我做梦梦到的啊!”
  姜穗宁理直气壮瞪着父兄,“你们干嘛这样看我?我难道会害自己的家人吗?”
  她假装打了个哈欠,“忙了一天,我都困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等父子俩反应过来,她就一溜烟跑了。
  姜父和姜瑄面面相觑。
  姜父面色凝重,叮嘱儿子:“宁宁身上或许有什么奇遇,这事儿除了咱们自家人,不能走漏一丝风声出去。”
  姜瑄毫不犹豫点头,“我明白。”
  大不了以后他不再追问就是。
  只不过……
  姜瑄委婉提醒:“父亲是否觉得,阿妹和那位商督主走得太近了些?”
  *
  贡院考房坍塌,导致多名考生受伤,这是本朝从未发生过的大事件,翌日朝会上,顺康帝十分愤怒,发了好大的脾气。
  这时却有御史跳出来弹劾商渡,说他藐视科考制度,带人擅闯贡院,是骄横跋扈,不把满朝文官放在眼里。
  商渡负手站在一旁,看都没看那名御史,目光紧紧锁定龙椅斜下方。
  太子对上他的视线,眸光阴冷,如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老臣认为王御史此言不妥!”
  穆大人忙活了大半宿没睡,今天一大早还要作为贡院坍塌事件的负责人,上朝汇报情况。听到商渡被弹劾,立马跳出来替他辩驳。
  “昨夜若不是商督主带着玄衣卫及时赶来救援,考生伤亡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穆大人举着笏板,和王御史针锋相对,“事发突然,又是深夜,光凭老臣这一把老骨头,还有贡院那些守卫差役,如何能救得出那么多被压在废墟下的考生?”m.biqubao.com
  王御史嘴硬:“贡院内还有几百名考生,让他们自救不行吗?为何非要让玄衣卫横插一杠,简直有辱斯文!”
  他充满蔑视地瞪了商渡一眼,“贡院是科考圣地,怎能被阉狗践踏侮辱?”
  满朝哗然!
  文武百官们齐齐露出震惊之色。
  王御史这也太敢说了吧?他不要命了?
  大殿内落针可闻,这时商渡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王御史,你叫我什么?风大,本督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王御史抬高声音,“阉狗!仗着陛下宠信就胡作非为,排除异己,构陷忠良,你就是个权佞幸臣!”
  他越是气急败坏,商渡越是不疾不徐,似乎还不解地摇了摇头。
  “我的一切都是陛下所赐,你说我是权佞,那陛下是什么,昏君吗?”
  王御史脸色一变,连忙抬头看向上方。
  顺康帝的脸色已经黑沉如墨,冷冷开口:“王御史觉得朕是昏君?”
  “微臣不敢!”王御史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是圣明君主,您只是受了小人蒙蔽……”
  “我奉陛下之命,体恤应考学子,特意推了其他公务,亲自带人守在贡院外策应,却不想意外发生了考房坍塌事件,险些害死许多无辜考生。”
  商渡凌厉的视线紧紧锁定王御史的背部,突然掏出一份折子,狠狠砸在他身上。
  “你身为御史,既然有风闻奏事之责,为何不去探寻考房因何坍塌,为何不去追究工部是否有人贪污公款,偷工减料,反而来追究我这个救人的不是?”
  “你可真是好厚的脸皮,怪不得能做出强占寡嫂,侵吞亡兄家产的龌龊之事!”
  穆大人心道:这一刻终究来了!
  果然,惹谁也不能惹这位玄衣卫的头头啊。
  那孟与彬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
  说到底还是这些人立身不正,自己屁股都没擦干净,还有脸跳出来指责别人?
  无所畏惧的穆大人立刻跟上:“陛下明鉴,老臣以为商督主昨日救人之举,非但无过,反而有功。老臣请陛下下旨,彻查考房坍塌事故,给天下学子一个交代!”
  穆大人在文官中还是很有声望的,尤其昨夜商渡带着玄衣卫救人的行为,也确确实实替他刷了一波好感。
  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强烈要求顺康帝彻查工部,揪出贪腐蠹虫。
  工部尚书已经满头大汗,连忙下跪请罪。
  顺康帝直接准了穆大人所求,而王御史则被当场押下,送去大理寺,彻查其侵占亡兄家产一案。
  散朝后,穆大人主动来跟商渡搭话,当着其他官员的面,又郑重向他道谢了一次。
  太子远远地望着商渡被一众文官簇拥的模样,脸色越发难看。
  王御史是他安排的,结果不但没能扳动商渡,反而把自己折进去了。
  真是废物!
  他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还斗不过一个太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936/7338595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